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蒙古演义 [书号3654848]

第一章鹿与狼的神奇的结晶

《蒙古演义》 正义使命/著, 本章共3637字, 更新于: 2026-01-14 23:19

周武王灭商,徙纣王的儿子武庚率商民居于殷地,并派他的兄弟管叔、蔡叔、霍叔在殷都附近建立邶、鄘、卫三国以监视武庚。

武王灭商后,第二年就死了,周成王年幼,他的弟弟周公旦便当了摄政王。周公旦的这一行为,引起了管叔、蔡叔、霍叔等人的强烈不满。他们勾结商民,举兵叛乱。周公旦率大军征伐,管叔战死,蔡叔被流放,霍叔被贬为庶人。武庚也兵败被杀,商民惨遭屠戮。

商民由是四散,一支过冰洋化为玛雅人、印第安人、因纽特人三种;一支融入东胡,自称蒙古,意为天子之族。

五胡乱华时,蒙古族参与混战,全军覆没,只剩下几个老弱病残,逃入深山老林。

这座山名叫阿尔泰山,攀援而上,只有一条道路可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几个蒙古男女,看见这个好地方,无不伏拜苍天,感恩祖宗,于是便在此地定居下来,男女交配,繁衍子女。 山中有禽有兽,足以活人;虽是老弱病残,也好生养。

过了一二十年,倒也养了好些男女。其中有一男子,名叫乞颜,年将二十,力大无穷。能手格猛虎,力擒黑熊。族人以为异人,分外敬重。纣王也能手格猛兽,想来是商朝王族血脉。 乞颜仗着力大,把交配权都霸占了。此后生育的,都是乞颜子孙。

又过了一二十年,部落中近亲交配,或者怀胎不着,或者孩子痴呆,于是渐渐醒悟,便出去与其它部落通婚。

过了几十年,就出了一个叫托奔默尔根的男子,经常跟随哥哥都蛙锁豁儿外出放牧。

有一天,两人来到不儿罕山。

不儿罕山,汉代称之为狼居胥山,今称肯特山。据说肯特山有龙象,是圣山。霍去病曾在此祭拜苍天,汉武帝时去周朝不远,可见汉人、蒙古,确属同根。

都蛙锁豁儿见不儿罕山高大雄伟,对托奔默尔根说:“兄弟!这山高大雄伟,必然出贵人,我们不如迁到这里居住吧!”

托奔默尔根说:“我也正有此意,咱弟兄先去游览一番!”

兄弟俩砍树攀藤,寻路游山,一路上鸣禽聒噪,走兽惊突,想来久不逢人。爬到山巅,极目巡游,果然是座好山。

托奔默尔根喜得手舞足蹈,就地玩起了bbox。跳了一阵,这才对都蛙锁豁儿说:“大哥!我愿意子子孙孙永远住在这里,哥哥你说呢?”

“你先不要急,等我看清楚再说!”

“大哥啊!这山明水秀,尽在眼前,想你独眼昏黑,看不清楚吗?”

都蛙锁豁儿用独眼瞪了他一眼,才慢慢地说道:“你脸上白长了七个窟窿,就算看不见,也能闻着、听着不是?”

托奔默尔根一手扪虱,一手放在眼前瞭望道:“山下黑泱泱似有几匹马走,这青天白日里的,莫非偷我们羊吗?”

都蛙锁豁儿骂道:“蠢货!那里面有个未寻过驹的母儿马,正好和你配合哩!”

托奔默尔根拍手欢呼:“抢过来配合去了!”

一气跑到山下,果然看见一伙百姓,当中车上,有一个年轻女子。

蒙俗男女尽皆剃发,又不许洗脸,脸很脏了,只用唾液搽脸。因此只以身高、脸圆区别美丑。

这女的生的脸圆头方,五尺长短。托奔默尔根瞧得喜不自胜,鼻血与涎水齐下。

这女子也作怪,看见托奔默尔根一手挠裆,一手抠鼻,她也不害怕。反倒像乌龟瞧王八,越瞧越喜欢,好似王玉辉见了二舅母,就欠一记入肉。

猛听一声断喝:“呆子!你不问人好,在这里当痴汉哩!”

