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大唐灵且志 [书号3421722]

第二十一章:假悸动真看好戏

《大唐灵且志》 寒月郡王/著, 本章共2559字, 更新于: 2022-05-24 14:03

待公孙梦汐沐浴后,王之矢安排公孙梦汐住在他房间旁边。

那房间虽不比王之矢的大气,但胜在风水好、气清。

新日始,王之矢亲自敲门唤公孙梦汐一起用膳。

膳桌上,王之矢温言道:“待膳后,汐儿可否同我一起前往鸿蒙山指认案发地?以助我寻到那名狼牙棒女子。”

公孙梦汐颔首道:”自然,辛苦郎君了。”

膳后,王之矢一面吩咐人备马车,一面吩咐差使在牙门恭候着仵作,若仵作来得太急未膳,则要立即备好佳肴洗尘。

马车已拉来,王之矢轻松跨上,他放下手道:“抓紧我。”

公孙梦汐颔首,搭上王之矢的手,在王之矢的助力下,没用多少力气便上了马车。

王之矢低腰,一手拨开门帘,一手作着请让公孙梦汐进去。

公孙梦汐颔首,她知道王之矢这是变相逼着她和他坐在一起。

马车出发,后面还跟着两队马车。

王之矢后坐在她旁边,王之矢温和道:“汐儿,待指认毕,我会亲自送你回去。”

公孙梦汐道:“这怎么好劳烦你,我自行拦下马车回去便可。”

王之矢满脸不认同地摆手,道:“凡事搞安全来。”话锋一转,暗藏锋芒与试探,“你要是会武功那也就罢了。”

公孙梦汐道:“我力气大,还会些舞术,跳舞的舞。在鸿蒙山上时幸亏有王郎君。”

王之矢苦笑道:“得亏汐儿还知道感恩我,当时那么随便就扔掉了我。”

公孙梦汐满脸愧疚地转头看向王之矢,道:“对不住,郎君,实在是形势所迫。”

“我理解。”王之矢话是这么说,可脸上的苦寡却不敛。

公孙梦汐愧疚的目光移向别处。

王之矢屈腰道:“我小字叫学文,号盛焱,你记着。你小字为何?”

盛焱是前世公孙梦汐闹着为王之矢取的号,为何称‘闹’,因他前世不喜欢自卖自夸、觉得不正经,本不想取号,公孙梦汐非逼他取。

公孙梦汐道:“小字未取,号实在令人玩笑,叫清纯天人。”

王之矢口吻认真道:“我不觉得。”

公孙梦汐低头拱手道:“谢过郎君。”

王之矢笑着看着公孙梦汐,道:“挺端庄,”顿了顿,含笑摇了摇头,“面由心生一词,实是不太准确。”

公孙梦汐不太明白王之矢话意,只好道:“面由父母赐,心乃后天。”

王之矢肯定地点了点头道:“的确。”

犹豫了下,王之矢问道:“你三段身周分别几何?多高?”

…

王之矢一路说个没完,公孙梦汐口水都有些干了。

指认毕,王之矢亲送公孙梦汐回家,路上,王之矢道:“汐儿,如抓到袭你之歹徒,你应该还要再来一次,要不你…”待在我家,较为方便。

王之矢意有所指的不将未完的话说下去。

公孙梦汐泠然道:“我在家中随叫随到,没有打扰一说。”

马车到达公孙府邸。

听到马蹄声,公孙度和柳氏心中的期盼和预感使他俩连忙出来查看。

公孙梦汐刚从马车探出头,柳氏就尖声唤道:“汐儿!”

公孙梦汐看向柳氏,淡淡颔首回应,再看向公孙度,他只是动容地点了点头。

在王之矢的支撑下,公孙梦汐准备下马车,柳氏上前抱她下来。

公孙梦汐恭敬道:“谢母亲。”

梦汐声音里的疏远淡漠柳氏怎会听不出。

王之矢抱拳低身道:“伯父,伯母,实在抱歉。”

公孙度慈蔼笑道:“哪的话,王郎君人品贵重,我们知道汐儿很安全。”

公孙梦汐斜视了眼公孙度,打心里对他失望,难道前世他也是这般媚上的人吗?

