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基金会的办公区设在苏氏大厦的顶层，整层楼被打通成开放式空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每个角落。张嫣站在入口处，看着工人们悬挂“帮助每一个她”的霓虹灯标语。
“这里曾经是苏明月的私人画廊。”晓晨走到她身边，“现在变成救助中心，算是某种轮回。”
张嫣没有回应，她的目光落在刚送来的雕塑上——一位母亲张开双臂保护孩子的铜像，底座刻着赵雪的名字。
“匿名捐赠者送的。”助理递上卡片，“没有署名，只写了一行字：‘你母亲会为你骄傲’。”
张嫣摩挲着冰凉的铜像，忽然注意到底座有个暗格。打开后，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是妈妈的笔迹……”她轻声说，指尖颤抖地翻开第一页。
日记记载着赵雪怀孕期间的点滴，直到最后几页才出现令人心惊的内容：
【1986.3.15】明月今天又来找我，逼我签股权转让书。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就让志宏对付来胜...
【1986.3.17】发现明月在账目上做手脚，她侵吞了集团巨额资金。我该怎么办？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坠楼前一天，字迹潦草：
【他们都知道……连来胜也……我必须保护嫣嫣……】
张嫣合上日记，脸色苍白。她一直以为张来胜是无辜的，但现在……
“姐？”晓晨担忧地靠近。
“准备车。”张嫣将日记本收进包里，“我要去见父亲。”
张来胜住在城郊的老宅里，这里还保持着二十年前的样子。当张嫣推门而入时，他正对着赵雪的遗像发呆。
“你来了。”他没有回头，“看到日记了？”
“你一直都知道真相。”张嫣声音冰冷，“却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害？”
张来胜缓缓转身，老泪纵横：“我当时被苏明月威胁……她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你和你妈妈永远消失……”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盒录音带：“这是你母亲遇害前寄给我的，我一直不敢听。”
录音机里传出赵雪急促的声音：
【来胜，如果我出事，一定是明月做的。我找到了她挪用公款的证据，藏在老宅的书房暗格里。照顾好嫣嫣，别让她报仇……】
突然插入苏明月的声音：【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
随后是挣扎声和坠落的巨响。
张嫣跌坐在椅子上，全身发冷。
“我懦弱了一辈子……”张来胜跪倒在地，“现在该赎罪了。”
他带着张嫣来到书房，移开书架后的暗格。里面除了账本，还有一沓照片——苏明月与不同男人的亲密照，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年。
“这些男人都是集团高管。”张来胜说，“苏明月用美色控制他们，逐步掏空集团。”
最令人震惊的是，其中还有王芳与苏明月的合影，背面写着“合作愉快”。
“原来她们早就勾结……”张嫣喃喃道。
突然，老宅停电了。黑暗中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小心！”晓晨扑倒张嫣，一支弩箭擦着她们的头发飞过。
几个黑影从窗外跃入，直扑暗格所在的方向。
“果然来了。”张嫣冷笑，按下手表上的警报器。
应急灯亮起，基金会保安团队冲进来与黑衣人展开搏斗。趁乱中，一个黑衣人抢到暗格里的文件。
“站住！”张嫣追到阳台，看见黑衣人正要顺着绳索滑下。
她毫不犹豫地翻过栏杆，抓住另一根绳索追下去。二十层楼的高度，强风刮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落地时，黑衣人已经跳上接应的摩托车。
——
在一个十字路口，张嫣终于追上摩托车。她跳下车扑向黑衣人，两人滚落在人行道上。
文件散落一地。张嫣抢到最重要的账本，却被黑衣人用匕首抵住喉咙。
“把东西给我。”黑衣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
“苏明月已经死了，”张嫣冷静地说，“你为谁卖命？”
匕首收紧，血珠从她脖颈滑落。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黑衣人咒骂一声，起身要逃。张嫣趁机扯下他的面罩——竟是苏明月最信任的秘书！
“果然是你。”张嫣抹去血迹，“苏明月死后，你想独吞这些证据？”
秘书狰狞地举起匕首，却被赶来的晓晨一脚踢飞。
警察包围现场时，张嫣翻开抢回的账本。最后一页的签名让她瞳孔收缩——那不是苏明月的笔迹，而是王芳！
手机突然响起，监狱打来电话：“张小姐，王芳要求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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