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学堂之光
婚后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白天，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在朝堂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那些老顽固们治得服服帖帖。
晚上，我们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他会帮我研墨，我会陪他看兵书。
我们也会像最普通的夫妻一样，为了某项新政的细节，争得面红耳赤。
但最后，总会有一方妥协。
通常，是他。
用他的话说：“听你的，准没错。”
我的《妇女权益初步保障条例》，在经历了无数次修改和博弈后，终于颁布了。
虽然，它还很不完善，只是规定了女子拥有部分财产继承权，和禁止夫家随意休妻、虐待妻子等最基本的内容。
但在当时，这已经是一个划时代的进步。
颁布那天，很多女子，都在家里，悄悄地，对着京城的方向，拜了三拜。
她们拜的，不是神佛，是一个叫“沈惊澜”的名字。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五年过去了。
小皇帝长大了，成了一个颇有主见的少年。
他很依赖我们，但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和萧北辰，开始有意识地，把权力，一点点地，交还给他。
我们知道，我们不可能，守护这个国家一辈子。
我们能做的，是为他打下一个好的基础，培养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
然后，在他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功成身退。
那天，是我三十岁的生辰。
萧北辰没有准备什么贵重的礼物。
他只是，带着我，骑着马，出了京城。
我们到了城外的一座小山坡上。
从那里，可以看到京城完整的轮廓。
也可以看到，京城外面，是大片大片的，金色的麦田。
田地里，有新的水利设施在灌溉。
远处，有新修的官道，像一条条白色的带子，延伸向远方。
“你看。”萧北辰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的国家，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我点点头。
“是啊。”
“等小七再大几岁，我们就把所有事都交给他。”他说。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就带你走。”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去江南看烟雨，去漠北看落日，去东海看日出。你不是总说，世界很大想去看看吗？”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眼前这片我亲手参与改变的土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
我曾经以为，我穿越来此，最大的目标，就是活下去。
后来，我以为，是复仇。
再后来，我以为，是实现我的理想和抱负。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我来到这里，跨越千年，穿越生死。
或许，只是为了，遇见他。
然后，和他一起，看这山河，看这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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