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谭宇就揣着 808 文的钱袋往互助会跑 —— 昨天张大哥说今天整理灵草给 8 文工钱还管早饭,这可是 “零成本赚进项”,他特意提前一刻钟出门,想多帮着搬两捆灵草,给王婆婆留个勤快印象。
刚到互助会院子,就见王婆婆正蹲在石桌旁筛灵米,筛子上沾着不少碎米渣。谭宇赶紧跑过去帮忙:“王婆婆,我来筛吧!您歇会儿,灵草在哪堆着?我先去整理。”
王婆婆笑着把筛子递给他:“还是你懂事!灵草在仓库东角,昨天采草队刚送回来的,得按品种分好,凝气草放左筐,止血草放右筐,养心草单独装袋。早饭在厨房,刚熬好的灵米粥,你先吃一碗再干活。”
谭宇接过筛子,却没先去吃饭 —— 他想先把灵草整理完,免得耽误上午去李记皮铺的活计。仓库里的灵草堆得像小山,他蹲下来,一边分类一边悄悄用风元素扫过草叶:风元素能吹掉草上的泥土,还能分辨品种(凝气草有风元素时会带清甜味,止血草则偏涩),比用手摸快多了。不到半个时辰,三筐灵草就分好了,连草叶上的泥土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王婆婆进来检查时,忍不住夸:“分得多整齐!草叶比我筛的还干净!这 8 文工钱你拿着,厨房的粥还热着,快去吃,别凉了。”
谭宇接过 8 文铜钱,心里飞快算账:808+8=816 文!离 1000 文还差 184 文,今天要是能赚够 100 文,就能突破 900 文!他端着灵米粥,就着咸菜大口吃 —— 粥里还飘着两粒灵米渣,他都小心扒进嘴里,一点不浪费。
吃完早饭,谭宇背着布袋子往李记皮铺走。路过聚集地门口时,看见赵老三还在禁足区的角落蹲着呢,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灵米饼,看见谭宇,眼神里满是怨怼,却不敢靠近 —— 管委会的护卫就站在不远处,他要是敢闹事,就得被赶出聚集地。谭宇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往前走,心里却松了口气:有护卫盯着,这最后几天攒钱肯定安稳。
到了李记皮铺,李掌柜正对着两把断柄木勺发愁:“谭宇兄弟,你可来了!这两把木勺是给坊市酒楼订的,中午就得送过去,你要是能修好,我给你 12 文,比之前多 2 文!”
谭宇眼睛一亮 —— 多 2 文就是 12 文,比计划的 10 文还多!他赶紧接过木勺:“掌柜的放心,半个时辰保证修好,勺柄结实,还不磨手!” 说着掏出细藤(上次采草队后山捡的)和灵木碎片,指尖凝起土元素 —— 土元素像胶水似的把断柄粘牢,再用细藤缠两圈,假装 “手工加固”,又用布片擦干净勺头的灰尘,最后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勺柄边缘,去掉木刺。
不到三刻钟,两把木勺就修好了 —— 勺柄笔直,握着不滑,勺头还亮堂堂的。李掌柜拿起木勺试了试,敲了敲桌面,满意地说:“比新的还趁手!酒楼肯定满意!这 12 文你拿着,下午要是有空,帮我修个挂妖兽皮的铜钩,再给你 10 文!”
谭宇接过 12 文,心里乐开了花:816+12=828 文!他赶紧应下修铜钩的活,跟李掌柜道别后,背着布袋子往益寿堂走 —— 昨天跟刘掌柜约好修灵木桌,给 20 文工钱,还能要些药渣。
益寿堂里飘着浓浓的药香,刘掌柜正站在灵木桌旁转圈:“谭宇兄弟,你可来了!这桌子腿松得厉害,昨天差点把药罐摔了,你要是能修好,我给你 25 文,比说好的多 5 文!”
谭宇蹲下来检查桌子 —— 桌腿榫卯松了,还裂了道小缝,不算难修。他掏出灵木碎片和细麻绳,用土元素填进裂缝,把榫卯粘牢,再用麻绳缠了两圈,又找了块小铜片(布袋子里捡的)钉在桌腿外侧,假装 “加固”。不到半个时辰,桌子就修好了 —— 刘掌柜试着往桌上放了个装满水的药罐,桌子纹丝不动。
“厉害!” 刘掌柜拍了拍桌子,“比刚买的时候还稳!这 25 文你拿着,药渣在里屋,你随便装,我还多给你一小包甘草,煮水补灵气!”