柳氏牵着公孙梦汐进家,公孙度还在外头与王之矢交谈。

王之矢问:“伯父,汐儿可会武功?”王之矢心里头总是纠结这个问题,怎么也忘不了,亦不敢忘却,担心自己失了主动权,梦汐便会如抓不住的彩霞云烟溜出他的手心和世界。

公孙度按自己的印象如实答之:“应算不会,汐儿只会跳舞,再之力气比同龄大些,如真拳相对她打不过。”

王之矢温然道:“不知伯父可愿让我成您女婿?入赘的也无妨。”

公孙度满脸堆笑道:“入赘不敢当,愿不愿的汐儿和王郎君说了算!”

王之矢赞道:“伯父开明,王某钦之。”

公孙度侧身作迎接礼道:“请进。”

天眷轩里。柳氏正向公孙梦汐解释:“汐儿,我知你心有不乐,也正常。可昨儿实在没法儿,解了宵禁,街上还是无人,偏执灯的更娘也没来。众人一个个都窝着睡了,偏家里的烛火还不够用,你弟…”可想你了,甚至偷溜爬墙,幸亏仆人们发现了,我们劝了他许多,他才肯睡,睡得很晚。

柳氏深觉余话不妥,不能再说下去。

卉妈妈进来禀告,恭声道:“主君请主母及大小姐过去正厅商讨定亲。”

公孙梦汐颔首,她出门时走得很轻很轻,生怕吵醒里边那恐怕还在磕睡的小变态弟弟。

柳氏只当公孙梦汐是关心弟,故欣慰地笑了。

来到正厅,坐下。

公孙度笑靥还未隐去,问道:“汐儿,王郎君有意求娶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公孙梦汐周旋:“不知郎君父母意下?”

王之矢一字一句道:“因王某父母恩爱异常,几月前经上示奏请请辞官并荐让于王某准许后,便搬去别街,不再管我,说是一切随我。我只是每日给他们书信问候。”

柳氏满意欣赏道:“王郎君当真是年少独立。”

公孙梦汐腹诽:别是叛逆招父母厌吧,你纵使诡计多端也未必一直能坐稳知县事的位子。

公孙梦汐面作犹豫。

王之矢敛眉道:“汐儿有何想法尽管说,王某定虚心接受。”

公孙梦汐说得慢条斯理,说得动情:“论情,民女愿嫁与王郎君为妻;论心,民女悸动激烈;该是情吧,愿与郎君细水长流。”

王之矢双眼瞬时点亮,心中大喜,喜道:“那婚约可能定了?”

公孙梦汐点了点头。

公孙度和柳氏异口同声,面面相觑道:“成!那日子…”

婚约就此定下。

王之矢浑身都是信心:“慢慢来。”

公孙状樟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指王之矢,刚烈道:“姊姊,听说你要进王之矢家的后门了,我曾看见他在伎馆里与好多女子做乐!”

公孙度疾言厉色道:“公孙状樟,不得无礼!话不得胡说!”

王之矢温柔的话语里夹着火光和刀刃:“小郎君可是想让我请你看眼医与头医?”

公孙状樟如是疯状:“呸,你才想,我请你去看医师要不要?”

公孙梦汐站队王之矢,警视公孙状樟,帮王之矢说话:“郎君清白正派,定不会先纳妾再娶妻。”

王之矢的笑里多了一分真心:“知我者,汐儿也。”

公孙状樟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目含怒色,他收拾了下表情,“我无礼了,为王郎君续茶。”

公孙状樟的歉语毫无诚心。

公孙度和柳氏向王之矢卑微道歉言好。

如公孙梦汐所料,公孙状樟果然装烫手没拿稳茶壶,使茶壶掉落,茶水淋到王之矢。

这种桥段戏本里常有,做这事的多为妒嫡女的庶女。

公孙梦汐双眼一瞬闪过莹光。

王之矢好似若无其事,不疾不徐地抚了抚湿衣。

公孙度大怒,疾步上前怒扇公孙状樟一巴掌,公孙状樟个小力小,当然跌倒在地,面显红光,好不狼狈。

盛怒之下,公孙度让人拖走公孙状樟,说是省得又丟人。公孙状樟颇有倔强之势得起身,独自跑开,并在心中毒咒着公孙度和王之矢。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