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伤在苏慕雪的精心治疗下，很快就好了。
伤口愈合，皮毛重新长出，白色的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披了一层雪。苏慕雪每天给它换药，喂它吃东西。小雪一天比一天活泼，从蜷缩在角落不敢动，到在药堂里跑来跑去，到处探索。
苏慕雪抱着小雪去找凌霄。
“凌霄姐姐，小雪的伤好了。”
凌霄接过小雪，检查了一下。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皮毛光滑如初。凌霄翻看它的前腿，原来的伤口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雪跳到地上，在凌霄脚边转了两圈，然后抬头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像是在说“你看我好了”。
凌霄说：“你的伤好了。”
小雪点了点头。
凌霄蹲下来，伸出手。小雪走过来，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指。鼻尖凉凉的，湿湿的。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它好可爱。”
凌霄说：“废话。”
小雪跳到凌霄的肩头，趴在上面。它的身子很轻，毛茸茸的，贴在脸上很舒服。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凌霄的耳朵，凌霄缩了缩脖子。
苏慕雪说：“小雪好像很喜欢你。”
凌霄说：“灵兽一般都喜欢第一个救它的人。”
苏慕雪问：“为什么？”
“因为它们知道感恩。”凌霄说。
小雪蹭了蹭凌霄的脸，发出轻轻的叫声。那叫声很细，像小猫一样。
凌霄说：“你以后跟我混了。”
小雪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
苏慕雪笑着说：“它听懂了。”
凌霄从无限空间中取出一块肉干，递给小雪。小雪接过肉干，高兴地吃起来。它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小嘴一动一动的，尾巴摇来摇去。吃完肉干，它舔了舔嘴巴，又蹭了蹭凌霄的手。
苏慕雪问：“凌霄姐姐，它叫什么名字？”
凌霄想了想：“小雪。”
苏慕雪说：“好名字。”
小雪歪着脑袋看她，像是在确认这个名字。
凌霄说：“小雪，以后你就叫小雪了。”
小雪点了点头。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小雪，好名字。白色的毛，冰蓝色的眼睛，像一团雪。”
凌霄无奈：“你又说可爱。”
蓝坤说：“我说的是实话。”
小雪吃完肉干，跳到凌霄的肩头，趴下来闭上眼睛。它的呼吸很轻，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苏慕雪说：“它好像把你当妈妈了。”
凌霄说：“我不是它妈妈。”
苏慕雪笑了。
小雪很有灵性。凌霄说话的时候，它会歪着头听。凌霄叫它的时候，它会跑过来。凌霄训练的时候，它会在旁边看着。
凌霄觉得，小雪不像普通的灵兽。它的眼神很聪明，像能听懂人话。有时候凌霄还没开口，它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蓝坤说：“它可能不是普通的灵狐。苏慕雪说过，冰属性灵狐很少见。也许它有更高级的血统。”
凌霄问：“你怎么知道？”
蓝坤说：“感觉。”
凌霄沉默了片刻：“你的感觉，可能对。”
蓝坤似乎特别喜欢小雪。
每次小雪出现，蓝坤都会在精神空间里说“好可爱”。凌霄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你再夸它，我就把它送走。”凌霄说。
蓝坤立刻闭嘴。
凌霄说：“我也喜欢小雪。”
蓝坤愣住了：“什么？”
“我也喜欢小雪。”凌霄说，“但不代表我要天天说。”
蓝坤笑了。
凌霄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蓝坤笑着说。
深夜，凌霄躺在床上，小雪蜷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雪的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毛茸茸的尾巴盖在鼻子上。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凌霄。”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它在打呼噜。”
凌霄低头看了一眼。小雪果然在打呼噜，声音很小，像小猫一样。
凌霄嘴角微微上扬。
蓝坤说：“你笑了。”
凌霄说：“没有。”
“我看到了。”
“你眼花了。”
蓝坤笑着说：“我眼没花。”
凌霄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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