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的呼吸凝滞在沈砚的掌心。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处有一道细长的疤痕，触感粗粝。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更紧地按在怀里。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紧绷的克制，“顾沉的人就在外面。”
窗外，车灯扫过雨幕，几个黑影正持着手电筒四处搜寻。
温念浑身僵硬——她不知道应该更害怕谁。是那个自称她未婚夫却处处可疑的顾沉，还是眼前这个曾在记忆碎片里给她注射药物的男人？
——沈砚。
她猛地咬了他的手指。
沈砚闷哼一声松开手，温念立刻后退，后背撞上墙壁。昏暗的灯光下，她看清了这个房间——破旧的诊疗椅、墙上的脑部解剖图、散落的病历档案……这里似乎曾是他的办公室。
“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发颤，“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有你……给我打针的画面？”
沈砚的眼神骤然一沉。他抬手擦掉虎口渗出的血珠，忽然笑了：“原来你记得这个。”
温念的心脏狂跳。
“可惜，你记错了。”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困在墙角，“那天，我是在阻止别人给你注射。”
——咔嚓。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砚眼神一凛，迅速拽着她躲进档案柜后的暗门。狭小的空间里，温念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
“听着。”他压低声音，“顾沉不是你的未婚夫，他是‘记忆修正计划’的负责人。他们用药物和催眠篡改你的记忆，把你变成另一个人。”
温念的指尖发冷：“……为什么是我？”
沈砚的呼吸顿了顿。
“因为三年前，你亲眼目睹了一场谋杀。”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而凶手，就是现在的顾氏集团掌权人。”
——轰隆！
雷声炸响的瞬间，门外传来顾沉阴冷的声音：
“把整栋楼搜干净。”
“她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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