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五十，金碧辉煌会所。
VIP888包间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长条沙发上坐满了人，个个凶神恶煞，身上纹身狰狞——这些都是黑虎帮的大小头目。
主位上，一个光头壮汉搂着两个妖艳女人，正是黑虎帮大当家雷老虎。他五十多岁，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左手缺了两根手指——那是年轻时被人砍掉的。
“老大，独狼那小子还没到。”一个刀疤脸低声说。
“不等了。”雷老虎不耐烦地挥手，“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两件事。第一，昨晚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砸了我们城西的场子，打伤我们十几个兄弟，连独狼都栽了。”
包间里顿时炸开锅。
“谁他妈这么大胆？！”
“活腻了吧！”
“老大，交给我，我去弄死他！”
雷老虎压压手：“第二件事，叶家的大少爷叶辰，想跟我们合作，一起开发城南那块地。条件很优厚，利润三七分，我们三，他们七。”
这话一出，不少人脸色变了。
“老大，三七分是不是太少了？”一个头目小心翼翼地问。
“你懂个屁！”雷老虎瞪眼，“那块地牵扯很多，没叶家罩着，我们根本吃不下。三成已经不少了，够兄弟们潇洒几年。”
正说着，包间门被推开。独狼坐着轮椅被推进来，双手双脚都打着石膏，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
“老大...”独狼声音虚弱。
雷老虎皱眉：“怎么搞成这样？”
“那个叫陈凡的小子...太狠了...”独狼咳嗽两声，“我带了十几个人，全被他放倒了...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今晚要亲自来拜访您。”
包间里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哄笑。
“哈哈哈！他说什么？要来这里？”
“这小子是真疯了！”
“老大，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雷老虎也笑了，笑容狰狞：“好啊，让他来。正好一锅端了，省得麻烦。来，喝酒！”
侍者开始倒酒。独狼看着自己的酒杯，眼神闪烁——里面已经被他下了药。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雷老虎搂着女人上下其手，几个头目划拳拼酒，没人注意到，独狼悄悄退到了角落。
九点五十五分。
会所楼下，陈凡从红姐的车上下来。他换了身黑色劲装，脸上戴着易容面具，看起来像个三十多岁的普通男人。
“都安排好了？”陈凡问。
“一楼到三楼都是我们的人，四楼以上是雷老虎的亲信，大概二十个。”红姐低声说，“警察那边也打过招呼，今晚这里‘正常营业’，不会有巡逻车过来。”
“叶辰那边呢？”
“暂时没动静，但他肯定知道今晚的事。”
陈凡点头，走进会所。
一楼大厅歌舞升平，客人不少。陈凡径直走向电梯，两个保镖拦住：“先生，四楼以上是私人区域...”
话音未落，陈凡双手齐出，在两人颈侧一按。两个保镖软软倒下，被红姐的人迅速拖走。
电梯上行，停在四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站着四个保镖。看到陈凡，他们一愣：“你...”
陈凡动了。
如猎豹扑食，快得只剩残影。四声闷响，四个保镖同时倒地，昏迷不醒。
他走到888包间门口，能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
推门，进入。
包间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过来。
“你谁啊？”一个头目喝问。
陈凡没理他，目光落在主位的雷老虎身上：“雷老虎？”
“是我。”雷老虎眯起眼睛，“你就是陈凡？”
“是我。”陈凡撕下易容面具，露出真容。
包间里响起一片抽气声。这么年轻？！
雷老虎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小子，有种。单枪匹马闯我的地盘，是来送死的？”
“我来接收黑虎帮。”陈凡说得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哄笑声再次爆发。
“哈哈哈！他说什么？接收黑虎帮？”
“小子，你电影看多了吧？”
“老大，别跟他废话，让我废了他！”
一个壮汉站起身，两米多高，体重至少两百斤，像座铁塔。他是黑虎帮的“第一打手”，外号铁牛。
铁牛狞笑着走向陈凡：“小子，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捏碎...”