谭宇接过 25 文,心里又算了账:828+25=853 文!离 1000 文还差 147 文!他赶紧去里屋装药渣 —— 药渣里混着不少当归和甘草碎片,够煮半个月的水了,还省了买灵草的钱。
从益寿堂出来,已经快中午了。谭宇路过坊市的灵草摊,想起早上整理灵草时,口袋里沾了两株小凝气草(没敢跟王婆婆说,算 “捡漏”),赶紧掏出来卖给老汉 —— 老汉给了 3 文钱,853+3=856 文!
下午,谭宇回到李记皮铺修铜钩 —— 铜钩弯了,还生了锈。他用火元素软化铜质,把钩子掰直,再用土元素去掉锈迹,擦干净后,铜钩亮得能照见人。李掌柜给了 10 文,856+10=866 文!
刚修完铜钩,就看见采草队的小刘跑过来:“谭宇兄弟,你快去后山帮个忙!张大哥他们采草的铜铲断了两把,没人修,采不了草了!给你 20 文工钱,还管晚饭!”
谭宇心里一喜 ——20 文!他赶紧背着布袋子往后山跑。到了西坡,张大哥正拿着断铲发愁:“谭宇兄弟,你可来了!这两把铲断得厉害,要是修不好,今天采的草都装不下了!”
谭宇接过铜铲 —— 铲头和柄全裂开了,他掏出灵木碎片和铜钉,用土元素把碎片粘在断裂处,再用铜钉固定,又用风元素扫过连接处,让缝隙更严实。不到一个时辰,两把铜铲就修好了 —— 小刘拿起铲挖了块土,高兴地说:“比新的还结实!能采十斤草都不晃!”
张大哥递过 20 文,还塞给他半块烤妖兽肉:“这是队里给的工钱,肉是中午剩下的,你先垫垫肚子,晚上跟我们一起吃灵米饭!”
谭宇接过 20 文,心里算了账:866+20=886 文!离 1000 文还差 114 文!他跟着采草队采了会儿草,又 “捡” 了半袋灵米(队员掉的,没发现),还捡到三枚铜钉(以后修器用),心里更踏实了。
傍晚,跟采草队一起回互助会时,张大哥又递过 5 文钱:“这是队里给的‘辛苦费’,你今天帮了大忙,晚上就住互助会的临时小屋,不用回破木屋了。”
谭宇接过 5 文,886+5=891 文!他跟着张大哥去厨房吃晚饭 —— 灵米饭配炒野菜,还有碗肉汤,是他来聚集地后吃得最香的一顿。
吃完饭,谭宇帮王婆婆整理账本,王婆婆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谭宇,这 15 文是互助会给你的‘奖励’,你这几天帮着修了不少工具,还整理灵草,管委会说提前给你算入会预备金,你攒够 1000 文,咱们明天就能去办手续!”
谭宇接过 15 文,眼睛都亮了:891+15=906 文!离 1000 文还差 94 文!他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王婆婆,真的明天就能办手续?”
“真的!” 王婆婆笑着点头,“我跟管委会李管事说好了,你攒够钱,带着身份条子,咱们一早就去,不用等审核!”
谭宇心里充满期待 —— 只差 94 文!明天再赚 100 文,就能正式加入互助会了!他摸了摸怀里的钱袋,906 文铜钱沉甸甸的,还有药渣、灵米和铜钉,心里踏实极了。
回到临时小屋,谭宇把铜钱倒出来,一枚枚摆在桌上,摆成 “1000” 的形状 —— 现在有 906 枚,还差 94 枚,看着就有信心。他又把今天赚的钱数了三遍,怕少算:整理灵草 8 文、修木勺 12 文、修桌 25 文、卖草 3 文、修铜钩 10 文、修铲 20 文、辛苦费 5 文、奖励 15 文,一共 8+12+25+3+10+20+5+15=98 文!一天赚了 98 文,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他把铜钉、灵米和药渣整理好,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去李记皮铺修个妖兽皮架子(给 15 文),再帮互助会送两捆灵草去坊市(20 文),下午帮刘掌柜修个药柜(30 文),晚上帮采草队修竹筐(25 文),一天至少能赚 90 文,加上手里的 906 文,就能到 996 文,再捡点灵草卖 4 文,刚好 1000 文!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桌上的铜钱上,闪闪发亮。谭宇摸了摸钱袋,心里充满干劲 —— 明天!明天就能攒够 1000 文,正式加入互助会了!再也不用怕赵老三欺负,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攒钱,能光明正大地靠手艺过日子了!他甚至开始想象明天入会的场景:王婆婆给他戴上互助会的银徽章,张大哥和队员们围着他道喜,管委会的李管事笑着递给他入会条子,以后就能住在互助会的宿舍,再也不用住破木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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