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油纸窗洒进 3 号宿舍时,谭宇是被灵草粥的香气 “勾” 醒的 —— 互助会食堂的烟囱早早冒了烟,混着后山飘来的青草味,比破木屋漏风的早晨舒服百倍。他摸了摸银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清醒:现在是互助会正式成员了,不用再担心赵老三堵门,也不用蜷缩在硬木板床上挨冻。
起身叠好干草铺,谭宇把布袋子里的修器工具一一摆到小木桌上:铜钉按大小排好,细麻绳缠成小卷,灵木碎片用旧布裹着(怕受潮),连上次李掌柜给的狼妖皮边角料都单独收在木盒里。看着这些 “家当”,他忍不住笑了 —— 以前修器得偷偷摸摸藏元素能力,现在在互助会,只要伪装成 “手工巧匠”,就能光明正大靠手艺赚钱。
揣着钱袋(还剩 2 文 + 昨天修器赚的零散铜钱)往食堂走,路上遇到不少互助会成员:采草队的小刘扛着铜铲打招呼,仓库的陈大爷递过半个热乎的灵米饼,连之前不太熟的记账先生都笑着问 “新宿舍住得惯吗”。谭宇一一应着,心里暖烘烘的 —— 这才是 “有归属” 的感觉,比单打独斗强太多。
食堂的灵米粥熬得稠稠的,还飘着几片嫩灵菜叶。王婆婆早就帮他留了碗,见他来,赶紧招手:“谭宇,吃完跟我去仓库,给你留了入会首份专属活计,比临时帮工的工钱高三成,你肯定喜欢。”
谭宇扒拉着粥,眼睛一亮:“是修器的活吗?我工具都带齐了!”
“是高阶灵草篮,” 王婆婆擦了擦勺子,“采草队下周要去采‘紫雾凝气草’,那草娇气,普通灵草篮装着容易漏汁,得用镶灵木边的高阶篮,仓库里有 10 个篮底裂了缝,你修好了,一个给 6 文,10 个就是 60 文,比你之前修普通篮多赚不少。”
60 文!谭宇心里飞快算账:之前临时修普通篮 4 文一个,现在正式成员价 6 文,确实高了三成,这 10 个篮修完,加上之前的积蓄,离进阶灵石又近一步。他赶紧把粥喝完,跟着王婆婆往仓库走。
互助会仓库比他之前帮忙整理时更规整:灵草按品种分架放,工具挂在墙上,最里面的木架上,10 个高阶灵草篮整齐叠着 —— 篮身是韧性好的青竹篾编的,边缘镶着半指宽的灵木边,篮底还缝了层薄妖兽皮,确实比普通篮精致多了。可惜每个篮底都裂了道细缝,有的还渗着干了的灵草汁,硬邦邦地粘在篾条上。
“这篮得修仔细点,” 王婆婆蹲下来,指着篮底,“灵木边不能敲裂,妖兽皮也不能戳破,不然装紫雾凝气草时会漏汁,那草汁一滴就值 2 文,漏了可赔不起。”
谭宇点点头,掏出工具蹲在篮旁:“王婆婆放心,我先清理干汁,再补缝,保证比新篮还结实。” 说着拿出旧布蘸了点温水,先擦篮底的灵草汁 —— 干汁硬得像小石子,普通布擦不掉,他悄悄用指尖凝起一丝风元素,风元素像细毛刷似的扫过篮底,干汁瞬间变成碎末,被布一擦就掉,连篾条缝隙里的残渣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旁边整理灵草的陈大爷看愣了:“谭宇,你这擦得也太干净了!我之前用竹刮子刮都没这么快。”
谭宇赶紧把风元素收了,假装笑着说:“我擦的时候顺着篾条纹路来,省劲还干净,您下次试试。” 说着拿起灵木碎片(上次修妖兽皮架子剩下的,刚好跟篮边灵木材质相近),用小刨子把碎片削成细条,再用土元素粘在篮底裂缝处 —— 土元素像透明胶水似的,把灵木细条和篮底篾条牢牢粘在一起,从外面看,就像用 “灵木胶” 补的缝,一点看不出异常。
补完缝,他又掏出细藤(采草队后山捡的,韧性好),在篮底边缘缠了两圈,用铜钉轻轻钉了两个小钉子(假装加固),最后用布片把篮身擦得发亮。第一个灵草篮修完,谭宇递給王婆婆:“您看看,裂缝补好了,灵木边没坏,妖兽皮也没戳破。”
王婆婆接过篮,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往篮里装了块石头晃了晃,满意地说:“结实!比老陈修的还好!你这手艺,以后高阶修器活都给你留着。”
修到第三个篮时,张大哥扛着铜铲路过仓库,见谭宇修得快,凑过来看了看:“谭宇兄弟,你这修篮的手艺又进步了!上次你修的普通篮,采草队用了半个月都没坏,这次高阶篮肯定更耐用。” 说着从兜里掏出半袋灵米渣,“给你,熬粥时加进去,比普通灵米香,上次你帮我们修铲,还没谢你呢。”
