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周芷若对张无忌依旧温柔如初，只是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隔阂。张无忌心中愧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加倍对她好，却不知这样反而让周芷若更加心酸。
这一日，众人正在议事厅中商议军务，忽有教众来报，说在山下发现元兵踪迹。杨逍当即点齐人马，下山探查。张无忌本要同去，却被赵敏拦住。
“你留下，我和杨左使去就行。”赵敏道，“光明顶不能无人主持。”
张无忌想想也是，便点头应允。
赵敏率众下山后，张无忌独坐厅中，翻阅各地送来的军情文牍。正看得入神，忽听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小昭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公子，喝杯茶歇歇吧。”她轻声道，将茶盏放在案上。
张无忌抬头，见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垂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似乎有什么心事。
“小昭，怎么了？”他问道。
小昭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公子，茶要趁热喝。”
张无忌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只觉茶香沁人心脾，精神为之一振。他赞道：“好茶！小昭，你的茶艺越来越好了。”
小昭脸上微微一红，低声道：“公子喜欢就好。”
她说着，转身要走，却不小心踩到裙角，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张无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急道：“小心！”
小昭稳住了身子，却忽然“哎呀”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原来她方才一绊，绣鞋脱落了一只，露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玉足。
那脚儿生得极小，比赵敏的还要纤细几分。脚背薄如蝉翼，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修剪得整整齐齐；足弓优美，曲线流畅，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最惹眼的是，她的脚心微微泛红，似乎刚才那一绊，蹭到了地上。此刻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赤足微微蜷缩，五根脚趾紧张地抓着地面，更显得楚楚可怜。
张无忌看得一呆，竟忘了松手。
小昭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低声道：“公子，你……你放开我，我穿鞋。”
张无忌回过神来，忙松开手，老脸也是一红。他蹲下身，拾起那只绣鞋，轻声道：“别动，我帮你穿。”
小昭一怔，想拒绝，却见他已握住自己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鞋套上她的脚。他的掌心温热而粗糙，触到她脚上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从脚底直窜到心底。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却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张无忌为她穿好鞋，站起身，见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心中也是一荡。他轻声道：“小昭，你的脚……没事吧？”
小昭摇摇头，不敢看他，低声道：“没事，多谢公子。”说罢，转身就跑，连茶盘都忘了拿。
张无忌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的手——方才握着她脚踝的感觉，还残留在掌心，温热、柔软、滑腻，让人心神荡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却也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对小昭，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只当她是婢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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