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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了一下——
【气象灾害预警解除。红色预警降为蓝色。】
【防灾行动评估中……】
【社会认可度提升：+15%。】
【信念共鸣值：+500。】
他关掉面板，没看。
窗外，掌声还在响。
他睁开眼，拿起桌上的电子表，戴上。
站起来，走到窗前。
阳光更亮了，照在安置点的蓝色帐篷上，照在村民的笑脸上，照在麒麟手里的牌匾上。
牌匾上的字他看不清，但他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乡村振兴示范点。”
他笑了一下。
很轻。
然后他听到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是白泽发来的消息。
“Boss，有情况。”
李默没回，先看了一眼窗外。
安置点的人还在鼓掌，县领导在跟村民握手，麒麟在旁边陪着。
他转身，走回桌前，拨了白泽的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Boss，”白泽的声音很急，“烛龙截获了一封邮件。”
“谁的？”
“境外农业巨头，嘉禾集团。”白泽说，“CEO亲笔签发的内部邮件。”
李默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内容呢？”
“讨论归园智能防灾技术的农业应用潜力。”白泽顿了一下，“邮件里说，归园的挡土板、气象模型、无人机监测系统，如果用在农业上，能大幅降低自然灾害对作物的影响。他们——”
又顿了一下。
“他们想搞到手。”
李默没说话。
“CEO的原话是——”白泽的声音冷了一点，“‘不惜代价获取技术细节。可以派人以考察名义接近，也可以从供应商那边突破。’”
李默的手指又敲了一下。
“还有呢？”
“邮件还提到，他们已经锁定了归园的两个核心供应商，准备派人接触。”白泽说，“名义上是‘商务考察’，实际上——”
“我知道。”李默打断他。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Boss，”白泽说，“怎么办？”
李默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照在安置点的帐篷上，照在晾出来的衣服上，照在村民的笑脸上。
他想起王秀芬接过咸菜时，手在抖。
想起妇女说“你们归园的人，都是好人”。
想起麒麟说“李叔说，这东西真管用”。
他把手机换了个手，声音很平静。
“让麒麟盯着。”他说，“供应商那边，让他去谈。该签保密协议的签保密协议，该提高采购价的提高采购价。我们的技术，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
“明白。”
“还有，”李默说，“那个派来‘考察’的人，查一下底细。叫什么名字，什么背景，跟谁联系过，都查清楚。”
“已经在查了。”白泽说，“最快今晚出结果。”
“好。”
李默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掌声停了。县领导在跟村民合影，麒麟站在旁边，笑得很自然。
李默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麒麟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了。
“李董。”麒麟的声音带着笑意。
“忙完了？”李默问。
“快了，县领导马上走。”麒麟说，“牌匾我放车上了，回去挂哪儿？”
“你定。”李默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白泽刚才来消息，境外农业巨头盯上咱们了。”李默的声音很平静，“想搞咱们的技术。”
麒麟没说话。
“你盯着点供应商，”李默说，“该签的协议签了，该提的价提了。别让人钻了空子。”
“明白。”麒麟的声音沉下来，“我下午就去谈。”
“好。”
李默挂了电话。
他又站到窗前。
阳光更亮了，照在远处的堤坝上。蓝色的挡土板在光里泛着暗光，像一排沉默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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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父亲昨晚说“这东西真管用”。
想起儿子说“我以后要造更厉害的”。
想起老人说“谢谢你还记得，当兵的人”。
他把电子表摘下来，放在窗台上。
表盘上有一道划痕，在阳光里闪着暗光。
他用拇指摸了摸，凉凉的。
然后他拿起表，戴上。
转身，走出指挥中心。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晃晃的。
他走得很慢。
经过李泽房间的时候，门开着。床上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走到厨房门口，王秀芬在里面收拾碗筷。
“妈。”他喊了一声。
王秀芬回头。
“吃了没？”她问。
“没。”
“我给你留了粥。”她指了指灶台上的一碗粥，上面盖着个盘子，“红薯粥，稠的。还有咸菜，人家送的。”
李默走过去，端起碗。
粥还温着，不烫。
他喝了一口，甜丝丝的。
“好吃吗？”王秀芬问。
“好吃。”他说。
王秀芬笑了。
“那是，”她说，“人家自己腌的，用心了。”
李默又喝了一口，没说话。
王秀芬在旁边擦桌子，擦得很慢。
“小默，”她说，没抬头，“那个老人……”
“哪个？”
“就是那个不肯走的。”王秀芬的声音很轻，“今天早上，我给他送了粥。他一直抱着个铁盒子，不肯松手。”
李默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说了什么？”
“没说啥。”王秀芬擦了擦桌子，又擦了一遍，“就是一直看那个盒子。我走的时候，他叫住我，说了一句——”
她停了一下。
“说什么？”李默问。
“他说，‘你儿子，是个好兵’。”
李默的筷子又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喝粥。
粥有点咸。
大概是眼泪掉进去了。
他没擦。
“妈，”他说，“等雨彻底停了，我去看看他。”
“好。”王秀芬说，“带点东西去。鸡蛋、米、油，都带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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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科技应该被“锁”起来，还是分享给更多人？A.锁起来，保护核心技术 B.分享，造福更多人 C.有条件分享 D.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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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国际博弈】“农业巨头可以垄断种子吗？”
可以。孟山都曾垄断全球80%转基因种子，农民不能留种，每年必须重新购买。反垄断法对此监管滞后。盘古的“盐碱地稻种”免费授权，正是反其道而行。本章境外巨头对归园技术的觊觎，就是这种垄断企图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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