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没有因为那个神秘心魔的挑衅，而有丝毫的动摇。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粗糙？”
他自言自语。
“那就，打磨到完美为止。”
他重新闭上眼，意识再次沉入识海。
这一次，他更加专注，更加细致。
他不再只是“吃”，而是真正地，去“理解”叶辰的“贪”。
他感受到了叶辰的渴望，叶辰的绝望，叶辰的不甘。
他感受到了，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
他感受到了，那种，为了抓住一根稻草，不惜出卖一切的疯狂。
他感受到了……
“贪”的本质。
那不是对物质的渴望。
那是对“存在”的渴望。
叶辰之所以那么“贪”，是因为他害怕“消失”。
他害怕，再次变回那个，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废物。
他害怕，再次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
所以，他要抓住一切。
金钱，权力，地位，别人的仰望……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记住他，畏惧他。
他要证明，他“存在”。
“原来如此……”
苏妄在心里，轻声说。
“这就是，你的‘贪’。”
“你的……‘道’。”
他对“贪”的理解，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的“贪”之权能，在这股新的理解下，开始发生质变。
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纯粹，更加……完美。
那2%的瑕疵，在这股新的理解下，被一点点地抹去。
苏妄感觉到，自己的权能，正在突破某种桎梏。
从“掠夺”，到“掌控”，再到……“赋予”。
是的，赋予。
他可以赋予别人“贪”，也可以收回别人的“贪”。
他不再是单纯的“收割者”。
他是“贪”的化身。
是“贪”的规则本身。
“粗糙……”
苏妄在心里，对着那个神秘的心魔，冷冷地回应。
“现在，你还觉得，我粗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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