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馆内，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擂台上发生的一切。那个前一秒还不可一世、自称无敌的仙尊，竟然就这么……跪下了？
武道神话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顾云，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他没有再出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下了擂台。
他不需要再打了。
这个年轻人，已经死了。
死在了他自己的傲慢里。
苏妄站在识海的边缘，看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结算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叮！“慢”层副本，完美通关！】
【宿主：苏妄】
【当前权能：慢（第四阶段·圆满）】
【获得气运点：150,000】
【获得权能碎片：慢之碎片x1，疑之碎片x1】
【“慢”层完成度：100%】
十五万气运点。
苏妄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它们比“贪”层的气运点更加凝实，更加纯粹。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团暗金色的光球，在他的掌心缓缓浮现。
那是顾云的“慢之本源”。
苏妄看着这团光球，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无敌？”
他轻声说。
“不过是笑话。”
他转过身，看向识海深处。
在那里，顾云的残魂，正静静地躺在一片废墟之中。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剩下一个空壳，一个等待着被“疑”填满的空壳。
苏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片代表着“疑”的、灰白色的虚空。
“接下来……”
他轻声低语，眼神中闪烁着比夜色更深的幽光。
“该尝尝，‘疑’的滋味了。”
话音落下，苏妄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识海之中。
只留下顾云的残魂，在无尽的黑暗中，继续沉睡。
等待着，下一场，更加残酷、更加绝望的……清算。
而在那片灰白色的虚空深处，一双充满了猜忌与怀疑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它在看着苏妄。
像是在说：你，真的无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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