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中,一道孤绝的声音在无尽虚空里回荡:“为了她,身死道消,存在泯灭,亦在所不惜...”
骤然,一道光刺破黑暗!光芒中显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她美得惊心动魄,肌肤如寒玉散发月华光晕,沐光而立,仿佛为周遭带来暖意。她微微偏头,眸光碎星点点,唇角笑意纯净无瑕,带着孩童般的治愈纯真。
“她是谁?为何...如此熟悉?”张玄天心中涌起巨大困惑。
就在他痴望之际——
“张玄天!我的课也敢睡?!!”一声怒喝如惊雷劈落!
啪!头顶剧痛传来,梦幻景象骤然粉碎!
张玄天猛地惊醒,被教室刺目的白光灼得眼眶发酸。讲台上,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唐金文正死死瞪着他,眼中怒火熊熊。
他揉着发疼的脑门站起。梦境残留的触感异常真实——亿万载囚徒般的孤寂、噬魂剧痛仿佛还潜伏着,更有倾尽三江之水也难洗刷的悔恨、愤怒与绝望,化作千钧巨石沉沉压在他胸口,令他窒闷。
“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周公下棋是不是?!”唐老师气得教案砰砰砸讲台,“别拿那早八百年的一次第一说事!瞪大眼看看!期末成绩!全校,垫底!!创校史新低!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本就因离谱分数憋着邪火,再撞见张玄天在数学课上公然酣睡,唐老师脑袋里那根弦“嘣”地断了。
“看看你这失魂落魄的鬼样子!魂让哪个鬼差勾走了?!就这德性?!”唐老师戟指着他,声音震得玻璃嗡嗡响,“别说考大学!高中毕业证我看你都悬!你爸妈日夜操劳,就盼着你这点出息?啊?!”这痛彻心扉的质问将张玄天彻底拽回冰冷的现实。
“噗嗤——立哥,又站起来了?威武威武!”同桌凯瑞压着嗓子,笑得肩膀直抖。张玄天狠狠剜了他一眼。凯瑞反而凑近,一脸欠揍的促狭:“啧啧,还得是咱‘站神’,唐大炮的炮口都敢往上撞,是这个!”他悄悄竖大拇指。
张玄天对这外号腻味透了。“觉主”、“站神”、最离谱的“立哥”……他恨不能揪出始作俑者。
张玄天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唉~~是啊,总比某些万年老二强点,不是么?好歹咱拿过全校第一呀~”
“你!!!”凯瑞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胀成猪肝色——他对第一名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除了张玄天偶尔摘走大考桂冠,班级考试榜首向来是校花宋清瑶的囊中物,他凯瑞永远屈居第二。他甚至阴暗怀疑过这两人是否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凯瑞被“万年老二”噎住,刚欲反驳——
“凯瑞!”唐金文的吼声炸响,“你给我起来!把这道题讲讲!”
凯瑞噌地站起。投影上是期末地狱难度数学卷最后一题。他扫了眼题干,清晰流畅的思路便脱口而出,条分缕析,点明核心知识点(三角函数、导数、数列),拆解步骤,指出思维陷阱和易错点。
“……所以,这道题虽然形式新颖,”凯瑞总结,语气刻意淡然,“但本质是知识点的捆绑包装。计算量大,但只要思路清晰,步步为营,”他目光掠过张玄天,“解出来并非难如登天。”
台下寂静。唐金文面无喜怒,点头示意他回位。凯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落座,仿佛证明了自己顶尖的实力。
“我让你坐下了吗?”老唐轻喝。
“?”凯瑞懵了,“老师,不是你让我回座的吗?你都点头了。”
“哼!”老唐推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促狭,“我说的是‘回座位’,可没让你‘坐下’。现在,听明白了?‘回座位’,站直了!上我课还敢交头接耳!”说完继续讲课。
张玄天立刻落井下石:“呦呦呦,这不是老唐的贴身小棉袄数学课代表嘛,怎么也跟我一块儿立了?”他用胳膊肘怼凯瑞,“我看老唐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要不加入我教派?本教主收你为亲传弟子,传授你立诀,保管站得更威风,立得更持久!考虑考虑?”
