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的前一天晚上。
凌霄没有训练，而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洒在山峰上，给山峦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风吹过，带来花草的清香。远处有虫鸣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开音乐会。
修炼室很小，只有几平方米，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凌霄很少在这里休息，她更喜欢待在外面，看月亮，听风声。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你紧张吗？”
凌霄说：“我执行过四十七次斩首行动，有什么好紧张的？”
“斩首行动是什么？”
“就是杀目标。一个人潜入敌后，找到目标，干掉，撤出。”
蓝坤沉默了。
凌霄问：“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不是。”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蓝坤想了想：“你是保护我的人。”
凌霄没有说话。月光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半张脸。
蓝坤说：“明天大比，你去打，我在这里看着你。”
凌霄说：“你一直在精神空间里，不用看也知道。”
蓝坤说：“不一样。看着你，能让我安心。”
凌霄问：“安心什么？”
“安心你不会受伤。”
凌霄说：“废话。我怎么会受伤。”
蓝坤说：“你已经受过很多次伤了。”
凌霄沉默了片刻：“那是轻伤。”
“轻伤也是伤。”
凌霄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蓝坤说：“从你救我的那天开始。”
凌霄笑了。
苏慕雪来找凌霄。
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小雪。小雪已经睡着了，缩在她怀里，像一团雪球。
“凌霄姐姐，明天大比，你要加油。”
凌霄说：“知道了。”
苏慕雪从药囊里取出一瓶药：“这是我配的恢复药。如果受伤了，可以吃一粒。”
凌霄接过药瓶，看了看。药瓶是瓷的，白色的，上面贴着红纸，写着“恢复药”三个字。
“谢了。”凌霄说。
苏慕雪说：“我明天去看你比赛。”
凌霄说：“好。”
苏慕雪离开后，凌霄看着药瓶。
蓝坤说：“她对你很好。”
凌霄说：“废话。”
“你对她也好。”
凌霄说：“她是个好孩子。”
萧如烟也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凌霄。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清冷如霜。
“明天大比，你有把握吗？”萧如烟问。
凌霄说：“有。”
“你的对手可能会很强。”
凌霄说：“我知道。”
“那你还这么自信？”
凌霄说：“因为怕输的人，一定输。”
萧如烟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
凌霄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萧如烟说：“我……我是来给你加油的。”
凌霄说：“收到了。”
萧如烟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凌霄。”
“嗯？”
“小心点。”
凌霄点头。
夜深了，凌霄躺在床上。
小雪蜷在她身边，睡得正香。它的肚子一起一伏，尾巴盖在鼻子上，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明天你面对的是筑基境的对手。”
凌霄说：“我知道。”
“你才炼气期。”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参加？”
凌霄说：“因为我想变强。”
蓝坤说：“你相信你能赢？”
凌霄说：“废话。”
蓝坤笑了：“那我等着你赢。”
凌霄闭上眼睛。
明天的对手，比上次的筑基境高手更强。但凌霄不怕。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苏慕雪在药堂里，萧如烟在房间里——她们都在看着她。
凌霄说：“蓝坤。”
“嗯？”
“如果我赢了，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愿意。”
凌霄说：“那就好。”
蓝坤问：“你为什么不问我‘如果我输了’？”
凌霄说：“因为不会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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