就见都蛙锁豁儿大步奔来,与这伙人行了礼。

内中一个老者还礼说:“我是秃马敦的豁里剌儿台蔑儿干,当初在巴尔忽真地方。因为秃马敦首领不许我们捕猎貂鼠,我想不儿罕山山高林密,物产丰富,因此来投哂赤伯颜。你是哪里人?怎么嘴脸凶狠,有些唬人?”

都蛙锁豁儿说:“我兄弟也在此地牧马放羊,我弟至今无妻,见你女儿漂亮,因此有些馋急!”

老者笑说:“那是我外孙女!既然你弟无妻,我外孙女也未许人,不如就此结成亲家,彼此也好依靠。”

都蛙锁豁儿急教托奔默尔根过来拜见外公,订好婚期,径自去了。

不觉到了婚期。都蛙锁豁儿与托奔默尔根带着礼物,往不儿罕山迎亲。豁里剌儿台蔑儿干已投在哂赤伯颜部落,当即主持婚礼,礼罢,教托奔默尔根带外孙女阿兰郭斡回去。

托奔默尔根心急,一路上抱着阿兰郭斡纵马奔驰,黄昏时分就已到家。俩人急急滚入毡帐。夫妇既合,也就有了孩子。不久瓜熟蒂落,产下一子,取名布固合塔台。

阿兰郭斡却好生养,长子不满半岁,肚子又鼓捣圆大,几个月后,又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博克多萨勒。

过了几年,都蛙锁豁儿染病身亡,他的四个儿子早已长成。他们见托奔默尔根一家吃饭的嘴多、放羊的人少,心里很不平,常用话刺激托奔默尔根。

托奔默尔根自知待不下去,在都蛙锁豁儿坟上哭了一场,扬长而去。

一家晓行夜宿,四处游荡,这一天走到脱豁察黑山。托奔默尔根教妻子搭建帐篷,自己则带着弓箭,骑马寻猎去了。

蒙俗招待客人才杀羊款待,平时只饮羊奶,肉食都从打猎得来。 托奔默尔根寻了半天,一无所获。天色已然昏黑,正自失落,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兀良哈惕正在向火搞barbecue。那人黄眼金发,旁边放着一把短刀,一只盛马奶酒的皮囊,一匹肥鹿倒在不远处,内脏掏出,像是才猎到的。

托奔默尔根饿的急了,乍着胆子走上前,说道:“喂!那人!我听说自家羊圈里的羔子,是为客人准备的,上天赐予的猎物见者有份,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兀良哈惕人见他身体壮实,面貌凶恶,便答道:“强人获得赃物,碰见更强的人就要分一半出来。这鹿我只要胸脯肉,其余你都可拿走。”

托奔默尔根大喜过望,掣出小刀,割去胸脯肉并肋骨,将余下的肉搭在马背上去了。

走到半路,又碰见一个兀良哈惕人带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 那兀良哈惕人看见托奔默尔根,就喊道:“善心的人啊!你是耶稣基督派来救我的人吗?如果是的话,请给我一只鹿腿,让我这快要饿死的儿子跟随你,做你的忠心的奴仆吧!”

托奔默尔根叹道:“上天赐予的猎物,强者有份,弱者也有份啊!”于是给那人一条鹿腿,带着那个兀良哈惕男孩回家去了。

那兀良哈惕男孩名叫玛哈赉,几年间便已长大成人。黄眼金发,是该人种的特征。每天挤奶烧火,牧马放羊,倒也勤谨。

不久,托奔默尔根忽然重病,与妻子阿兰郭斡以及长子布固合塔台、次子博克多萨勒作别,;临死嘱咐玛哈赉说:“我的儿子还年幼,家里的活请你多帮衬些,不要见我死了,就欺辱孤儿寡母。我是于你有恩的人,希望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恩情!”