“你滚!!!”凯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气得差点爆炸。
凯瑞刚想问候张玄天——
“嗖——啪!”一支白色粉笔精准命中张玄天脑门!
“嘿嘿”凯瑞刚笑出声——“啪!”另一支粉笔击中他脑门!
“你俩给我滚门口站着去!再交头接耳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俩‘立’到外头走廊上去!”老唐如怒目金刚,头都没回,粉笔头导航精准。
这下真成门神了,一前一后。无法言语交流,张玄天与凯瑞隔着教室长距与四十多个后脑勺,发动了一场无声的“光信号战争”——
张玄天(后门)眉头高挑,眼球急瞟天花板灯管,夸张翻白眼:“老唐盯我!”
凯瑞(前门)眼珠右斜指讲台,闪电眨眼:“稳住!他写板书,安全!”
张玄天右颧骨高耸、左眉低压、嘴角歪斜扯鬼脸:“嘿!粉笔爆头还疼吗菜鸡?”
凯瑞怒视后方,双唇无声开合:“你!找!死!”
这场动用全脸肌群的“生物光通信”逐渐升级为扭曲表情大战。
“咔哒。”金属镜腿收折的微响如惊雷。讲台上,唐金文不知何时已搁下激光笔。他未怒吼,只缓缓挺直身躯,镜片寒光一闪,目光如探照灯精准锁死后门——张玄天的鬼脸瞬间僵化,血液倒流。紧接着,视线平扫,最终焊死前门凯瑞脸上。凯瑞眼中怒火骤熄,扭脖瞪视的姿势彻底石化。
教室沦为人形冰窖。所有人埋头屏息。唐老师静立如磐石,仅凭那道洞穿一切的凝视便将两扇门钉入刑架。时间被拉成细丝,漫长十几秒后,“咔嚓”一声,他手中的粉笔断裂:“你们再扰乱纪律就给我滚到走廊里去!”
“Yes, sir。”张玄天话音刚落——
站在后门的凯瑞,大脑在恐惧下发生离奇短路!“唰!”左手贴裤缝,右手绷直闪电般抬至太阳穴旁——一个极其标准、视死如归的军礼!动作突兀得连他自己都僵住了,脸憋通红,眼神惊惶茫然。
整个教室空气被抽空。无数目光盯在凯瑞僵硬的军礼上。张玄天懵了,无声传递信息:“……你他妈神经病啊?!”
唐老师镜片后的目光猛然跳动,锐利如刀剐过凯瑞的手臂和脸。他死死盯着那凝固的军礼,下颌紧绷,极力压制某种即将喷薄的情绪。时间凝固了三秒。
唐老师什么也没说。只用极慢、极稳的动作,将断粉笔放回盒,拿起教案,转身面向黑板,继续板书。
“唰——唰——”粉笔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门边的两人——张玄天在最初的懵逼后,本能模仿那份绝望下的“标准动作”,咬紧牙关挺直身体。凯瑞则不敢收礼更不敢放!僵持五秒,只能极其艰难尴尬地放下右臂,随即猛地贴紧裤缝,调动全身肌肉,把自己拗成一尊挺胸收腹、目不斜视的“军姿雕塑”!
于是,整个下半节数学课——讲台上,是唐老师平稳的讲解声。讲台下,同学们大气不敢出。教室两端——前门,立着额头冒汗、僵如木桩的凯瑞。后门,站着保持诡异收腹姿态、小脸煞白极力“平视前方”的张玄天。两座“军姿门神”!每一分钟都是酷刑。
下课铃声如天籁。老唐收拾教案,离开前目光扫过门口两尊“人形立牌”,嘴角微动。径直走了。
铃声余音中,凯瑞长出一口气软下去,扶着门框喘息,对后排虚脱滑下的张玄天低吼:“……傻逼!敬的哪门子军礼?!神经病啊!!”张玄天揉着酸麻手臂回敬:“你懂个屁!那叫紧急避险!战术性转移矛盾!”两人互相搀扶挪回座位,劫后余生却恐惧着后续清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人刚瘫坐喘息,全班突然掀起轩然大波。
“我喜欢你很久了请和我交往吧!!!”一位身高一米八几长相有些猥琐身材魁梧的高个子男生正抓着一位长相娇小可爱的女生的手激动表白。
全班目光瞬间聚焦。
女生却一脸厌恶:“你滚啊,我和你又不熟,突然就向我表白恶心死了!”