他伸手抓向陈凡肩膀。蒲扇大的手掌，能轻松捏碎砖头。
陈凡没躲，任由他抓住肩膀。
铁牛用力一捏——却感觉像是捏在钢板上！陈凡纹丝不动，肩膀肌肉坚如铁石。
“就这？”陈凡抬头看他。
铁牛脸色一变，另一只手握拳砸来。碗口大的拳头带着风声，能打死一头牛。
陈凡也出拳。两个拳头在空中碰撞。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铁牛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他的指骨全碎了！
包间里死一般寂静。
铁牛...被一拳废了？！
“一起上！”雷老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大吼。
十几个头目抄起酒瓶、烟灰缸、砍刀，一拥而上。
陈凡动了。
八极拳，猛虎硬爬山！
他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拳头、手肘、膝盖、腿...全身都是武器。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狠辣，不是断骨就是重伤。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十秒后，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雷老虎和角落里的独狼。
雷老虎脸色惨白，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有把枪。
但陈凡的速度更快！一枚银针飞出，精准刺入雷老虎手腕穴位。
“啊！”雷老虎手一麻，枪掉在地上。
陈凡走过去，捡起枪，抵在雷老虎额头：“现在，黑虎帮是我的了。有意见吗？”
雷老虎冷汗直流：“你...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陈凡收回枪，“第一，你这些年违法犯罪的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了。第二，你这些年贪污帮派资金、私吞兄弟抚恤金的账本，我也复印了几百份，明天就会发到所有兄弟手里。”
雷老虎面如死灰：“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凡看向独狼，“独狼，你妹妹的医疗费，是红姐出的吧？雷老虎明明有钱，却不肯帮兄弟一把。这样的老大，值得你们效忠吗？”
独狼咬牙，推动轮椅过来：“老大...不，雷老虎！去年我妹妹重病，我跪下来求你，你说帮里不养废人！要不是红姐，我妹妹早就死了！还有刀疤，他为你坐了三年牢，出来你给了他什么？五万块打发叫花子！”
雷老虎瘫在沙发上，彻底绝望。
这时，包间门再次推开。红姐带着一群人进来，其中还有几个头目的家人——这是陈凡的安排，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各位兄弟。”红姐开口，“雷老虎的所作所为，大家心里有数。今天陈凡兄弟替天行道，清理门户。愿意跟我继续干的，我红姐保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愿意的，拿一笔安家费，从此退出江湖，绝不追究！”
头目们面面相觑，最后纷纷低头：“我们跟红姐！”
大局已定。
陈凡把枪扔给红姐：“剩下的事你处理。雷老虎交给警方，证据链要完整，让他把牢底坐穿。”
“明白。”
陈凡走出包间，走廊里已经清理干净。他下到三楼，苏清雪等在那里。
“完事了？”苏清雪问。
“完了。”陈凡点头，“多谢你的人在外面守着。”
“互惠互利。”苏清雪看着他，“你现在掌控了黑虎帮，接下来呢？”
“整顿，洗白，转型。”陈凡说，“打打杀杀的时代过去了，以后要做正经生意。”
“需要帮忙吗？”
“需要。”陈凡很直接，“苏氏集团有没有兴趣入股？我打算成立一家安保公司，一家建筑公司，还有一家投资公司。”
苏清雪笑了：“胃口不小。明天来集团总部，我们详细谈。”
两人走出会所，夜风清凉。
“我送你回去？”苏清雪问。
“不用，有人接。”陈凡看向路边，红姐的车停在那里。
上车前，苏清雪忽然叫住他：“陈凡。”
“嗯？”
“小心叶辰。我收到消息，他请的那个高手，已经到了。”
陈凡眼神一凝：“知道了。”
车驶离会所。红姐开车，陈凡坐在副驾驶。
“雷老虎已经押走了，警方很满意，说是‘扫黑除恶’的重大成果。”红姐说，“独狼和其他头目都表了忠心，暂时稳定了。不过...”
“不过什么？”
“有几个老家伙不服，觉得你太年轻，又是外人。”红姐皱眉，“可能需要杀鸡儆猴。”
“不用。”陈凡摇头，“明天上午，召集所有头目开会。我会让他们心服口服。”
“你有办法？”
“有。”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
陈凡轻手轻脚进门，却见父母房间灯还亮着。他推门进去，陈建国和李秀兰都没睡。
“爸，妈，这么晚还不睡？”
“小凡，你过来。”陈建国神色严肃。
陈凡坐下。
“你最近在做什么？”陈建国盯着儿子，“昨晚受伤，今天又这么晚回来...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陈凡沉默片刻，坦白：“爸，妈，有些事我必须做。叶家害我们破产，害您双腿残疾，这个仇必须报。但我向你们保证，我不会走歪路，也不会做违法的事。”
“那黑虎帮...”
“黑虎帮从今天起，会变成正规企业。”陈凡说，“爸，您的腿再过两次针灸就能站起来了。到时候，您来当公司的法人，我们父子一起，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陈建国看着儿子，良久，叹了口气：“小凡，你长大了。爸不拦你，但你要记住，无论做什么，对得起良心。”
“我会的。”
回到房间，陈凡盘膝疗伤。今晚虽然没受新伤，但旧伤未愈，需要调养。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势力扩张第一步，奖励：情绪值2000点！
解锁新功能：【势力面板】
当前势力：凡尘阁（雏形）
成员：红姐（忠诚度75）、独狼（忠诚度60）、刀疤（忠诚度50）...
