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晨光里，突然出现的“熟人”
A市的海风刚吹软枝头的樱花，苏芡就在中文系的迎新活动上，撞见了材晓晓。
彼时她正蹲在社团摊位后整理诗词手册，李玉提着热豆浆和豆沙包走过来，刚把早餐递到她手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甜软的声音：“苏芡？真的是你！”
苏芡回头，看到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生，卷发上别着珍珠发夹，笑起来有对梨涡——是材晓晓，高中同校不同班的女生，当年也曾借着问数学题的由头，总往李玉身边凑。她还记着，高三那年，材晓晓曾在走廊里拦住她，半开玩笑地说“苏芡，你跟李玉走那么近，不怕他被更优秀的人抢走吗”。
“晓晓？你也考去A大了？”苏芡起身，心里掠过一丝微妙的不适，却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材晓晓几步走到李玉身边，自然地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熟稔得像老朋友：“李玉，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么巧，咱们不仅同校，我还跟苏芡一个系呢！以后可得多关照我。”她说话时，目光落在李玉手里的豆浆上，又转向苏芡，“你们俩还是这么好，从高中到大学，真让人羡慕。”
李玉的手轻轻往苏芡身后收了收，语气平淡：“碰巧，你有事就先忙，我们还要整理社团资料。”
那天之后，材晓晓像是“缠”上了他们。苏芡去图书馆占座，转头接杯水的功夫，材晓晓就坐在了李玉旁边，手里摊着高数题：“李玉，这道题我看你高中时解过，能不能再讲一遍？”；两人周末去草莓园，刚蹲下来摘草莓，材晓晓就提着小桶跑过来：“好巧啊，我跟室友也来摘，苏芡，你摘的草莓好小，我教你怎么挑大的。”说着就伸手去碰李玉手里的桶，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苏芡看在眼里，心里有点发堵，却没说什么——她信李玉，可材晓晓那副“我们很熟”的样子，像根细刺，轻轻扎在心上。
有次李玉去物理系上课，材晓晓找苏芡“谈心”，坐在校园的长椅上，手里转着奶茶杯：“苏芡，我跟你说句实话，李玉这么优秀，身边喜欢他的人可不少。你看你，性子软，又不爱争，万一哪天他被别人吸引了，你怎么办？”
苏芡捏着书包带，指尖发白：“李玉不是那样的人。”
“话可不能说太满，”材晓晓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惋惜，“高中时我就觉得，你俩不太配，李玉适合更开朗、更能帮到他的女生。你看我，跟他都学理科，以后不管是考研还是找工作，都能跟他并肩，你呢？你一个学中文的，能帮他做什么？”
这些话像小石子，砸在苏芡心上。她想起自己总在李玉写实验报告时帮不上忙，想起自己考研时全靠李玉整理数学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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