“为什么?!”杨皓凯声音嘶哑,脸因激动扭曲,汗水滑落。他像溺水者抓住稻草,急切地倾泻着自以为深情的“观察”“我知道!你喜欢‘蜜语时光’的草莓奶盖,三分糖只加寒天!上上周二你带的红烧排骨饭!”他声调拔高,带着病态的执拗,“我还看过你补办学生证掉的复印件!你身份证号!3624……”
看到杨皓凯那近乎病态的模样,果果由一开始的厌恶转变为恐惧,自己的私人信息他居然全都知道!“啊!”果果发出尖叫。
周围的几位女同学冲了上来挡在果果面前“不准欺负我家果果,你个发情的公羊,变态色魔!”
然而此时的杨皓凯什么也没听进去全然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依然在试图挽回“你看我都为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做了如此多的努力了难道你还不满足吗?”
正当一切都向着崩坏进行时一声清亮,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闹够了没有!”班长江珵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乌黑单马尾束得干脆利落,光洁额头毫无遮挡,小麦色肌肤衬出活力,浓黑上挑的英气眉下是一双锐利如刃的琥珀色眼眸。高挺鼻梁与紧抿红唇刻画出凌厉线条,身形挺拔有力,校服下隐现柔韧肌肉轮廓。
她一只手搭杨皓凯的肩膀上,手只是轻轻用力,这个一米八大个瞬间面露痛苦不得不屈膝。
江珵瑶似笑非笑地在杨皓凯耳边低语“我是不是说过要老实做人?前天你才骚扰过1班的女同学,今天你又给我整事!?”
杨皓凯疼的冷汗直冒,“江姐我错了这次饶了我行吗?”
“你知道错了可不行,今天得给你长长记性。”说完江珵瑶便把杨皓凯像拎小鸡似的拉到的后面的监控死角,经过1分钟的爱的教育,杨皓凯这个人眼神都变得清澈了只会“阿巴阿巴”地叫了。
接着江珵瑶安抚了一下果果这场闹剧就结束了。
张玄天一只手抚着脸“作为他的兄弟我真感觉掉面。”凯瑞点头表示赞同。
“兄弟我失恋了!”不知什么时候杨皓凯居然清醒过来,一把扑到张玄天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张玄天一脸嫌弃一把推开杨皓凯“你滚,不知道我站一节课军姿有多累吗?”
凯瑞撇了一嘴“也不知道是谁害得站了一节课。”张玄天“能和战神一起罚站可是你的荣幸,别人想要还没机会呢。
“你混蛋!”
“等等,你们先别吵了哥们我失恋了,难道就不知道安慰我一下吗?”看杨皓凯那个衰样凯瑞轻叹一声“兄弟,你建模没问题只是你的人品现在咱们学校已经人尽皆知了,那简直是比过街老鼠还臭。”
“还有人说你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8岁小萝莉你都不放过,甚至有人还说知道是个雌性你都有念头。”“依我看在这个学校你能找到心仪的另一半绝对不可能。”
“比起你失恋确其实我更加好奇你是怎么在江姐铁拳的洗礼下只过了这么一会都活过来了。”张玄天发出疑问。
要知道江珵瑶作为本班的武力担当可是号称女版一拳超人,当时他可是亲眼看到江珵瑶一拳干碎10厘米厚的大理石砖这一拳打在人脑袋上简直想都不敢想。
凯瑞也来了兴趣“对啊,要是江姐揍你一顿可不是躺地上阿巴两下就好的,难道你是“荒古圣体”抗揍版?”
