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张无忌醒来时，赵敏还在熟睡。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张无忌轻轻抽出胳膊，为她掖好被角，起身穿衣。走出帐外，却见周芷若独自站在不远处，望着初升的朝阳，不知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轻声道：“芷若，怎么起这么早？”
周芷若回过头，望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淡淡道：“睡不着，出来走走。”
张无忌察觉到她语气中的疏离，心中一紧，柔声道：“芷若，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周芷若沉默片刻，忽然道：“无忌哥哥，昨夜你和赵姑娘……我都看见了。”
张无忌如遭雷击，愣在当地。
周芷若继续道：“我看见你们从温泉回来，看见你们相拥着进帐。无忌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和她……”
她说不出那几个字，眼眶却已泛红。
张无忌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确实和赵敏有了夫妻之实，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周芷若见他沉默，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微微发颤：“无忌哥哥，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你。想你从汉水救了我，想你在光明顶上护着我，想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以为……我以为你心里是有我的。”
张无忌心中大痛，伸手想拉她，却又缩回。他低声道：“芷若，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
周芷若忽然转过身，望着他，眼中泪光盈盈：“无忌哥哥，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张无忌望着她，心中涌起万般复杂的情愫。他想起汉水舟中那个瘦弱的小姑娘，想起光明顶上那个清丽如仙的女子，想起这些年来她对自己的默默付出。他如何能说没有？
“有。”他轻声道，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芷若，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周芷若身子一颤，泪水夺眶而出。
张无忌继续道：“可是芷若，我……我也放不下敏敏，放不下小昭。我张无忌何德何能，让你们三个都对我……我……”
他说不下去，只觉心中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周芷若望着他，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泪：“无忌哥哥，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总是为别人着想，却苦了自己。”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柔声道：“无忌哥哥，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只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说罢，她转身离去，只留张无忌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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