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参大楼，陈望山办公室。
孟沧溟坐在陈望山对面，军装笔挺，但眼神空洞得像北境冰原上的荒原。他把配枪放在桌上，说了三个字：“我输了。”
陈望山看着那把枪，沉默了很久。
“二十年前孟澜的案子，我一直觉得不对劲。”陈望山开口，“孟澜一个副师长，哪来的渠道把稀土卖给境外？背后一定有人替他打通了海关和运输线。当年老统帅亲自批复了死刑，但我心里一直存着一个疑影——老统帅不是为了杀孟澜，是为了保护另一个人。”
孟沧溟抬起头，眼中有了一丝微光。
“你哥替人挡了枪。老统帅知道幕后真凶是谁，但当时没有证据，如果公开追查，打草惊蛇。所以他把孟澜的案子和那个真凶切割开来，让孟澜承担了全部罪责。这不是枉法——是没办法的办法。”陈望山站起身走到窗前，“那个真凶是谁，老统帅到死都没说。但他临终前把北境交给了林苍龙，说明他相信林苍龙总有一天会查出真相。”
孟沧溟的声音发颤：“所以林苍龙当年只是那把枪，真正的仇人还在幕后？”
“对。”陈望山转过身，“孟沧溟，你在总参经营了二十年，有没有想过——当年替你哥打通海关的那个人，现在可能就坐在离你不远的地方？”
孟沧溟的瞳孔剧烈收缩。就在这时，陈望山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望山，听说孟沧溟调动了鹰隼去北境？让他来见我。”
陈望山看了孟沧溟一眼，对着电话说：“周老，孟沧溟就在我办公室。我带他过去。”
电话挂断。孟沧溟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走吧。”陈望山拿起桌上的配枪还给孟沧溟，“总参谋长要见我们。有些事，该摊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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