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够扰世人一生 第九章
“你知道？”张允龙明显有些意外。
“大哥死后，她是吃国家饭中提拔最快。我大概能猜到。”赖华反倒比较平静。
“你怎么想？包括大哥是不是故意的之类的。”
“我知道她和大哥的关系，不然她怎么还活得到现在，也只有她杀了大哥不会遭我们报复。但凡是大哥让我动手，就算我杀了他，我也会马上自尽。”话外之意也是赞同大哥故意为之。
“你和她打过没有？”
“怎么她很厉害？有你厉害？”赖华瞬间皮肤硬化，看着张允龙。
“别忘了她体内流的是谁的血。她可是现役最强公务员。”赖华收起天从能力，低头继续吃着。
见赖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也谈上正事。“一会，我去看看你厂子怎么运作的。”“得。”
厂中
“赖总！”“赖总好！”纺织厂中无论老少，一见赖华下意识停下手中的活，目视着打招呼。
“诶，陈姨！看手上！哎呀，你们干你们的，管我干嘛！”
“挺受欢迎呢。”
学校中
“我们这也没太多的老师，就教得了数学，语文，历史…”赖华正在和张允龙分享他的策略。
“赖哥！”“赖哥！”一大群正值下课疯玩的孩子见赖华走来，一窝蜂围了上来，老师也不制止，微笑着向赖华致意。
“下课就好好玩，去玩你们的。李老师，以后你也要教一下！跑慢点！”
“很受欢迎呢。”
“刚刚那片属于小学，这片就属于初中。”相比那边的孩子，这边明显沉稳的多，只是悄悄望着赖华。
“初中这边孩子，我就偏向教授更多法律和心理学知识，偶尔也会给他们普及这边看不到的东西。”张允龙发现赖华说的时候明显眼里有光。
“…不会你以前就是初中走偏的吧？”赖华没搭话，“…走，看看食堂和宿舍吧。”
“如果我们国家也能让所有孩子们免学费安稳读个九年书，不知道现在犯罪率会不会下降一些。”赖华心生感慨。
“很厉害，大哥给你留下了什么吗？”
“没有，全是之前在院子里总结出的模式，我拿着在用——话说，院子里的孩子们呢？算起来也快成年了吧？”
“他们啊…”一段回忆占据了张允龙脑海，“…放他们自由了。”
“舍得走？”
“打都要打走，总不可能让他们陪我们坐牢吧。”
在看过赖华给出的数据后，张允龙愣住了，“你明明只是在搞纺织，为什么绩效这么好？”平均一年净盈利五六百万，怪不到这家伙没动那三百万，合着这还算小头。
“你在学校上投了多少？”“小学三个班，初中四个班。一年用个八十万左右。”
“还花挺多。没人抢你纺织的生意吧？”“你觉得呢？我生意去年就搞到外省去了，这是我名片，赖信纺织品。”赖华说得风轻云淡。
“亏我第一时间来你这，结果你完全不需要帮助。”
“…其实，我的确有困难，我想找人发展发展土沟街，但不可以是娱乐，商业，工业也不可以。”赖华也有他自己的顾虑。
“那搞文化？刘镇长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不过确实有点为难他。”
“李市长呢？”
“他问我想不想搞旅游。”
“农家乐？不建议，毕竟花钱体验割水稻不是什么好项目。”是的，土沟街除了水稻就是水稻。
“你可以过几天再给我回复——对了，你想体验一下一日教师吗？金牌洗脑师。”……
“孩子们，请严肃点。”张允龙板着脸在台上看着底下嬉笑的孩子们。“可是，张老师，为什么我们非要上好大学呢？”
“哎，你们是不是想说，赖哥这里已经很好了，想一直待在这里？”
一位女孩举手回答道:“是的张老师，我有在网上询问过其他学校的学生，他们的学校在网上看着很漂亮，但学习氛围甚至不如我们小学班。”
“而且他们从来没上过心理课，只有要考的课才会上，赖哥不是说考试都是其次的？就算这样居然还考不赢我们。”看来孩子们也有主动了解过外面的世界。
“咳咳，首先你们相比其他城市的孩子有一个巨大的优势:百分百能得到像样的工作，从而减轻了非常大的学习压力。
所以对你们来说，考试确实不那么重要，甚至我敢说，就算你们一点也不学习，赖哥也会为你们兜底，至少在十年内你们不必为生活发愁。”“同意！”
“——但是——你们甘愿只是待在赖总的羽翼下，而不是站在他身边一起为未来谋划，共同进步？你们觉得是一个只是初中毕业的学生还是一个从好大学毕业的高学历学生对他帮助大？好好想想吧。”说罢，张允龙拿着教案一两步跨出教室，将自己关了出去。
“会不会对他们太严厉了？他们还小…”
“我算明白，为什么要我来了，你就是狠不下心。等等吧，等个半个小时。”
四十多分钟后，教室中再次喧闹起来，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我们走吧。李老师，请继续上课。”李老师微笑着向张允龙致意，“谢谢您！”
张允龙絮絮念叨:“外面的孩子就是说不来‘谢谢’才走上歪路，你这里恰好相反。”
“你很受欢迎呢。”……
“妈！我决定咯！以后我要帮到赖哥一起干！”男孩胸有成竹。“我娃儿凶哦，你帮啥子庵？”“我还不晓得，当会计麽？”
“你数学怕撵不赢别人哦…我听他们说，你赖哥还想开几年学校，你回来教书塞！”“好！”男孩承诺。……
“就走了？”两人也到了送别的时候。
“走了，都待好几天了，也该去看看其他兄弟了，而且大哥祭日要到了，我先回去一下。”
“我就在这里祭奠他。需要我派人保护你吗？我手里还有几个天从者。”
“蛤？不需要。”
“对了，如果见到陈姐，帮我给她说一声谢。”赖华对以前陈彩救他，导致两人都被捕的事始终梗梗于怀。
“不接受传话，以后你自己来。走了。”
……
“陈姐，事情就是这样…”张允龙堆笑，生怕惹面前的女人生气。
“啧，最讨厌你们这些事多的商人，尤其是你。”“是是是。”“你尤其令人恶心…”张允龙实在没想到，中途回个家的功夫，居然能在车上偶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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