瑞士，苏黎世。
一栋不起眼的私人别墅里，韩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阿尔卑斯山的雪峰。他的实际年龄应该接近五十岁，但保养得像四十出头，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装，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银行家而非国际军火商。
身后的加密屏幕上显示着南海任务失败的报告。
“***失败，罂粟死了。”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枯瘦，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小遥，你低估林苍龙了。”
韩遥没有转身：“不是低估林苍龙，是低估了他身边那些人。天璇、天枢、苏雪——每一个人都比他档案里写的更难对付。二十年前他的档案只有一页纸，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可杀不可留’。我早该更重视那四个字的。”
“二十年前他只是一个执法队长。现在他是北境统帅。”老人的轮椅向前移动了半米，“你还有几张牌？”
“赤蛇残部。还有孟澜旧案中埋在北境内部的最后一颗棋子。”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那颗棋子埋了二十年，你确定他还会听你的？”
“他会。”韩遥终于转过身，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因为那颗棋子不是用钱收买的。是用血缘。他是孟澜的亲外甥。二十年前亲眼看着林凡枪决他舅舅。那种仇恨，二十年不会变质。”
老人看着他，目光深沉：“小遥，仇恨是一把双刃剑。它能帮你杀人，也能让你看不清局势。韩百川就是被仇恨蒙了眼才栽在林枫手里的。”
韩遥的笑容淡了下去。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老人。
“顾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像叔叔那样贪，也不像孟澜那样蠢。北境稀土矿脉的完整数据虽然公开了，但开采技术和设备参数还在林凡手里。他以为公开数据就能让稀土矿脉失去价值——但他忽略了那些数据只是资源量，没有工业开采方案，一条矿脉就是一座废山。”
“你要的是开采方案？”
“我要的是让他亲手把开采方案送给我。”韩遥端起酒杯，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窗外的雪峰，“七天之内，他会主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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