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趁机打击报复道：“你可是直言纳谏的忠臣，怎么能过入股呢？”
魏征反驳道：“老夫就不需要吃饭了吗？”
呵呵！
陛下，你飘了啊！
朝堂上我都不怂，这会儿我会让？
李二继续怼道：“朝廷也没缺你饭吃。”
魏征：……
听听这话，这是身为一个帝王应该说的话吗？
小李掌柜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就可以这么放肆吗？
你再这样，信不信老夫拆穿你？
李欢歌不明就里，对于李二如此怼魏征的行为，只能心里佩服他的勇猛。
然而……
李欢歌咳嗽道：“老李啊，你也不必因为魏大人隐瞒身份，就如此的生气？”
“而且，我还要纠正你一点。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在魏大人这里，估计说不通。”
魏征听的热泪盈眶。
知己啊！
小李老弟，你就是魏某的知己啊！
谁想。
李欢歌又道：“魏大人身为御史，得罪了不少人，就是发财，谁带他啊。”
魏征：……
合着，你也气着呢？
今日，老夫就不应该来！
陛下也是，早有预谋，就是怕你老夫来被你们怼的。
终日怼人，今日终被怼。
老夫……不反抗了！
却不想……
“哈哈哈……”
李二和李欢歌相视一笑。
李欢歌佩服的道：“真是没想到，魏大人身为当朝御史，又是朝廷册封的郑国公，对于我和老李的挖苦，竟然一个字也不反驳，着实令人佩服。”
魏征：……
闹着玩呢？
你俩谁是主谋！
接下来。
李欢歌谈了一下造纸厂的设想，以及卫生纸的盛产，推广，以及可能面临的读书人的口诛笔伐。
毕竟，卫生纸它也是纸啊。
好好的书写的纸不造，造什么擦屁股的卫生纸，还不被喷死？
为此，李欢歌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似笑非笑的对着魏征道：“魏大人……”
魏征一个激灵，赶紧道：“小李老弟，你还是叫我老魏。”
李欢歌也不客气，继续道：“老魏，为了以防万一，你进宫一趟。”
魏征懵了，问道：“进宫做什么？”
不是正在说造纸厂的事，怎么和进宫扯上关系了？
李欢歌淡淡的道：“所谓上行下效，如此好用的东西，你给陛下用一下。届时，我们再这么一宣传。”
“你想想看，陛下用的东西，可不就是好东西？”
李二听的一阵恶寒。
小李掌柜，你就不怕让天下读书人得知朕用插屁股，他们对朕口诛笔伐吗？
而且，你还算计朕。
普天之下，除了魏征，你就是第二个了。
魏征怪异的看了李二，问道：“这行得通吗？”
李二不说话。
开玩笑，朕怎么回答？
朕说行得通，那不是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一旁成了空气似的李承乾，更是对这个师父佩服不已。
师父，你太作死了！
李欢歌却道：“若是行不通，咱们造的纸就只能自用了。说实话，我对读书人还是比较怂的。毕竟，读书读傻了，啥事儿都干的出来。”
魏征：……
李二：……
听听，这叫什么话？
读书人刨你家祖坟，你对读书人就这种印象？
李欢歌又道：“而且，杀人不见血，读书人最擅长了。”
魏征点头。
李二点头。
李承乾……他不敢表示。
至于李二和魏征君臣二人点头，纯粹是因为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朝堂上的重臣。
他们太了解读书人的秉性了。
如今，儒家当道。
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认同儒家。
比如李二。
再比如魏征。
甚至于，李二手底下长孙无忌这些人。
真正把儒家推崇的无与伦比之人，也就是孔颖达他们。
但是，李二为了治天下，又不得不推广儒家。
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儒家的地位就无人能够撼动了。
就算是一国之君，也无可奈何。
为了兄弟纸业不胎死腹中，魏征就答应了李欢歌的提议。
实则，乃是李二刚才隐晦的同意了。
因为，李二陛下想到了一个人。
有此人在，一切不必担忧。
甚至，都不需要他这个陛下出马。
……
甘露殿。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走进来，问道：“陛下，你让俺老程来干啥？”
还没等李二说话。
程咬金又道：“是不是那日俺老程表现不错，所以陛下想要奖励俺吗？”
李二一见程咬金就头疼。
这个活土匪的性子，在他这个皇帝面前，也丝毫不收敛。
李二脸皮子抽了臭，点头道：“没错，朕就是为了奖赏你。”
程咬金惊呼道：“俺老程就是瞎说的，没想到陛下真的这么大方？”
李二：……
你个活土匪，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朕真的这么大方！
合着，朕很吝啬？
这时。
程咬金嘿嘿笑道：“陛下，准备赏赐俺老程何物？”
李二淡淡的笑道：”纸。”
程咬金一听，当场就呆住了。
“啥？”
程咬金猛然间惊呼一声，这声音如同惊雷，震的李二耳朵疼？
“陛下，俺老程舞刀弄枪还可以，你赏赐俺纸，不会是让俺老程在家练书法吧？”
他的脸立即就垮了。
“陛下，你这是赏赐俺老程吗？”
“你这是惩罚俺！”
程咬金鬼哭狼嚎的道：“陛下，俺老程不就是嗓门儿大了点，在朝会上胡闹了点，没事儿俺老程家的牛自杀的频繁了点……”
李二听的脸一黑。
牛？
你还有脸说牛！
大唐以农为本，耕牛乃是农业的根本。
为此，大唐律法严禁杀牛。
而且，耕牛病死或者老死，必须报官。
你这个活土匪实在是胆大包天，三天两头的就让自己家的牛自杀一头。
撞死的也能够自圆其说，但是上吊的怎么解释？
牛还回自己养树上挂绳，把自己吊死了吗？
李二陛下越想越气。
程咬金明显感觉到了甘露殿内的气氛不太对，停下来想了想，认认真真的道：“陛下，俺老程家的牛真的是自杀的。”
李二呼吸一窒，差点没背过气去。
不过……
活土匪，你刚才细数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你的恶行。
如今，朕这么坑你……咳咳，这是替满朝文武被你坑过的，甚至被你揍过的，还有你家自杀的牛出口恶气。
想到这里。
李二就不生气，笑道：“卢国公，你误会了朕的好意。朕赏赐于你，是让你用来……那个啥的。”
程咬金不解的问道：“那个啥啊？”
李二脸色有点臊得慌，硬着头皮道：“这纸与宣纸不同，很是柔软，乃是出恭之用。”
程咬金眼前一亮。
只听。
程咬金惊喜的道：“陛下，除了宣纸，还能有什么纸这么柔软？你可是不知道，俺老程每次拉屎之后，就用宣纸擦屁股。但是，这宣纸也不好用啊。”
这么恶心的话，说的直言不讳。
而且……
李二气的眼冒金星。
好你个活土匪！
你竟然……
你竟然已经在用宣纸了！
朕……都不舍得用！
气煞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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