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发现了美院没前途，而他们法学院什么都好吧？秦如烟如是想。
可能是突然发现自己的理想是法学而不是绘画？方南猜测。
郁可心笑而不语，当然是因为一脸正气的念出一串法律条文吓得罪犯两股颤颤的样子很威风啦！
——
方南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到李明华，他甚至从来都不知道他是盛京政法大学的学生。
在联合院的院长的办公室里。
几个警察正坐在李明华的对面，一名警察拿着笔记本在飞快地记录，另一个则是在询问什么。
他走近，听到李明华声音很小：“我……我后来就离开那里，回家去了。”
听见开门的动静，两个做笔录的警察看到方南，虽然还没见过，但也猜出了他的身份，对他点了点头。
“但我们在案发现场的凶器上发现了你的指纹，这你怎么解释？”询问的警察继续问。
“我……我不知道。”李明华脸色苍白，瘦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问话的警察目光严厉，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
方南也在注意李明华，只是他一直盯着李明华的头顶，其他人看着只以为他在发呆。
李明华头上的罪恶值一直是0，她脑海中又想起之前系统给的额外奖励，裁决断刃上面的‘精神+1’，以及李明华罪恶值的诡异之处。
他已经有了十分的肯定，系统说的疑似普法对象的人一定是他。
“我当时回家了，我妈妈可以给我作证。”李明华脸色苍白，却还是坚持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发现了问题。
“好了，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谢谢李同学的配合！”先前问话的警察站起身来，主动伸手和李明华握手致意。
“那……我可以回去自习了吗？”李明华心中惴惴。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明华长松一口气，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方南也进了联合院的院长办公室。
他有些惊讶，就像方南不知道他在盛经政法大学一样，他也没想到方南也在这里。
李明华朝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快速走了。
他只以为方南是他的同学，可能是读研的师兄，但他却没想到，方南会是老师的身份。
“请问是方南方先生吗？”问话的警察向方南伸手。
“正是，不知这位警官怎么称呼？”方南含笑和他握手，双方这才落座。
“我姓曾，叫我曾警官就好。”
“好的曾警官。”
“是这样的，我们在调查一起故意伤人案件，李同学说是你是目击者，所以我们想请你配合一下调查。”曾警官说得很仔细。
“理解理解，两位警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方南的笔录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他只是作为证人，将李明华被小混混围堵这件事作证。
“方先生，你确定当时李明华离去了吗？”
“我只是看见那几个小混混先走了，我们和李明华道别，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曾警官只是笑笑，暗叹一声果然是法律人，说话逻辑严丝合缝。
“方先生，请允许我说一句题外话。”曾警官突然开口。
旁边记笔录的小警察愣住，那师父这句话到底要不要记呢？
“方先生和李同学熟吗？我刚刚看到你们在打招呼。”
方南摇头，毫不迟疑：“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们是在公交车上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替她解围，后来我偶然遇到人贩子作案，他路过帮我制服了人贩子。”
“能详细说说这两件事吗？”曾警官皱眉，想了想以后才问。
方南就将自己在公交车上遇到夏天拍视频，之后两人发生冲突，公交刹车，夏天冲李明华发火，自己开直播让夏天被迫道歉的事情说了经过。
“好的，我们了解了。”曾警官起身，两人一同离开，方南把曾警官送到了政法大学门外。
将人送走，方南一回头就看见李明华远远地站着。
两人目光对上，李明华对方南笑笑。
“倒是没听说过你在盛京政法大学上学。”方南走上来，主动开口。
“嘿嘿，你是研究生学长吗？”
“不是，我是老师。”随着方南话音落下，李明华的脸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一起喝杯咖啡吗？”方南主动发出邀请。
他并不知道，如果他现在就用裁决断刃划他一下有没有用，还是说需要他的第二人格出来之后才会有效果。
“呃……可以吧？”李明华有些迟疑。
他从小性格懦弱，面对老师的时候总是会很紧张。
“什么叫可以吧？走吧，就聊聊天，说起来我们挺有缘分。”
确实有缘分。李明华苦笑。
“你家就是这边的吗？”方南状似无意地问。
“不是。”李明华摇摇头，“我是豫省的，我口音听着像辽省的吗？”
“就是刚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听你说你妈妈也在这边，就以为你家就在这附近来着。”
“我和我妈妈感情很好，她从来都没离开过我。”李明华说起自己的母亲，满脸的孺慕之情。
话一说完，他神色又黯淡下来：“不过最近我和妈妈因为一些事吵架了，她最近都不理我。”
方南听着他的描述，心却在不断地下沉。
本身在孩子已经成年的情况下还陪读的家长几乎没有，更遑论“从来没有离开”。
“真好啊，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离开了，后来爸爸也出了事，是我爷爷带我长大的。”方南似乎是被李明华的话勾起了伤心事。
“啊？”李明华有些无措，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对了。”方南话锋一转。
‘法理之眼！’
“你去医院看过那几个混混吗？我那天吃饭回来的时候路过，看到他们被抬上救护车，浑身上下都血淋淋的，听说还有个手都几乎被砍断。”方南直视李明华的双眼，一双眼似乎要看进李明华心里去。
方南虽然紧盯他的双眼，余光去却始终注意着李明华头顶的信息。
突然，李明华头顶的信息有一瞬间模糊抖动，仿佛是电视机上一闪而过的雪花。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