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财阀京城分部，苏雪的办公室。
她已经坐在这张椅子上整整三天了。三天前林凡正式把京城分部交给她打理，说了一句话——你在苏城怎么管苏氏集团，在这里就怎么管龙腾。别怕犯错。
苏雪不怕犯错，但她怕给林凡丢人。所以这三天她把分部过去三年的财务报告全看了一遍，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城东那块商业地产项目，资金两个月前就到位了，土地审批却一直卡在规划局，没有任何理由。
“规划局那边怎么说？”苏雪问面前的负责人。
负责人擦了擦汗：“苏总，规划局那边……一直说在走流程。但我们的人去打听了，同期申请的另外三个项目，最慢的一个月也批下来了。就我们卡了两个月。”
苏雪皱眉：“是不是有人打了招呼？”
“我们查过，但没查到——”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苏雪接起来，秘书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苏总，规划局刚来电话，说咱们城东那块地的审批通过了！文件下午送到！”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卡了两个月的审批突然就过了，没有任何征兆。
苏雪放下电话，沉思片刻：“去查一下，规划局分管审批的副局长是谁的人。”
十分钟后，答案摆在了桌上——王副局长，孙家的人。
苏雪拿起手机打给林凡：“城东那块地批了。是孙家的人批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孙家主动示好？”
“看起来是。”
“你怎么看？”
“我觉得……有点太巧了。你上午刚从陈望山那里出来，下午孙家就批了地。孙家在告诉我们——他们有能力帮我们，也有渠道知道我们的动向。”
林凡笑了一声：“你比我以为的更懂京城。”
“我在苏城商圈混了三年，这种手段不陌生。”苏雪靠在椅背上，“孙家想做交易，不是想站队。他们想让我们欠他们一个人情。”
“那就欠着。”林凡的声音很平静，“人情这种东西，欠着比还了好。欠着的时候他得护着你，还了反而两清。孙家愿意帮我们拿地，说明他们看好我们。这比多个敌人强。”
苏雪放下电话，看着桌上的审批文件。京城的水比苏城深得多，但在苏城那三年教会她一件事——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孙家想借林凡的力量在世家洗牌中上位。而林凡需要孙家的资源在京城站稳脚跟。
这是交易，不是交情。
苏雪打开电脑，开始起草城东项目的启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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