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白就被清风子从床上拽了起来。
“道友！道友快起来！宗主同意了！”
林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同意什么？”
“贷款！一千灵石！宗主说全部交给你支配！”
林白瞬间清醒了。
他坐起来，接过清风子递过来的布袋，打开一看——满满一袋子灵石，闪着淡淡的荧光。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虽然上辈子也没见过。
“好，”他深吸一口气，“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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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的第一步，是改造灵草种植流程。
他站在灵田边上，看着那几亩稀稀拉拉的灵草，皱起了眉头。
“清风子，你们平时怎么种？”
“就是……挖个坑，把种子放进去，盖上土，然后等它长出来。”
“然后呢？”
“然后每天浇一次水，偶尔施点肥。等长好了就收。”
林白沉默了三秒。
“你们就这样种了十年？”
“对啊。”
林白深吸一口气，忍住了一连串吐槽的冲动。
“行。从今天开始，改。”
他拿出一张纸——昨晚熬夜画的种植方案——递给了清风子。
“第一，划分责任田。把二十亩灵田分成二十块，每人负责一块，责任到人。”
“第二，建立种植日志。每天记录浇水时间、施肥量、灵草生长情况。每三天汇总一次，我来分析。”
“第三，引入竞争机制。每月产量最高的三块田，负责人有额外奖金。产量最低的三块，扣绩效。”
清风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点头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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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林白都在灵田边上转悠。
他蹲在地上，拿着笔记录每一株灵草的生长数据，表情专注得像是在写代码。
“系统，你能检测灵草的灵气浓度吗？”
“可以。宿主需要开启‘灵植检测’功能，消耗一百笑点永久解锁。”
“一百点？你这是抢钱。”
“系统定价，童叟无欺。”
林白咬了咬牙：“解锁。”
“叮——灵植检测功能已解锁。当前可检测范围内灵草灵气浓度：下品灵草，品质评分62分（满分100）。建议优化施肥方案。”
林白看着系统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嘴角翘了起来。
这就对了。种灵草和写代码本质上是一样的——都需要数据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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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林白带着清风子，再次来到了青云集。
不过这次不是去招人，而是去谈生意。
他站在集市入口，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是那身清风子借给他的旧道袍，洗得发白，但比昨天干净多了。
“道友，我们真的要去找那些大店铺谈吗？”清风子有点紧张。
“怕什么？我们又不吃人。”
“可是……他们都是金丹期修士开的店，我们……”
“我们是去给他们送钱的，”林白打断他，“记住，我们是供应商，他们是客户。客户是上帝？不，在修仙界，有货的才是大爷。”
他大步走向集市深处，清风子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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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目标，是青云集最大的丹药铺——“百草堂”。
门口站着两个炼气期的伙计，看到林白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里写满了“你这穷酸样也敢来百草堂”。
林白视若无睹，直接推门进去。
铺子里弥漫着一股药香，柜台上摆满了各种丹药瓶。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筑基期修为，正低头算账。
“你好，”林白敲了敲柜台，“我是清风宗的，来谈一笔生意。”
掌柜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算账。
“清风宗？没听过。”
“一个小宗门，在东边五十里。”
“哦，”掌柜的语气淡漠，“你们能有什么生意？”
林白不慌不忙地在他对面坐下。
“灵草。大量灵草。”
掌柜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抬头。
“多少？”
“第一批，五百株。以后每个月递增。”
掌柜的终于抬起头了。
他重新打量了林白一眼，表情从淡漠变成了审视。
“清风宗？那个快倒闭的清风宗？”
林白笑了笑。
“以前快倒闭，现在不会了。因为我们有了新方案。”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清风宗灵草供货方案
品种： 清心草、聚灵草、养魂草（下品）
产量： 首月500株，次月800株，第三个月1000株
价格： 市场价九折
付款方式： 预售定金制——预付30%定金，交货时付尾款
掌柜的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九折？你确定？”
“确定。”
“比市场价低一成，你们还赚什么？”
“规模化生产，成本摊薄。我们有新方法。”
掌柜的盯着林白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怀疑，也有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
“林白。清风宗管理顾问。”
“管理顾问？”掌柜的笑了，“这年头，连种灵草的都有管理顾问了？”
林白也笑了。
“这年头，连炼丹的都要算成本了，种灵草的为什么不能有管理顾问？”
掌柜的笑声更大了。
“有意思。行，第一批我先要两百株。定金先付你两成，灵草到了再补尾款。”
“三成。”
“两成半。”
“成交。”林白伸出手。
掌柜的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和他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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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百草堂出来，清风子整个人都是飘的。
“道友！你真的谈成了！两百株！两成半定金！”
“这只是开始，”林白说，“走，下一家。”
接下来，他们又跑了五家店铺。
有的拒绝，有的犹豫，有的爽快下单。到天黑的时候，林白手里已经攥着四份订单，总计七百株灵草，收了两百多灵石定金。
清风子看着手里的灵石，眼睛都红了。
“道友，我活了一百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这才哪到哪，”林白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干活，争取第一批灵草质量好一点。第一批口碑打出去了，后面就不愁卖了。”
“是！我这就回去告诉宗主！”
清风子兴冲冲地踩着飞剑走了。林白一个人走在回宗门的路上，月亮又升起来了。
“系统，”他说，“今天的笑点收入多少？”
“叮——今日累计笑点：一百四十七点。”
“这么少？”
“宿主今天没有刻意制造笑点，笑点来源主要是百草堂掌柜和清风子的反应。建议宿主在商业活动中融入更多幽默元素，以提高笑点产出效率。”
林白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不能光顾着赚钱，忘了主业。笑点才是他的命。
“系统，任务进度怎么样了？”
“当前任务：帮助清风宗一个月内实现收支平衡。”
“当前财务状况：月收入预估八百灵石（灵草预售+定金），月支出五百灵石（弟子薪资+大阵维护+种子成本）。预计月盈利三百灵石。”
“任务进度：已达成收支平衡目标。但需实际交货后才能确认。”
“剩余时间：二十三天。”
林白点了点头。
收支平衡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怎么在过程中多赚笑点了。
他想了想，嘴角翘了起来。
“系统，你说我如果在青云集搞一个‘灵草品鉴大会’，请那些丹药铺的老板来参加，会怎么样？”
“请具体描述。”
“就是搞一个活动，把我们种的灵草拿出来展示，让老板们现场品鉴，然后评选出‘最佳灵草奖’。颁奖的时候，让清风真人亲自给获奖的灵草颁发证书。”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不懂，”林白说，“一群活了几百年的修仙大佬，坐在一起品鉴灵草，还要给灵草颁奖。这画面本身就很好笑。而且我可以现场讲解灵草的‘种植故事’，比如这株灵草是怎么从一颗种子努力生长，克服了虫害、干旱、营养不良等困难，最终成长为优秀灵草的。”
“……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可以用写年终总结的语气来讲。正经到离谱的那种。”
系统又沉默了。
“宿主，系统数据库中没有这个先例。但理论上，应该……挺好笑的。”
林白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
他加快脚步，朝清风宗走去。
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猝死的程序员，正在修仙界搞灵草品鉴大会。
这世界，真他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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