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盯着手机屏幕，第三次把编辑好的消息删掉了。
她不太信什么“三次筛选法”，也不觉得约会真能像流程图一样按步就章。但她承认，那个视频里有一句话扎到了她——
“别信什么慢热。慢热三个月还热不起来，那是冰箱。”
余曼下意识翻了翻和林远的聊天记录。两个月，六次见面。第一次喝咖啡，她主动续了话题。第二次去划船，她没躲他碰袖子的手。第三次在清吧，他表白了，她说“再了解一下”。第四、第五、第六次，他们吃饭、散步、看电影，气氛不冷也不热，像一锅永远温着的白开水。
她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
他昨天又问了一次，她仍然说“我怕受伤”。
屏幕那头沉默了十分钟，回了一个“好”字。
余曼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她以为自己是在谨慎，可被这句话点醒之后她才意识到——她不是怕受伤，她只是不够喜欢。真喜欢一个人，根本舍不得让他猜这么久。
她打开林远的对话框，打下一行字，又看了很久。
然后发了出去：“对不起，是我耽误你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终于没有继续当一个“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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