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的刀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呈扇形散开，堵死了所有退路。这些人跟修理厂那些混混不一样，眼神凶狠，脚步沉稳，都是见过血的老手。
“小子，听说你昨晚砸了我们的场子？”独狼舔了舔嘴唇，“刀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知道他是我什么人吗？”
“没兴趣知道。”陈凡解开袖扣，将西装外套脱下，轻轻叠好放在路边花坛上，“要打就打，别废话。”
独狼笑了，笑得狰狞：“够狂！那就看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上！”
两个混混率先冲来，钢管一左一右砸向陈凡头部。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干这种活。
但陈凡的速度更快！
他矮身避开左边钢管，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抓住那人手腕一拧。咔嚓！腕骨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钢管脱手。
陈凡接住钢管，反手砸在右边那人肩胛骨上。噗！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两人倒地，一个捂手腕哀嚎，一个瘫软如泥。
不到两秒，解决两人。
独狼瞳孔一缩：“练家子？一起上！”
剩下十几人一拥而上。砍刀、钢管、甩棍...各种武器招呼过来，陈凡顿时陷入重围。
【子弹时间】还在冷却，【危机直觉】疯狂预警，但四面八方都是攻击，躲无可躲！
噗！一根钢管砸在陈凡后背，虽然有防刺背心缓冲，但冲击力还是让他喉头一甜。同时，一把砍刀划破他左臂，鲜血顿时染红衬衫。
“哈哈！他受伤了！弄死他！”独狼狞笑。
陈凡眼神冰冷。疼痛刺激下，前世浴血搏杀的记忆翻涌上来。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烂命，为了保护家人，他学会了怎么在绝境中活下来。
八极拳，撑锤！
他无视砍来的刀，一记撑锤轰在一人胸口。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两个同伙。
降龙！伏虎！
拳影翻飞，每一拳都带着明劲的爆发力。被击中的人无不骨折筋断，惨叫着倒地。
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都是亡命徒。陈凡身上又添几道伤口，后背、肩膀、大腿...鲜血不断渗出，脚下已是一片血泊。
“宿主生命体征下降！建议使用【精力药水】维持战斗力！”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
陈凡咬开一瓶精力药水灌下。一股热流涌遍全身，疲惫感稍减，但伤口还在流血。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活活耗死！
他的目光锁定了独狼。擒贼先擒王！
“系统，追踪标记能标记几个人？”
叮！目前初级最多标记三个目标
“标记独狼和他左右两人！”
无形符文飞出，落在独狼和两个贴身打手身上。顿时，三人的位置在陈凡感知中清晰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向前猛冲，看起来要强行突围。
“拦住他！”独狼大喝。
七八个人围堵过来，但陈凡冲到一半，脚下猛地变向，如鬼魅般折向右侧——那里正是独狼所在！
“不好！”独狼脸色大变，拔刀就砍。
但陈凡的【危机直觉】已经预判了这一刀。他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抓住独狼手腕，右手钢管狠狠砸下！
咔嚓！独狼的右臂以诡异角度弯曲，砍刀当啷落地。
“啊——”独狼惨嚎。
陈凡没停，钢管连续砸在他膝盖上。两声闷响，独狼双腿折断，跪倒在地。
“老大！”两个贴身打手红了眼，挥刀扑来。
陈凡抓起独狼当盾牌往前一推，两把刀全砍在独狼身上。独狼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趁两人愣神的瞬间，陈凡的钢管已经砸到。
噗！噗！
两人太阳穴中招，翻着白眼倒下。
老大被擒，剩下的七八个混混慌了，攻势一缓。
陈凡提着独狼的脖子，声音沙哑：“还要打吗？”
混混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滚。”陈凡吐出一个字。
混混们如蒙大赦，架起伤员狼狈逃窜，连武器都顾不上捡。
街道恢复寂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血腥味。
陈凡松开手，独狼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已经痛晕过去。他自己也踉跄一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身上至少十几处伤口，失血过多让他眼前发黑。精力药水只能提神，治不了伤。
“系统...有没有疗伤药...”
叮！检测到宿主重伤，推荐兑换【初级疗伤丹】，需500情绪值。宿主现有情绪值3100点，是否兑换？
“兑...换...”