杨皓凯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看他们的时候小声说道:“其实我们俩都是做做样子,江姐根本没用力,要不然以我的抗性早就驾鹤西去了。”
“咦~就这啊我还真以为你被揍出抗性来了呢。”张玄天满脸失望。杨皓凯看他失望的样子属实是被气到了“你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你兄弟吗,就算不用力也是很痛的啊!”说完拿出一个小本本在果果的名字上打了个勾“兄弟的难处只有自己懂啊。”
凯瑞看了一眼杨皓凯手里的本子惊叹道:“兄弟,咱也不用这么拼吧。”杨皓凯瞥了一眼凯瑞“这你就不懂了,要知道诚心是一个情报贩子最重要的招牌,我要卖的可都是真实情报。”“要不是对面给的太多了你以为我会干吗?”说着说着杨皓凯又开始委屈上了
“怎么,缺钱吗?姐可以给你。”不知何时江珵瑶走了过来,她直接把上半身压在了张玄天身上。
张玄天面露难色“姐你好像又重了。”“我重了吗!?”江珵瑶面色阴沉话语冰冷刺骨,“没有没有,刚刚都是我乱说的。”张玄天吓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生怕江珵瑶一个不高兴拳头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这个是什么?”说话间宋清姚一把夺过杨皓凯手中的小本,杨皓凯才反应过来宋清姚就已经看上了“校园高质量女性排行?”宋清姚眉头微蹙。
在这个本子上有着全校从高一到高三的女生,甚至延伸到了3年前那一代学姐就连老师的都有,上面记录了她们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以及爱好和推荐交往指数都写得明明白白。
宋清瑶翻到记录自己的那页:【姓名:江珵瑶...】【武力值评估:SSS...级凶兽(敬而远之)...若想交往请看好自身血条是否够厚,不然后果自负!空气瞬间冻结,杨皓凯如坠冰窟。
宋清瑶眉峰压下,琥珀色的眼眸冷如极地寒渊,气势压缩如同即将爆发的飓风。她慢慢抬起右手,重若千钧。
想象中的铁拳未至,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嗤啦!!”的刺耳声响!宋清瑶面不改色,徒手将厚厚的笔记本撕得粉碎!纸屑如雪片洒落杨皓凯全身。她将最后一把纸屑攥握成拳,指节发出危险的轻响,搓成个坚实的小球,精准投入垃圾桶——“咚!”
拍掉手上不存在的纸屑,宋清瑶漠然俯视着跪在纸堆里的杨皓凯。她前踏半步,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写这种东西很有意思吗?”
杨皓凯失声痛哭“你懂什么这可是我的命啊!我的生活费都靠这个本子才勉强够用,呜呜呜……”宋清姚有点不好意思,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红色钞票甩到杨皓凯面前“够了吗?”“行了,别嚎丧了。也好本子没了,你那点‘命根子’本事也不用来祸害自己同学了。”宋清姚又看向张玄天你也要吗?
“我可不跟他似的,君子从不吃嗟来之食,作为学生骨子里要有属于自己的傲气!”宋清姚露出微笑“不错,不愧是我的小弟有骨气。”
一个娇小得惊人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身影有多小呢?只见她蹬着一双带点跟的小皮鞋,哒哒哒地走到讲台后——结果,宽大的讲台面像一个高耸的堡垒,直接将这位老师的身形从胸口往上都给吞没了!只剩下一颗小小的脑袋从讲台上方费力地“浮”出来。她努力踮了踮脚,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啪”一下按在讲台边缘,试图撑起点高度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迷你”,可惜效果甚微。
这便是本班班主任,江小朱老师。
这位便是本班的班主任,江小朱她有着一张绝对符合“小朱”这个名字的可爱娃娃脸,皮肤白白嫩嫩像个糯米团子,大大的眼睛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扑扇着,声音也软软糯糯:“同学们,上课了哦~都回到座位上坐好~!”
