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两个女人的格斗让所有人停住了呼吸。
罂粟的双军刺快得像毒蛇吐信，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天璇的单匕首沉稳如磐石，每次格挡都精确到毫厘之间。
“你杀人的手法太花哨。”天璇侧身躲过一记刺击，“多余动作太多。”
罂粟冷笑，左手军刺忽然脱手飞出，旋转着割向天璇的膝盖。这是她的杀招——飞刺，死在这一招下的人超过二十个。
天璇没有躲。她抬手，用匕首的刀柄精确地敲在旋转军刺的刀面上，改变了它的飞行轨迹。军刺擦着她的膝盖飞过，钉在船舷上嗡嗡作响。罂粟的笑容僵住了。
“你的杀招，我三年前在非洲就见过。”天璇欺身而上，匕首抵在罂粟的咽喉处，“你杀的那十二个人里，有一个是我的线人。今天我替他收账。”
罂粟闭上眼睛，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冷酷的笑容：“杀了我，白先生会派更多人来。”
“那就让他们来。”
匕首划过，干净利落。
与此同时，楚破军的青龙卫已经控制了海面。三艘赤蛇快艇全部被缴获，八名佣兵被俘。楚破军走到船舷边，看着被押上来的俘虏，用北境特有的平淡语气说了一句话：“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南海是龙腾的补给线。再来，就不是缴获三艘船这么简单了。”
东方海面上，太阳跃出海平线，万道金光洒在南海的波涛上。龙腾号安然无恙，继续驶向广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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