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区司令员接到报告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参谋跑进来，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司……司令员……边境那边……两万人……全没了……”
司令员的筷子停在半空。
“什么？”
“两万人……全死了……”
司令员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营区，士兵们在操场上训练。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说：“确认了吗？”
参谋说：“确认了。”
司令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上报中央。立刻！马上！。”
等报告送到北京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
但有人没睡。
值班秘书接过报告，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他拿起电话，打给一个人。
那个人又打给另一个人。
凌晨两点半，有人从家里被叫起来。
凌晨三点，一间会议室里开始有人陆续进来。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人齐了。
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便装的，有老人，有中年人。但没人说话，没人看手机，没人交头接耳。
长桌最中间的那个位置，空着。
门开了。
那个人走进来。
所有人站了起来。
他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报告。
“说吧。”
不一会，战区司令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扩音器开着，所有人都能听见。
“边境城市发生武装叛乱。叛军人数据估计在五万左右，拥有大量轻重武器，包括AK、RPG、手榴弹、防弹甲，以及从当地军区仓库缴获的重装备。我军先期投入两万人……全部牺牲。”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有人问：“当地军区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战区司令员说：“没有。”
又有人问：“那个领头的是什么人？”
战区司令员说：“本地人，十九岁。叫赢昭靖。他父母目前失联，兄弟几月前失足摔死。”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长桌最中间的那个人开口了：“继续说。”
战区司令员说：“当务之急，是先镇压叛乱，所以因立即调派集团军进行镇压。而第三十八集团军距离最近，可以让他们来接受这个任务。”
那个人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国防部长。
国防部长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另一个人。
看到他也点了点头。
他说：“同意。”
然后他站起来。
所有人跟着站起来。
他说：“天亮之前，部队要给我动起来。打完仗，还有一件事——查，给我查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一个19岁的少年变成恶魔。从上到下，从头到尾，一个都不要漏掉。”
旋即，他走出会议室，门被啪的一声关上。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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