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医院VIP病房的消毒水气味刺得林浅鼻腔发痛。她看着母亲苍白的脸,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父亲抱着浑身湿透的她冲进急诊室:"医生,救救我女儿!"
"林小姐,"护士递来手术同意书,"请在这里签字。"
林浅的笔尖悬在纸上发抖。突然听见走廊传来争执声,苏挽的声音混着高跟鞋声逼近:"陆宴深,你居然用我的肾脏救那个贱人?"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陆宴深拽着苏挽的手腕,西装袖口沾着红酒渍:"苏氏的股份,我会双倍补偿。"
苏挽突然冷笑,目光扫过林浅:"宴深,你该不会真的爱上这个......"
"住口!"陆宴深甩门而去,留下满地碎玻璃。
林浅摸向母亲的手,突然发现她掌心攥着张纸条:"去找老宅管家,他知道真相。"
陆家老宅的铁门在身后合拢时,林浅听见乌鸦嘶哑的叫声。管家白叔拄着拐杖从阴影里走出,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小姐,你终于来了。"
他带她走进地下室,潮湿的霉味混着檀香。墙上挂着幅油画,画中少女抱着吉他坐在樱花树下,裙摆上的泥点与陆宴深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这是夫人画的。"白叔颤抖着掀开白布,露出满墙的监控画面,"当年老爷和夫人......"
画面里,林浅的父亲将陆宴深的母亲推下楼梯。陆宴深跪在血泊里,手中握着染血的奖杯——正是林浅送他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陆宴深以为是你父亲害死了他母亲。"白叔将牛皮纸袋塞进她手里,"这是当年的行车记录仪。"
林浅颤抖着打开视频。画面里,陆母在暴雨中拦车,一辆失控的卡车冲来,父亲的车突然加速......
"老爷说要替陆家顶罪。"白叔老泪纵横,"可陆家却......"
话音未落,地下室的灯突然熄灭。林浅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接着是陆宴深压抑的喘息:"林浅,你不该来这里。"
黑暗中,她摸到他渗血的手掌。男人突然将她抵在墙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为什么要骗我?"
林浅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突然想起监控画面里,陆宴深跪在血泊里割腕的场景。她摸到他后颈的蝴蝶胎记,突然明白那是用烟头烫的。
"宴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突然扯开她的衣襟,在她锁骨处的烫伤上狠狠咬下去。林浅尝到血腥气,听见他低哑的声音:"林浅,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当陆宴深将她压在监控器前时,林浅看见屏幕里十六岁的自己正将奖杯递给陆宴深。男人突然僵住,松开手后退两步,西装口袋里掉出张泛黄的诊断书:
"陆宴深,急性白血病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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