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并非特指某一个城,这些事也不是一时的事情。年代不须说明,奋斗为之恒久。路漫长而修远,若说无路本也难。文本以载道,启示后来之人。各位读者看个梗概,世事了然于胸即可。皆为笔者虚构着墨二次创作,无须深究对号入座。且称之为逻泰国缅黑城,主人公为叫做阿遥他有一对敏锐的眼睛,然而这对眼睛只能看得穿透和他一样类似命运的身边人,却看不懂达官贵人商业名流,那是他所布熟悉的世界,触及不到的渊潭。他有一颗混乱的心,因为自身眼界和学识所限委身于此,而他又似乎是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家伙,无奈的年代,坎坷不平的人生。他还年轻。
文明的形成往往不是线性路径,它是一个支点撬动一条杠杆,一片雪山就崩塌而来,井喷式爆发。在这人人皆是圣贤的自我感知时代中,也就分不清什么圣人与小人。断章取义欲求立言建功,然而各行业自有其内在规则历程,非别有用心的小人能够用弥天大谎巧舌如簧或者春秋之笔能够遮掩。各个领域皆有独领风骚之客,不可混为一谈。就像这十万大山之中各个山头都有一个大王。哪怕是小小的山寨,也会有一个寨主,据说西海神洲的每条小溪里都会有一个精灵。有的主管风水,有的主财运,有的掌姻缘,更有甚者主宰你的命运。所以要好生对待他们,确保能顺风顺水。
这姑且算是小人物修炼歧路彷徨时的法典吧。旦修此本,即可通透顿悟,提纲挈领,免去书山学舟之苦。带着人生指南,大家的路想必能顺畅很多。这也是一种莫大的功德。立德立功立言,本也就一回事。说出来未必能做。能做的内心也是想过的。小人物往往自我感觉良好,限于认知无线自恋起来,其实他们是混得最差的,也是最透明的一群人。
若要说起大城市与安逸小城的区别,各人有自己的感触,往往又是解释不清楚亦或是说得比较牵强。无法说服自己不远千里百里来到这个叫城的异地他乡。白天的城是喧闹的礼貌的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日落黄昏后,夜幕铺开群星跃然而上,出了地铁的扶梯口,深吸一口气,这是自然的味道。一排排路灯把天空的黑驱散殆尽。赫然看到了其中的一个路灯,不由得心中一颤一丝杂念。却又一时不明了这是何缘故。傍晚的灯空驱散了黑暗的压抑与苦闷,给人以慰藉与归宿。似乎这里就是夜的彼岸,一个不夜的城。光下有许多的往事。光怪陆离中的魑魅魍魉,蝇营狗苟之图,各种的苟合与苟且。掩没着无数的青春与躯体,用血泪撑起了低端工业的脆弱的繁华。
几复明暗交替皆成为史。这是一个多少年以后的故事,或明或暗。悲欢离合勇气多,胆小怕事成蹉跎。世事洞明灯光晦明眼睛难免浑浊。风来雨去莫叫苦,从来好事多斟酌。人生道场须历练,万世业绩俗子作。这是一个来自西海大山里的凡夫俗子,然而又是一个力求逆天改命人,他能否胜天能否违背科学,还是仅仅靠神灵保佑呢?或者一切的成功不是来自是否赋予的使命,而仅仅是他奋斗的结果呢?
城市的魅力就在于这灯光璀璨,霓虹闪烁之间。给人以无限的遐想。透视不了的彩光,看不透的光怪陆离,缘何只为读书少,有书未必堪作宝。真正的书只在书外在天理与人心之中。犹如这灯光,光不在灯本身。而灯光的颜色也只是人眼睛的感知。什么样的光是代表什么内涵,又由谁来发光。阿谣好像还未来得及发出微弱的光,然后却留下了微薄的身影。越来越长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化淡在这水泥路面之上。不留一片痕迹。
城市是复杂的,是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是尔虞我诈的,起码阿谣是这样理解的,或许是认知不够,理解不了博大的情怀。亦或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特殊关爱。或者是早早地步入社会,受到了别人错误价值观的扭曲。或者是不知在哪里被错误观念的毒害,总之阿谣不相信别人,不懂爱的伟大含义。他总是以最坏的心态揣测身边的人防着别人。或者偷偷地查下身边同事的征信记录等等,总之是暗搓搓的沾沾自喜的,就连前女友还是前妻,他也要奉上最恶毒的祝福,就连身边一向对诸多事情看得很坦然无动于衷心不跳的柯先生也被雷呆了。柯先生淡淡地回了一句,还是要祝福人家滴,接着又听到了阿谣的刺耳的叫骂与诅咒,这是心灵的鸣叫仿佛每个人都对他不公,让伊受害颇深。这似乎是典型的久居大山里才能养成的性格。或者说是处世之道。这是乡村小农经济瓦解之后,风卷残云后聚集的产物,就像宇宙大爆炸之后又像盘古开天劈地之后。逆着熵增理论,倒也聚集了城。这里面少不了阿谣的功劳。虽然很渺小。
