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修仙界第一差评师 [书号3670978]

第511章 指托旧粉

《修仙界第一差评师》 t断桥残雪/著, 本章共2219字, 更新于: 2026-10-29 12:05

指托内侧,有旧红粉。

齐墨没有伸手去刮。

“一刮,就坏了。”

“旧红粉压在木纹的凹处。”

“上头又压着一缕细白布纤。”

“红在底下,布在上头。”

“先有红,后有布。”

“一刮,红和布就混作一团。”

“混了,就分不出哪个先、哪个后了。”

“先照,不刮。”

他只让那一柄残剑,隔着照那木纹。

光贴着凹处,一点一点走。

“红粉,压在木纹最深的凹里。”

“凹里的东西,擦不掉。”

“是按的时候,红粉被挤进凹里的。”

“上头那一缕白布纤,是后来才落上去的。”

“红在底下、布在上头,这一先一后,要紧么。”陈槐问。

“要紧。”齐墨答。

“先按红,是先有人拿着他的手,往这指托上按了一回。”

“后落布,是按完之后,那一块布又蹭到了这一处。”

“按在先,布在后。”

“这就说明,按这一回的时候,那一块布还没走。”

“按的那只手,跟带布的那只手,多半是前后脚。”

“也可能,就是同一只。”

“先照清这一先一后,往后追那只手,才有个准头。”

铜楼里静了一下。

陈槐去调签具的说明。

他一条一条念。

“指托,不是按印器。”

“它不是拿来按印的。”

“它是给手颤的人用的。”

“一个人手抖,面签的时候,指印容易按散。”

“拿这一副指托,托住他的指节。”

“托稳了,他自己按下去,印子才不散。”

“它是托手的。”

“不是替他按的。”

“它底下还有三条前置。”

“念。”郑直道。

“本人当前同意。”

“本人可撤手。”

“医修在场。”

“三条,缺一条,这一副指托都不许启用。”郑直落笔。

“头一条,本人当前同意。”

“他这会儿一听签就扣手。”

“不同意。”

“第二条,本人可撤手。”

“可撤手,是他想抽手,随时能抽。”

“被人托着、扶着的手,抽不回来。”

“撤不了手。”

“三条里头,头两条就不满。”

“这三条前置,留得也是个心思。”柳青禾低声道。

“定这一副指托的人,早想到了。”

“托手这东西,一头是帮人,一头就能害人。”

“帮人,是真托着手颤的人,让他签得清楚。”

“害人,是拿它托着一只不肯签的手,硬按下去。”

“同一副指托,两样用法。”

“定它的人,就在它底下,钉了这三条。”

“本人当前同意,堵住硬按的头一道。”

“本人可撤手,堵住第二道。”

“医修在场,堵住第三道。”

“三道堵齐了,这托手的东西,才只能帮人,害不了人。”

“今夜这三条,头两条就不满。”

那名医修看了一眼横缝。

“他这会儿,不能碰手。”

“碰他的手,他就当是又要按签。”

“指托这东西,本是托手的。”

“可它今夜,一碰他的手,就吓着他。”

“先不启用。”

郑直落笔。

“指托,不得启用。”

“无本人当前同意、无可撤手,指托一概封存。”

杜契使沉声道。

“这一层旧粉,未必是他的。”

“指托是公用的物件。”

“先前别人面签,也用过它。”

“这红粉,说不定是先前哪一个人留的。”

“扣不到他头上。”

郑直点了头。

“未必是他的。”

“所以不写他的。”

“这一层旧粉是谁的,今夜没照出来。”

“没照出来的,不猜。”

“先记:指托内侧存旧红粉,来源未定。”

“不定它是本人的。”

“也不定它不是。”

“它是谁的,往后照。”

“今夜只记它在这儿、压着一缕布。”

“杜契使这一句提得对。”郑直又添了一句。

“旧粉未必是他的,这一样,记你提的。”

“核这一案,你驳的每一句,只要驳在理上,都记。”

“驳对了,也是核。”

杜契使愣了一下。

他那一卷契纸,这一回,没有响。

“我驳,是想早些了结。”杜契使沉声道。

“百丹阁那一笔损失,压在契上,一日不结,一日在账上挂着。”

“我催得急,是为这个。”

“损失记账,人记命。”郑直答。

“账挂着,是一笔数目,挂多久都还在。”

“人耽误了,是一条命,耽误一刻,就少一刻。”

“你那一笔损失,等这一案结了,一文不会少你的。”

“可缝里这一位,多耽误一刻,就多险一分。”

“先救人,后算账。”

“账跑不了。”

“人等不得。”

杜契使沉默了一息。

他把那一卷契纸,往袖子里,又收了收。

这一回,他没有再说按例从速。

齐墨把那一柄残剑的光,又挪了一处。

他把朱印泥盒底那半圈浅红粉,和指托内侧这一层旧红粉,摆到一处照。

两处粉。

一处在盒底。

一处在指托内侧。

隔着照。

“两处粉里,都有东西。”

“什么东西。”

齐墨把光压到最细。

“都有一缕细白布纤。”

“一样的灰白。”

“盒底那半圈红里,压着一缕。”

“指托这一层旧红里,也压着一缕。”

“同一种灰白。”

铜楼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按印泥的盒底,有它。

托手的指托里,有它。

那一片灰白的布,又是它。

“这两处的布纤,是不是一块布上的。”郑直问。

齐墨照了很久。

“粗细一样。”

“颜色一样。”

“灰白得一样。”

“看着,是一块布上的。”

“看着是。”郑直落笔。

他把笔顿了一顿。

“这一块布,今夜到这儿,是第几处了。”郑直问陈槐。

陈槐把这些日子照出灰白布纤的地方,一处一处数了。

“灌他的壶嘴,一处。”

“咬他的齿根,一处。”

“压他肩下的木牌,一处。”

“绕他喉的布带,一处。”

“如今,按印泥的盒底、托手的指托,又两处。”

“一块布,六处。”

“六处。”郑直把这个数,记了下来。

“从他的嘴,到他的手。”

“从灌他的,到按他的。”

“一块灰白的布,走了六处。”

“它走过的每一处,都是有人在他身上,动过一回手。”

“它像一条线,把这些日子在他身上做的事,一样一样,串了起来。”

铜楼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可看着像同一块布,只能说这两处布纤同源。”

“同源,是说它们出自一块布。”

“同源,不等于同人。”

“同一块布,可以在一只手上。”

“也可以,在几只手上传来传去。”

“布同源,证不到是同一个人做的这两样。”

“今夜先记:印泥盒底、指托内侧,各存细白布纤一缕。”

“两缕,疑同源。”

“同源,不等于同人。”

“待核。”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