这声音,这长相,这体型,很难想象她是一位29岁的未婚女士。
看她心情低落的样子这次相亲似乎又失败了。面对自己29岁的高龄,至今未婚,家中父母的催婚,还有同事们有很多都结了婚的压力,更有的孩子都上小学了,明明她也想找到自己心仪的另一半可偏偏每次相亲都以失败告终“唉~”小朱老师清叹一声。
此时讲台下的同学也开始议论起来“朱酱相亲又失败了吧。”“可是我看老师长得那么可爱,还温柔体贴,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标杆可为什么就找不到东西啊。”
一位男同学发出逆天言论“只要给我两年时间我绝对会给老师一个圆满的家。”“我靠你难道要当冲师逆徒吗”“你的想法很危险哦。”
台下同学们的议论声隐隐有盖过小朱老师讲课的声音,这让小朱老师很困扰。
宋清姚轻抚额头有些无奈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安静!”宋清姚的声音盖过全场,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接着宋清姚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温柔“老师您继续讲课。”
小朱老师苦笑两声“谢谢”在宋清姚的帮助下小朱老师终于顺利的完成了这节课,在强调了几句在家要注意安全后甜甜一笑“祝同学们假期玩的愉快哦!”
“好耶!终于放假了!”台下爆发出欢呼声,一个个都迅速整理书本背起行囊,只有张玄天一人呆在原地不明所以“今天放假了?”凯瑞“兄弟你睡傻了吧,今天放假都不知道?”
张玄天摇摇头,凯瑞简直无言以对“唉~也是,对于你这种天天睡觉的人来说上课和放假没多大区别,我的痛苦你不懂。”
“什么叫我不懂,你知道每天在桌子上趴着睡觉有多难受吗?不仅容易落枕,睡觉时还要提心吊胆的。”凯瑞无语“得,我争不过你。”这时他拿出一个U盘递给张玄天“这个可是新出的,国内还没引进呢,哥们都给你翻译好了我还给你加课中文字幕,简体中文哦。”
张玄天拿过U盘“还是兄弟懂我。”
“我能和你一起回家吗?”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教室后门口,光影切割中,宋清姚亭亭而立。夕阳的金辉懒洋洋地洒在她如瀑的乌黑长卷发上,镀上一层温柔光晕。肤白如玉,细腻得近乎透明。剪裁合身的校服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匀称窈窕的身形,她微微低垂着眼帘,长睫轻颤,白皙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活脱脱一只误入陌生领域、惹人怜爱的小白兔。
“???”凯瑞当场石化,本来是自己的臆想没想到这两人真的有染!?
对此张玄天反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爸妈今天出差了有几天不在家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我想……到你家住几天。”
“难道发展到同居这种地步了吗!?”凯瑞如遭雷击。
“哦原来是这样啊,要到我家住几天当然没问题了。”张玄天淡淡答道。
“乎~太好了,玄天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宋清姚如释重负露出甜美的笑容。
“噗!”凯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个女孩子当着他的面夸张玄天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妈的,说好一起单身到毕业呢?你小子居然玩阴的是吧!”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凯瑞发出最后的挣扎。
“嗯……我们认识了有十几年了,从小我们就一起玩,玄天哥哥对我可好了。”
“……”经过几毫秒的思考这位学霸的强大大脑瞬间把二人的关系缕清了“什么嘛,原来是青梅竹马啊,我还以为真让这小子捷足先登了呢,原来是虚惊一场。”
张玄天就静静地看着凯瑞,身为好兄弟他一眼就看穿了凯瑞刚刚在想什么,此时这个眼神无疑是对凯瑞最好的嘲讽。
凯瑞把一只手搭在张玄天肩上“强者的路注定是孤独的,再见了我的老朋友。”说完凯瑞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一道孤独的背影。
“对了他是谁啊?”直道凯瑞离开宋清姚才反应过来问凯瑞的名字“他叫凯瑞是我的好兄弟。”
“可是他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宋清姚有些担心。张玄天摸摸她的头“不用管她,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快点回家吧。”“嗯!”宋清姚挽起张玄天的胳膊“回家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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