托奔默尔根死后,玛哈赉果然没有辜负托奔默尔根的救命之恩,未出三年,阿兰郭斡就接连生了三个男孩。

第一个取名不袞哈搭吉,第二个取名不固撤儿只,第三子取名孛端察儿。

长子布固合塔台、次子博克多萨勒悄悄议论道:“母羊离开公羊怀不上羔子,马驹高不过围栏,跨不上母马的背。咱们的父亲已然去世了,母亲却接连生了三个儿子,除了玛哈赉还能有谁?”

兄弟俩自此看不起母亲,又经常用言语挑逗阿兰郭斡。

蒙俗父亲死后,儿子可以纳父亲的遗孀为妇,但娶亲生母亲,仍属不伦。

阿兰郭斡心想:“我的两个儿子已经长大了,虽然事出无奈,但能遮掩的,还是要遮掩一下,否则,我这个做母亲的就被自己的儿子当成偷腥的贼了。”于是叫来长子布固合塔台、次子博克多萨勒说道:“你父亲死后,你们见我连生三子,就疑心我与人通奸。实是自你父死后,每夜有白光从毡帐的缝隙进来,化作神人,在我腹部摩挲,将他的光明给我,所以有孕。我知道你们不信,那么你们今天晚上在这住一夜就知道了。”

布固合塔台对博克多萨勒悄悄说道:“公羊尚且远离那些哺乳的母羊的哩!什么神人,却要再蘸的妇人?”

博克多萨勒道:“住一夜何妨?等她奸情败露,我们也好分了羊群走人!”

这天晚上,月圆如盘,银光入水,果然有白光透入。然而,布固合塔台与博克多萨勒仍不肯相信。阿兰郭斡自知无力回天,也就由他们去了。 布固合塔台与博克多萨勒逐走玛哈赉,此后,阿兰郭斡再没有过身孕,想是神人不灵了。不过几年,便一命呜呼。

阿兰郭斡死后,五个儿子将她掩埋了。丧礼过后,布固合塔台与博克多萨勒将羊群分成四份,与不袞哈搭吉、不固撤儿只每人一份,只有孛端察儿没有分得。

孛端察儿说道:“母亲墓前有我的眼泪,母亲的遗产便也有我一份。你们都分得了羊只,为什么单我没有?”

博克多萨勒说:“你年纪幼小,拉不住公羊的犄角,即便给了你羊只,你也管不过来。家里现有一匹马未分,给你就是了。你的饮食,有我们四家供应,你只要随时过来就是了。”

后人都以为四人欺负幼弟孛端察儿,然而看后来的情形,恐怕也是出自爱护。

孛端察儿以为兄长欺负他,于是负气而走。沿着斡难河行到巴尔虎山。但见牧野千里,碧水蜿蜒,青山耸峙,群峰兀立。山上有猎不尽的飞禽走兽,涧里有喝不尽的甘冽泉水,便决定在此地居住下来。 孛端察儿年幼,没有什么捕猎的经验,因此时常饥一顿饱一顿。

有一天,他偶然遇到一只进食的金雕。孛端察儿忽生一计,拔下几根马尾结成套索,将金雕套住,每天用兽肉喂养,没过几个月就驯熟了。 孛端察儿这只金雕就极为驯熟。孛端察儿走到哪它就跟到哪,遇着野羊、獐鹿、狐狸、大雁便能捕获。食物匮乏时期,孛端察儿就以狼捕猎的残肉为食。 春去秋来,如是数年,孛端察儿已然成为一个强壮的男子。

一天,一个部落游牧而来,也宿在巴尔虎山。孛端察儿爱他们的马奶,常以猎捕到的野鸭、野兔作为交换。因此渐渐熟悉,互不侵犯。 玛哈赉是托奔默尔根用一条鹿腿换来的;孛端察儿靠狼的残羹冷炙活命,蒙古人自称白鹿与苍狼的后人,并非传说。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