一颗淡绿色药丸出现在手中。陈凡吞下，药力化开，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流血慢慢止住了。
但内伤和骨折没那么容易好。
他摸出手机，想打电话，手指却抖得按不准屏幕。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路边。红姐冲下车，看到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满地是血，七八个人躺在地上**，独狼像死狗一样瘫着，陈凡浑身是血靠在墙边，眼神却依然锐利。
“你...你一个人干的？”红姐声音发颤。
“不然呢？”陈凡扯了扯嘴角，“来得正好，帮我处理一下。”
红姐急忙扶他上车，又指挥手下把独狼也拖上车。
“去哪？医院？”
“不能去医院。”陈凡摇头，“叶辰肯定盯着医院。去你那儿，我自己能治。”
红姐的据点在一家看似普通的养生会所地下。有手术室、药品，甚至还有一台X光机——显然是用来处理“特殊伤势”的。
陈凡躺在手术台上，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清洗、缝合、包扎...手法熟练得让旁边的医生都自愧不如。
“你还会这个？”红姐递过纱布。
“会一点。”陈凡缝合完最后一针，又拿出银针给自己针灸止血止痛。
做完这一切，他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
“独狼醒了没？”
“醒了，在隔壁鬼叫呢。”
“带我去见他。”
隔壁房间，独狼被捆在椅子上，双腿和右臂都打着夹板。看到陈凡进来，他眼中闪过恐惧。
“谁指使的？”陈凡坐下，声音平静。
“叶...叶辰。”独狼不敢隐瞒，“他给了五十万，要你的命...不，本来只要废你双腿，是我自作主张想杀你...”
“黑虎帮现在什么情况？”
“雷老虎知道你砸场子的事，很生气，说要亲自收拾你...他还不知道红姐跟你有联系。”独狼说到这里，看了红姐一眼。
红姐冷笑：“他知道也没用，账本在我手上。”
独狼瞳孔一缩：“你真拿到了？”
“不然呢？”红姐拿出一叠复印件，“这些年他走私、贩毒、开赌场的证据全在这里。够他死十次。”
独狼沉默了。他知道，雷老虎完了。
“给你个机会。”陈凡开口，“配合我们扳倒雷老虎，以后你在黑虎帮的位置不变，甚至更高。”
“你要我背叛大哥？”
“雷老虎什么时候把你当兄弟了？”红姐嗤笑，“去年你妹妹生病需要钱，他怎么说的？‘帮里不养废人’？要不是我私下借你钱，你妹妹早没了。”
独狼脸色变幻，最后咬牙：“要我怎么做？”
一小时后，陈凡走出会所，虽然脸色苍白，但脚步已经稳了。
红姐跟在身后：“独狼会按计划行动。明天晚上，雷老虎在‘金碧辉煌’有个秘密聚会，到时他会带所有头目到场。独狼负责下药，我的人控制场面，你...”
“我会到场。”陈凡说，“雷老虎交给我。”
“你的伤...”
“死不了。”
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陈凡轻手轻脚进门，却见客厅灯还亮着。
陈小雅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眼角还有泪痕。
陈凡心中一暖，轻轻抱起妹妹送回房间。盖好被子时，陈小雅迷迷糊糊睁眼：“哥...你回来了...”
“嗯，睡吧。”
“你身上...有血味...”她突然清醒，坐起来，“哥！你受伤了？！”
“小伤，已经处理了。”陈凡按住她，“别吵醒爸妈。”
陈小雅看着哥哥苍白的脸和身上的绷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是不是叶辰...”
“哥会处理。”陈凡揉揉她的头，“相信我。”
“哥...我怕...”陈小雅抱住他，声音哽咽。
“别怕。”陈凡眼神坚定，“从今天起，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陈家。”
安抚好妹妹，陈凡回到自己房间，盘膝坐下，运转《基础吐纳法》疗伤。
真气在经脉中流转，配合疗伤丹的药力，伤势恢复得很快。天快亮时，他已经恢复了大半。
叮！检测到宿主在重伤状态下完成生死搏杀，武道境界突破！
当前境界：明劲中期→后期
体质+5，力量+4，敏捷+3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陈凡握拳，空气都被捏出爆鸣声。
现在的他，再对上昨晚那些人，不用受伤就能全灭。
“系统，抽奖。还剩1100情绪值，来次十连。”
**叮！消耗1000情绪值，十连抽开始...】
【获得属性点：精神+2】
【获得道具：止血散×3（绿色）】
【获得技能：口技模仿（白色）——可模仿他人声音】
【获得谢谢惠顾】
【获得技能：基础枪械掌握（蓝色）】
【获得道具：窃听器×2（白色）】
【获得属性点：体质+3】
【获得谢谢惠顾】
【获得特殊物品：易容面具（紫色）×1——可使用三次，每次持续12小时】
【获得技能：车辆改装入门（绿色）】
还不错，尤其是易容面具和枪械掌握。
陈凡将止血散撒在伤口上，清凉的感觉传来，愈合速度又加快几分。
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深邃。
今晚，就要对黑虎帮动手了。扳倒雷老虎，收服这股势力，他的地下王国才算迈出第一步。
但在这之前...