产业：无（即将获得）
影响力：江州地下世界（掌控度30%）
势力面板？有意思。
陈凡又花1000情绪值抽了次奖，得到几个实用小道具，以及一个蓝色技能【基础管理知识】。
他立刻使用，脑海中多了企业管理、人力资源、财务分析等知识。
凌晨三点，陈凡终于睡下。
第二天上午十点，城西一家废弃仓库。
黑虎帮所有头目，总共三十多人，全部到场。红姐坐在主位，陈凡站在她旁边。
仓库气氛压抑，不少人偷偷打量陈凡，眼神复杂。
“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几件事。”红姐开口，“第一，从今天起，黑虎帮更名为‘凡尘安保公司’，所有兄弟转为公司员工，签正规合同，交五险一金。”
下面一片哗然。
“安保公司？那我们以后不打架了？”
“五险一金？开玩笑吧？”
“红姐，这谁的主意？”
“我的主意。”陈凡上前一步，“打打杀杀能混一辈子吗？你们想自己的孩子也走这条路？想自己老了没保障？”
众人沉默。
“公司成立后，会接正规安保业务：商场保安、小区巡逻、活动保卫...工资比现在只多不少。愿意干的留下，不愿意的，领十万安家费，从此各走各路。”
一个老头站起来，他是帮里元老，外号“七叔”：“小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帮里的事指手画脚？就凭你能打？能打的人多了！”
“那凭这个呢？”陈凡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公司注册文件，注册资金一千万。这是苏氏集团的合作意向书，每年至少五百万的安保订单。这是...”
他一连拿出七八份文件，每份都是实打实的资源。
七叔脸色变了。
“还有问题吗？”陈凡环视全场。
没人说话。
“好，那就这么定了。”陈凡说，“接下来，公司需要几个部门经理。红姐任总经理，独狼任副总经理，刀疤任安保部部长...具体职位安排，会后红姐会公布。”
会议结束，头目们三三两两离开，大多面带喜色——毕竟能洗白上岸，谁愿意在刀口舔血？
七叔留到最后，走到陈凡面前：“小子，我服了。你是真为兄弟们着想。以后有用得着我老头子的地方，尽管开口。”
“七叔客气。”陈凡点头。
人都走了，红姐才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顺利。”
“因为他们也不傻。”陈凡说，“对了，公司的启动资金，下午会到账。”
“多少？”
“五百万。”
“你哪来这么多钱？”红姐惊讶。
陈凡看了眼手机，股市APP上，华光科技已经跌停，但他一点都不慌。
因为明天，这只股票就会开始暴涨。
“很快你就知道了。”陈凡笑了笑，“现在，陪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嘛？”
“接人。”
江州第一医院，高级病房。
陈凡和红姐走进病房时，里面站着两个警察。病床上，雷老虎戴着手铐，脸色灰败。
看到陈凡，他眼中闪过怨恨：“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凡坐下，“你的情妇刘美娟，昨天带着你藏在保险箱里的三百万现金，跟你的司机跑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去海南的飞机上。”
雷老虎如遭雷击：“不...不可能！”
“这是照片。”陈凡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机场监控截图，一男一女亲密依偎。
“贱人！王八蛋！”雷老虎嘶吼，想要挣扎，被警察按住。
“还有，你的儿子雷小虎，昨天在澳门赌场输了五百万，现在被高利贷扣着。对方说了，三天内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
雷老虎彻底崩溃，老泪纵横：“我...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善恶终有报。”陈凡起身，“你在牢里好好反省吧。至于你儿子...看在你为帮派做过贡献的份上，我会替他还了赌债，送他出国，从此别再回来。”
雷老虎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陈凡。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你。”陈凡说完，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红姐忍不住问：“你真要帮雷小虎还债？”
“嗯。”陈凡点头，“五百万，买一个心安，也买给其他兄弟看——跟我陈凡，我不会亏待任何人，哪怕是仇人的儿子。”
“你比雷老虎...更像一个老大。”红姐感叹。
下午三点，陈凡接到苏清雪的电话。
“陈凡，华光科技跌停了。”她的声音有些担忧。
“我知道。”陈凡很平静，“明天就会涨。”
“你确定？”
“确定。另外，帮我查一下，叶辰最近在接触哪个地产项目。”
“城南那块地，他想开发成高端住宅。”
“截胡它。”陈凡说，“需要多少钱？”
“至少两个亿。你有吗？”
“很快就会有。”
挂掉电话，陈凡看向窗外。
叶辰，你的靠山要来了？
那我就在他来之前，先斩断你所有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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