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苏雪被电话铃声惊醒。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苏小姐，我是孙泽。冒昧深夜打扰——有一个消息，我觉得你今晚就需要知道。”
苏雪坐直身体，睡意瞬间消散：“孙公子请说。”
“总参作战部部长孟沧溟，三天前从军方反商业犯罪调查科调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今天下午已经入驻龙腾财阀江南分部的合作银行，开始调取你们近六个月的交易流水。孟沧溟的目标不是林凡，是你。”
苏雪攥紧了手机：“为什么告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因为我们孙家做了选择。这个选择不是站在林凡那边，是站在你这边。”
“什么意思？”
“苏小姐，你和林凡不一样。他是北境之龙，靠拳头打天下。你是商人，靠脑子。我们孙家也是商人。商人之间可以做很多事——不需要流血，不需要站队，只需要共赢。明天中午长安俱乐部，我订了位子。来不来，随你。”
电话挂断。
苏雪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孙泽这个人她只见过两次，一次是钱家晚宴，一次是某个商业酒会。他每次都站在人群边缘，不多说话，但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这种人最难对付。因为她分不清他是真心合作，还是别有用心。
林凡醒了，手搭在她腰上：“谁的电话？”
“孙泽。”
林凡眼睛微微睁开：“孙伯安的儿子？”
“嗯。他告诉我孟沧溟在查龙腾的银行流水。约我明天中午见面。”
林凡沉默了几秒：“去不去？”
“去。”苏雪躺回他怀里，“但我要带天璇一起去。”
林凡闭着眼睛笑了：“我的女人，越来越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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