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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毒药初现

《红楼梦编码破译》 向隅生/著, 本章共2189字, 更新于: 2026-03-05 13:51

二十四回开头提到“琏二奶奶送茶”给黛玉,此处的黛玉又换到香玉皇后的信息了。送茶的具体内容在二十五回。这个细节被作家拆到了不同回目,拆分的主要原因是遮挡一下读者的视线,因为这是交代真实历史内容的。

也就是说富察皇后的信息刚露了个头,就被作家隐藏了。我们直到二十六回才能看到线头被接上。

需要说明的是,当作家第二回构建的人物谱系不方便表现某些历史真实时,作家会顺手添加新的人物进来。这就是《红楼梦》人物众多的主要原因。贾芸就是这些新添加的人物之一。这个人物的主要功能除了像第六回中的刘姥姥一样充当新的叙事视角外,作家借用他主要演示乾隆与谦妃早有私情一事;其中作家对贾芸身世的说法是后廊上五嫂子的儿子,而这个后廊,与三十七回贾芸从后门送海棠花、袭人派人从后门送东西等,都有相关性。

除此之外,作家还通过贾芸这个虚构人物传达了一些作家本人的信息。在关于作家的信息中,我们一直困惑种树一事到底是不是作家本人的真实经历;后来发现,此事是纯粹虚构。种树只是作家安排一个理由能让贾芸进入大观园而已,应该并非真实的作家经历。

宝玉去看望贾赦是接续上一回中宝玉被袭人唤走的线头,其中有个细节是交代永琮信息的,我们看一下原文:

邢夫人拉他上炕坐了,又命人倒茶来。一钟茶未吃完,只见那贾琮来问宝玉好。邢夫人道:“那里找活猴儿去!你那奶妈子死绝了,也不收拾收拾你,弄的黑眉乌嘴的,那里象大家子念书的孩子!”

永琮的信息不仅仅见于贾琮的名字。我们说过,贾母称呼猴儿的凤姐其实是作家本人。所以此处的“活猴”是个别有所指之词。

注意下文邢夫人单独留下宝玉时说送他一个好玩的东西,但接下来却没了下文。这不是作家忘了,而是因为那个活猴就是邢夫人的礼物——他就是指永琮。因为永琮是作家的骨血,后来被乾隆溺杀了。作家对详细信息的透露见于五十四回。

卜世仁是一个市侩的符号,作家用这个市侩表达对雍正的讥笑。雍正六年被抄家后,作家或者作家母亲应该去找过或通过别人找过雍正,但显然雍正没当回事。何况既然能做出抄家的决定,雍正又怎么会对曹家有所怜悯呢?

不过卜世仁嘴里提到的管理和尚一事却是真实的作家经历。这个信息是连贯的,那就是第三回王夫人问起的月例引子、二十三回提到的贾芹管小和尚、五十三回贾珍说贾芹在家庙夜夜招聚匪类赌钱等。

注意贾芸话里的一个细节:“我有一件事,用些冰片麝香使用,好舅舅每样赊四两给我,八月里按数送了银子来。”用到八月就能有银子还了。这儿的八月很自然能让人想到雍正的死期。尤其是后文贾芸把冰片和麝香交给凤姐时,贾芸提到他朋友是“通判”,凤姐则提到“你叔叔常提起你”,“通判”和“你叔叔”都是话里有话之词。

由此判断这应该是对毒药成份的一个透露。但由于作家采用的是文学叙事形式,也有可能这两样东西只具象征意义而不是实指。为稳妥计,在没有更多线索的情况下目前只能作为一个猜测。

二十四回起,几乎所有的脂本中出现了“焙茗”一名。而奇怪的是,三十四回以后这个名字消失了,宝玉身边的书童重又换成了“茗烟”。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红学家们莫衷一是。程乙本说成一个人,并且添加解释说:“我不叫“茗烟”了,我们宝二爷嫌“烟”字不好,改叫“焙茗”了。二爷明儿只叫我焙茗吧。”这个解释狗屁不通,烟字有啥不好的?

我们的判断是,焙茗的出现是传抄过程中有意或者无意的错误。据说杨本(即梦稿本)中,二十四回仍然是茗烟而不是焙茗。这就是证据。另外,二十九回到三十六回,都不是作家本人的文笔。(事实上二十八回结尾部分提到的清虚观打醮和元妃礼物已经不是作家手稿了。)

由贾芸引出的红玉是谦妃的喻指。注意红玉出场时的信息:

恰值茗烟走来,见那丫头在门前,便说道:“好,好,正抓不着个信儿。”“好姑娘,你进去带个信儿,就说廊上的二爷来了。”

第三回宝玉说与黛玉是远别重逢时,贾母连说了两个好字,作家用两个“好”连用作为谦妃的标志;二十五回有“不知红玉是何等行为,若好还罢了,若不好起来,那时倒不好退送的”,也是将红玉与两个号联系在一起;二十六回李嬷嬷对红玉说“好好的又看上了那个种树的什么云哥儿雨哥儿”,“好好的”也是暗指谦妃。所以此处茗烟的两个好字暗示眼前的红玉正是指谦妃。

红玉指谦妃的信息更明确的标志是她的“容长脸面”:

宝玉一面吃茶,一面仔细打量那丫头:穿着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倒是一头黑鬒鬒的头发,挽着个鬒,容长脸面,细巧身材,却十分俏丽干净。

宝玉看了,便笑问道:“你也是我这屋里的人么?”那丫头道:“是的。”

宝玉道:“既是这屋里的,我怎么不认得?”那丫头听说,便冷笑了一声道:“认不得的也多,岂只我一个。从来我又不递茶递水,拿东拿西,眼见的事一点儿不作,那里认得呢。”宝玉道:“你为什么不作那眼见的事?”

其中“融长脸面”的特征与二十六回中贾芸眼中的袭人一致。这是谦妃的信息。“眼见的事”是对雍正死后脸皮破裂的讥笑。

谦妃原来是雍正藩王时的丫鬟,其父为管领刘茂,其名亦作“刘满”,是因“茂”与“满”发音相近所致。清史学者于善浦称谦妃“雍正七年入宫,初称刘答应”。这个结论是错误的。《清史稿•卷二百十四•列传一》明确记载:“谦妃,刘氏。事世宗潜邸。号贵人。”也就是说谦妃是雍正作亲王时的奴仆。

本回中的倒茶一节显示:谦妃最初属于外围丫鬟,接近不了雍正。凤姐将红玉招到自己身边的情节则显示,她后来去了香玉皇后身边,之后得到了雍正宠幸的机会,这就是贾琏招惹平儿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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