他打开手机股市APP。九点半开盘，华光科技果然如记忆中一样，开盘就跌了3%。
陈凡将八万二全部买入，均价7.4元。
刚买完，苏清雪的电话就来了：“我买了一百万，均价7.5。你真的确定会涨？”
“一周后见分晓。”陈凡说，“对了，今晚有空吗？”
“怎么？要请我吃饭？”
“请你看出好戏。”陈凡笑了，“金碧辉煌会所，晚上十点。记得带几个信得过的人。”
挂掉电话，陈凡又给林薇薇发了条信息：“这几天别单独出门，叶辰可能会狗急跳墙。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很快收到回复：“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陈凡放下手机，开始制定今晚的计划。
雷老虎必须死，但不是他亲自动手。他要让雷老虎死在“内讧”中，死得合情合理，不引起警方太多关注。
独狼是很好的刀，但还需要一个契机...
“系统，有没有能让人情绪失控、产生幻觉的东西？”
叮！推荐【癫狂花粉】（蓝色），100情绪值一份。吸入后会产生强烈幻觉，暴躁易怒，效果持续30分钟。
“兑换两份。”
两包淡黄色粉末出现在手中。陈凡小心收好。
上午十点，红姐发来信息：“雷老虎确认今晚十点会在金碧辉煌的VIP888包间聚会，所有头目到场。独狼已经准备好，酒里下药。”
“收到。按计划进行。”
陈凡回复完，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出门去了趟药材市场。他需要配一些疗伤药，以及...毒药。
不是致命的毒，是能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麻药。
下午三点，陈凡正在家配药，门铃响了。
开门，外面站着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气质精悍。
“陈凡先生？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一人亮出证件，“昨晚帝豪酒店附近发生斗殴事件，有人重伤。我们想请您回去协助调查。”
来了。叶辰的报复，从官方渠道开始。
陈凡很平静：“可以。但我需要先给家人打个电话。”
他转身，对屋里喊：“爸，妈，我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知道了，早点回来。”陈建国在屋里回应。
陈凡跟着警察下楼。警车里，副驾驶的警官回头看他：“年轻人，听说你昨晚一个人打伤了十几个人？”
“正当防卫。”陈凡说。
“是不是正当防卫，要看证据。”警官意味深长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人。”
这话里有话。
到了市局，陈凡被带进询问室。两个警官坐下，开始例行询问。
“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
“帝豪酒店参加宴会。”
“宴会结束后呢？”
“打车回家。”
“有人证明吗？”
“出租车司机，车牌号江A·T5837。另外，苏清雪小姐可以证明我离开酒店的时间。”
听到苏清雪的名字，两个警官对视一眼。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场有你的血迹？DNA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
陈凡心中冷笑。这么快就出DNA结果？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
“我确实在那里和人发生了冲突。”陈凡坦然承认，“但我是受害者。有一伙人持械围殴我，我被迫自卫。这一点，酒店的监控应该能拍到。”
“监控坏了。”
“这么巧？”陈凡笑了，“那附近商铺的监控呢？路口的交通探头呢？都坏了？”
警官脸色一沉：“现在是我问你！陈凡，我劝你老实交代。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至少要判三年。如果你认罪态度好，我们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陈凡打断他，“考虑把我弄进去，好让叶辰满意？”
“你胡说什么！”警官拍桌子。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陈凡靠在椅子上，“我要见我的律师。另外，我要报案——昨晚我被人持械围杀，这是谋杀未遂。凶手是黑虎帮的独狼，指使者是叶辰。我有证据。”
他拿出手机，播放昨晚在修理厂的录音。
刀疤脸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是叶少...叶辰！他给了我们二十万...”
两个警官脸色大变。
“这录音...”
“合法获取。”陈凡收起手机，“现在，我可以走了吗？还是要我打电话给苏振国老先生，让他派律师团过来？”
提到苏振国，两个警官彻底慌了。
十分钟后，陈凡走出市局。红姐的车等在门口。
“没事吧？”红姐问。
“没事。”陈凡上车，“雷老虎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不过...”红姐犹豫了一下，“我收到消息，叶辰请了一个高手，好像是古武宗门的人，这两天就会到江州。”
古武宗门？
陈凡眼神一凝。前世叶辰确实拜入了一个叫“青阳宗”的宗门，在那里得到更多资源，实力突飞猛进。
这一世，来得更早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但据说很厉害，能空手断铁。”
“明白了。”陈凡深吸一口气，“那更要抓紧时间。今晚，必须拿下黑虎帮。”
车驶向远方。
陈凡看向窗外，城市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色。
今晚过后，江州的地下世界，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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