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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开车，天黑了。车灯照出去在雪地上划出两道白光。老向导在后排睡着了，烟斗攥在手里，呼吸很重。
做了个梦，梦见爷爷，梦见那条路。爷爷说这条路修好了以后的人就不用爬山了。他问谁走，爷爷说谁都能走。
他梦见自己站在路口看着车队开过去。他笑了，金牙反光。
白虎看了一眼后视镜，老向导在笑。没叫醒他，把车速放慢了一点让车更稳。保温箱不在副驾驶座上了，但那个数字还留在脑子里。
4.9℃。看了一眼窗外，天黑了，但车灯照出去能看见雪，雪是白的反光。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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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坐在桌前，屏幕暗着。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但没睡。耳朵里还有声音——引擎声，风声，老向导念经的声音，白虎说"接到了"的声音。
白泽的声音轻轻响起："Boss，车队已安全抵达边境。预计明天下午返回基地。"没睁眼。"知道了。"
"还有——军方那边有人问鲲鹏的下一步测试计划。不是正式流程。但有人在问。"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裂缝在灯光下像一条河。"告诉他们。鲲鹏的下一站，是更远的地方。"
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出来了，圆的白的。院子里的雪白茫茫的，远处的山顶上有银白色的月光。低头看电子表。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把表带转了一下。
想起白虎说的"接到了"。想起工程师说的"成了"。想起老向导跪在雪地里。想起那盏灯，红色白色交替闪。
转身回到桌前打开屏幕。系统界面还亮着。
【累计积分：131500】
【新任务提示："破晓之光"系列任务即将开启】
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
打开下一份方案：鲲鹏无人机·远洋运输测试方案。翻到第一页。"原型机。未定型。风险自担。
"看了一会儿，拿起笔在第一行下面写了一行字："已走过最远的路。"字迹很稳，墨水洇开一小点。把笔放下。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光照进来落在脸上。没觉得冷。把窗帘拉上转身回到桌前，打开下一份方案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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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白虎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响。老向导也下了车。
"怎么了？"老向导问。白虎没回答，站在路边看着远方。天边有一抹亮橘红色的，太阳要出来了。雪山在晨光里金黄色的，山顶上的雪反光刺眼。
"老爷子。"他说。"你说那两千个人会打疫苗吗？"老向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会的。""为什么？""因为是你送去的。中国人送的。他们信。"
白虎看着远方，那抹亮越来越大，橘红色变成金黄色洒在雪地上。金光在雪地上移动。"老爷子。""嗯？""谢谢你。"
老向导没说话，把烟斗掏出来攥在手里看着远方。"我爷爷说的。中国人不一样。"白虎笑了。老向导也笑了。两个人站在路边看着太阳升起来，雪地上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然后白虎转身拉开车门上车，老向导也上车坐在后排。车子发动。车灯关了。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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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坐在桌前，屏幕亮着。白泽的声音响起："车队已进入基地范围。预计一小时后抵达。"没说话，看着窗外。
天亮了，阳光照在院子里，花圃里的花在风里晃。远处李泽在田埂上跑，跑得很急。
看了一会儿低头看电子表。早上六点十五分。把表带转了一下，没勒。白泽又说："Boss，军方那封咨询函有回复了。他们说：收到参数。正在评估。还说了一句。""什么？""鲲鹏，好名字。"
李默看着窗外看了很久。阳光照在脸上暖的。然后笑了，很轻。站起来走到窗前，院子里的雪开始化了，屋檐上滴水，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砸出小坑。
"白泽。""在。""把鲲鹏的测试数据整理一下。下一阶段，远洋运输测试。""是。"
低头看电子表，表盘上的划痕在阳光里反光，用拇指擦了一下。把表带转了一下，没勒。
转身回到桌前打开下一份方案：鲲鹏无人机·远洋运输测试方案·第一版。翻到第一页，拿起笔在第一行下面写了一行字："起点：帕米尔斯坦。下一站：更远的地方。"
白泽的声音轻轻响起："Boss，还有件事。那条路，当地人给它起了个名字。"李默没抬头。"什么名字？""鲲鹏路。"
笔尖停在纸上，纸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手指捏着笔，捏得指节泛白。然后继续写，字迹很稳。"知道了。"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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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把车开进基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熄火，引擎的声音慢慢消失，最后只剩下风。坐在车里没动，手放在方向盘上。
低头看副驾驶座，保温箱不在了，但有一个方形凹痕留在座椅上，是箱底压出来的。看了一会儿，拉开车门下车。脚踩在地上，雪化了湿漉漉的。
老向导也下了车，两个人并排站着。"走了。"老向导说。白虎看着他。"去哪？""回家。回山口。那边还有人在等我。"白虎伸出手，老向导也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然后松开。
老向导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下次来，带糖。"白虎点头。"带。"
老向导走了。背影在晨光里越来越小，棉袄上的补丁在阳光里很显眼。背还是直的。白虎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进基地。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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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你用一句话形容这次行动的意义，你会说什么？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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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反派档案｜嘉能可董事会的"新冷战"策略】
嘉能可董事会的"对华新冷战"派内部报告称："不能让中国在东南亚建立稳固的农产品供应链。宁可补贴农民种香蕉，也要挤掉他们的水稻。"鲲鹏行动成功后，这份报告被烛龙截获——他们看到了鲲鹏的威慑力，也看到了归园在东南亚的"软实力"正在变成"硬实力"。白泽说"下一场战争在电磁空间"之前，还补了一句："但真正的主战场，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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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图鉴】
总统的拥抱 / 手臂箍着白虎的肩膀，掌心拍在他后背上，砰砰响。不是礼节性的，是真心的。那种心贴心的温度，隔着军装都能感觉到。白虎站着没动，手垂在身侧，掌心贴着裤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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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证人·疫苗箱的空位】
"我的使命结束了。副驾驶座上的那个方形凹痕还在，是我箱底压出来的。他把我移交了，被人放进更大的保温柜里，然后门关上，我就看不见他了。但他脑子里的数字还亮着——4.9℃，4.9℃，4.9℃——像一盏灯，一直在那儿。有人给那条路起了个名字，叫'鲲鹏路'。我想，我也是那条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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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共鸣】
"老向导说'天要留人，人走不了。但人要是想走，天也拦不住。'你有没有被什么东西拦住过，但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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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疫苗送到了，鲲鹏路命名了，但李默已经看向了下一场战斗。麒麟站在归园的田埂上，深蓝色领带扎得很正，领带夹上刻着两个字：'归园'。他说：'老板，展位搭好了。'李默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白色的展台，木纹的展架，金色的玉米。他回了一个字：'好。'远在上海，一场更大的战役正在等他。绿野仙踪的史密斯，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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