或许城中村有点农村的影子,不过倒也不多,得了这里有廉价的螺蛳粉。阿谣想到了家乡,那个叫山的地方,居然有十万大山。不过由于阿谣平日惯于吹牛撒谎别人也始终得不到大山的具体数字姑且这么多山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然来到了大城市,然而由于这里有廉价的出租屋,因而聚集了大量的老乡和底层劳动者,鱼龙混杂,南腔北调的,虽然比不了产业村的聚集度,也是老乡不少,俨然家乡一般。形成势力,不用想家,也不会担心被欺负,因为甚至有些嚣张放肆了。然而不同于某地人的高调,阿谣始终不愿提及自己是哪里人,遮遮掩掩的,除了厂里的人事,没人具体知道这厮是何方神圣。没人计较,也没人能有天眼一眼看出,相相面或者窥破玄机。当然了,自称来自某发达地区,这是一种对优越感的向往,也是骨子里深深自卑的流露。也许历史并不完美,真实便是最好的价值。这是阿谣的年代也是阿谣的历史。下班后是孤独的,是边缘的,城市的边缘,生活的边缘,亲人的边缘。出门靠朋友,由于不合群品质不佳,也是朋友的边缘!由于是虚伪的,谎言的,遮掩的,人们往往对其认识不清,因而也会有些狐朋狗友。但这并不重要,这个时代,真正的朋友本来就少而可贵,谁又会把谁真的放在心上。不过是同事而已罢了。但是阿谣总喜欢把这种同事关系上升到上纲上线的高度。好像经常有人对不起他,动辄与同事大发雷霆,往往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与客户们大打出手,经常是仇恨的,要弄死别人送别人坐牢,歇斯底里。惊人的匪夷所思。不知是内心的过度脆弱不堪一击还是本就这幅德行。总之在外人看来,他是荒诞的,又是令人同情的,基于这种对人的不信任。阿谣总喜欢拿已知的问题,去试探别人,得到了或是或否的答案,便暗自里或鄙夷或愤怒或者沾沾自喜,显得通透狡黠,令人不置可否。他很喜欢叫同事们去吃饭,吃完后又迟迟不第一个起身买单。有急着回去睡觉的同事若是买了单,阿谣会试探着转账给朋友,美其名曰试探。有什么好试探的呢,还是自卑与愚蠢的缘故啊。因而大家也渐渐地疏远了他。他仿佛成了这城中的孤灯,在发着光黯淡或者无关紧要。一束诡异的光,一株孤独的灯杆。诚然这是一个比较撕裂的人。聪明于大山里的孩子的人。当初阿遥若能坚持做题,凭其小镇做题家的潜质,与扭曲的执拗毅力,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事业,然而这不是阿谣的追求。阿谣就是这样,真要硬刚,他也是怂的。或者是劣根性也或者是懦弱使然吧!阿谣不屑于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也许之时东方民族古老的实用主义的生存哲学。然而这种短视势必会在以后的精密逻辑世界中无法咬合而崩塌。
凭借着互联网的发达阿遥也是能捕捉到一些新鲜的名词,甚至一些桥段烂梗。这也许是偏僻地区融入现代的最快方式,但是这种融入是不同频的,往往慢半拍。文明的发达与否,不在乎大词上的共识,而在细节,在人心,在精神层面。但是又往往理解不到位,或解读过重或者一知半解,不懂幽默的诙谐嘲讽的寓意。接着又是呵斥般的指点江山,俨然义正辞严。对于同龄伙伴而言,阿遥嫣然已步入了认知的高层级。这足以给他插上了放飞自我的翅膀。在污浊中徜徉。自然的得体的。偶尔他会穿起当初在二手车行时穿的白色衬衫,把皮带扎在外面,虽然略显得紧绷,倒也有几分形式。这在臭汗工厂里嫣然已经是人模狗样。工厂的枯燥在于动作的整齐划一,烦恼在于产品质量的参差不齐。而人却不尽相同,穿着一样的衣服,透露出不一样的气质。不一样的思想。然而整体思维又是相似的,这也是人的悲哀。如何跳得出这纷纷扰扰的喧嚣红尘。且看阿遥变身。不知其何许人也。倒也不是浔阳江头江右之人,祖上可能是来自先秦时期的百越。总之就是很久之前就生活在这座大山里了。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先秦哲学的思想浸润,阿遥未能沾染,那山太大只能叹息如春风不度玉门关。这是地缘的因素。地缘文化对人的影响极其深远。古人也自是深谙此道,玄机妙不可言。错过就是千年的悲鸣。机会难得,一代人又一代人,创业艰难,筚路蓝缕,披荆斩棘。风餐露宿自不必说,单是人与人,族群与族群的争夺就足以让人触目惊心。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常在河边走,阿遥得有双好鞋。为了这双鞋,他走了多少条街。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