谭宇接过灵米渣,心里暖暖的 —— 张大哥总记着他的好,以后采草队的修器活,可得更用心。他一边跟张大哥唠采草队下周的计划,一边手里不停修篮:土元素补缝、风元素清理、细藤加固,不到一个时辰,10 个高阶灵草篮就全修好了,整整齐齐摆在木架上,看着跟新的一样。
王婆婆拿着账本,当着谭宇的面数了 60 文铜钱,递到他手里:“这是 60 文工钱,你点点,少了我再补。”
谭宇接过铜钱,指尖捏着数了两遍 ——60 文不多不少,沉甸甸的,心里盘算:加上之前剩下的 2 文 + 修妖兽皮架子 15 文 + 送草 21 文 + 修药柜 35 文 + 修竹筐 25 文,现在一共攒了(15+21+35+25+60)+2=158 文!离进阶灵石虽然还远,但正式成员活计多,攒钱速度肯定比以前快。
“不用数,王婆婆您还能错?” 谭宇把铜钱小心塞进钱袋,刚要收工具,王婆婆突然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他:“这是给你的额外奖励,一小袋灵草籽,是‘青纹凝气草’的籽,种在宿舍小院里,半个月就能发芽,长出来的草能自己煮水补灵气,也能卖给坊市药铺,一文钱一株,比你捡漏赚得轻松。”
谭宇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 里面是几十粒黑亮亮的小籽,摸起来滑溜溜的,还带着淡淡的草香味。他心里一喜:宿舍小院有块空地,刚好能种!自己种灵草,既省了买灵草的钱,还能额外赚点零花钱,简直是 “稳赚不赔” 的买卖。
“谢谢王婆婆!” 谭宇赶紧把布包收进怀里,怕被风吹跑,“我今晚就去翻地,肯定把草种好。”
“种的时候别用太多水,” 王婆婆叮嘱,“青纹凝气草耐旱,浇水多了容易烂根,要是缺灵土,跟我说,仓库还有点之前剩下的灵草土,给你装一袋。”
谭宇连连点头,心里早就开始规划小院的种植:先把空地分成小块,每块种 10 粒籽,浇水用晨露(风元素凝结,省水还干净),施肥就用食堂剩下的灵米渣(之前张大哥给的,刚好能用),说不定半个月后就能收获一小批灵草,卖个几十文。
从仓库出来,谭宇没直接回宿舍,而是背着布袋子去了坊市的杂货铺 —— 他想给灵草籽买个小铲子,翻地方便。杂货铺的胡掌柜见他胸前的银徽章,笑着说:“谭宇兄弟,入会了?恭喜啊!小铲子给你算便宜点,2 文钱,再送你个小水壶,浇水用。”
谭宇掏出 2 文钱,接过小铲子和水壶 —— 小铲子是铜制的,小巧轻便;水壶是陶的,刚好能装半桶水。他心里盘算:2 文钱花得值,种灵草用得上,以后修器时,小铲子还能当工具用,一举两得。
回到宿舍,谭宇先把 60 文工钱小心翼翼放进小木柜的抽屉里,锁上(王婆婆给的钥匙,专门配的),再拿着小铲子去小院翻地。小院的土有点板结,谭宇用小铲子一点点挖松,累了就歇会儿,用风元素吹吹汗(省得擦汗浪费布)。翻完地,他把灵草籽一粒一粒种进土里,每粒籽间距两指宽,种完再浇上点晨露(提前用风元素凝结在水壶里的),最后用灵米渣撒在土面上当肥料。
忙完这些,天已经擦黑了。谭宇坐在小院的石头上,看着刚种好的灵草籽,心里满是期待 —— 半个月后,这里就能长出绿油油的灵草,到时候既能自己补灵气,又能卖钱,攒进阶灵石的速度又能快一步。
晚上,他用张大哥给的灵米渣熬了碗稠粥,就着咸菜吃,粥里还加了点甘草(刘掌柜给的),香得他连喝两碗。吃完饭,他把今天修篮剩下的灵木碎片、细藤整理好,放进布袋子夹层,又把小铲子和水壶擦干净,摆在宿舍门口 —— 明天要是有修器活,就能直接带着。
躺在床上,谭宇摸了摸银徽章,又摸了摸怀里的灵草籽布包,心里踏实极了。他想起刚到聚集地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现在有了专属宿舍、稳定的修器活计,还能自己种灵草,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小院,照在刚翻的土地上,谭宇闭上眼睛,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先去互助会问问有没有新的修器活,要是没有,就去坊市帮李掌柜修昨天说的铜钩(给 10 文工钱),下午再回宿舍看看灵草籽有没有发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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