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却摇头道：“小李掌柜，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如今大唐最为紧要的是粮食，而不是青菜啊。”
“小李掌柜的想法我懂，不过朝廷未必会赞同于你。”
李欢歌听得一阵失望。
作为一个拥有鸡肋系统的存在，想做点什么，还能失败了？
得了吧！
还是靠自己！
他日，必将震惊你们所有人！
李二听了魏征的话，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儿。
如今，他掰着手指头，就等来年推广红薯。
什么青菜……就目前而言，实在是无关紧要。
就在这时。
蔬菜大棚里进来这人。
正是太子李承乾。
他手持小本本，还有一团姜黄色的东西，满脸的激动之色。
乍一看见皇帝老子和魏征，先给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然后，他就激动的来到了李欢歌的面前，道：“师父，我们的实验结果出来了，这是最新的造纸方法，刚刚得到的纸。”
“高明特来给师父查看，师父您看是否合格？”
吧嗒——
李二的下巴点了。
魏征也吃惊了。
对于太子李承乾的秉性，无论是他的皇帝老子也好，甚至是魏征这个御史也罢。
他们心里很清楚太子李承乾作为李欢歌的徒弟，心里是多么的不服气。
这时。
为何态度这么大的转变？
李二甚至在想。
莫非……
小李掌柜把朕的儿子打服了？
嘶——
别说，还真有可能！
当初，因为李欢歌发明了曲辕犁，李二信心满满的带它去了京兆府。
结果，进献曲辕犁不成，反而呗打了一顿板子。
事后，李欢歌可是把卢正夕摆了一道，甚至能够以普通人的身份，利用百姓舆论，致卢正夕这个京兆府府尹于死地。
这是何等的……为何真觉得心里暖呼呼的。
说道理，都是为了朕出气。
如此，朕最近这段时间竟然还怀疑他想谋反……太不应该了！
不过，身为帝王，朕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啊！
李二为自己找了一个恰当的借口。
就在这时。
李欢歌查看了一下那团姜黄色的，用手揉搓了一下，点头道：“高明，真不愧是我的大徒弟，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思路，你就搞定了？”
这话。
李二听起来倍爽。
哪个父亲不喜欢别人方面夸赞自己的种？
然而……
接下来的一番话，差点让李二章杀人。
只听。
李欢歌充满了一种无限的怀念的道：“如此，以后如厕以后，再则不怕硌屁股了。”
魏征：……
李二：……
什么……鬼？
纸……和如厕有什么关系？
李二冷着脸问道：“高明，这纸和如厕有何关联？”
李承乾一时间没想到那么多。
毕竟，当初他得知了师父的一叠造纸术的目的，也才到惊讶的……另外加恶心的吐了的胆汁差点没出来。
当时，正在吃饭。
李欢歌却大谈卫生纸的妙用。
大抵用一句话来形容最为贴切了——解放屁股！
听起来就特别的扯。
后来，几经实验。
李承乾终于意识到师父这个发明的重要性了。
真的就是一句话——解放屁股。
太贴切了！
于是……
李承乾听到老父亲问话，想也不想的就把前因后果说的清清楚楚。
“师父让我们造纸，但并不是为了造用来书写的纸。师父说了，先入门，再进一步研究。”
“毕竟，发明创造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所以，我之前的两个实验项目，养殖技术日趋完善以后，我就开始加紧造纸实验。”
“从前，我们用木板……咳咳咳，挺遭罪的。如今，有了这种纸，不就舒服多了。”
李二和魏征君臣二人都听直言了。
还……舒服多了？
也是，作为太子的李承乾，在李二的管教下，想要像士族门阀的弟子再如厕以后，用布擦屁股……
李二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来自老父亲的关爱。
所以，木板乃是李承乾不得不用之物。
提起来……万般无奈啊。
李二手指哆嗦的道：“你们……你们竟然……”
魏征也是脸色惊骇的道：“你们竟然用纸……不怕得罪了天下读书人？”
李欢歌却道：“此纸非彼纸，得罪什么啊？”
废话！
老子还能想不到？
真以为我蠢！
李承乾也道：“之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师父说了，这并不是一样的纸，不必担心读书人的声讨。”
这时。
李二和魏征两个人才冷静下来，亲自摸了摸那种姜黄色的纸。
还别说，挺柔软，用起来……咳咳咳，一定很舒服。
至于写字……
这么粗糙的纸，梦写字才有鬼了。
李欢歌淡淡的笑道：“汉朝时，蔡伦造纸，却质量太差，因此读书人都不愿意用来书写。”
“所以，我就讲蔡伦的造纸术加以改良，使之能够更加柔暖。如此，也是有大用处的。”
“改善人类生活品质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东西，怎么都不应该如此浅薄的去看待。”
说这话的时候，李欢歌淡定极了。
没啥不好意思的。
毕竟，他又不是某些方面迂腐的古人。
这话，让李二和魏征听了也惭愧不已。
原本，李二陛下听到太子李承乾如此粗鄙不堪的讨论如厕，差点没大耳刮子抽他。
如今，放弃了这个想法。
李承乾后被一阵发凉。
奇怪，怎么了？
这大棚里面这么暖和，并不寒冷啊。
为何……本宫会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浑然不知，
一切，都来自于老父亲的杀机。
此时此刻。
李欢歌拍着李承乾的肩膀，道：“安妮现在开始，你就把造纸厂建起来。”
“另外，师父的承诺有限。你和你的师弟，个占两成股份。”
“而且，作为奖励，这个卫生纸以后就叫兄弟纸业。”
噗——
喷了！
李二喷了。
魏征也喷了。
我的天！
太子还早在此留名？
这传出去，大唐太子竟然研究擦屁股的纸……陛下的脸简直就是被丢在地上，使劲儿的摩擦啊！
魏征觉得，陛下可能会剁了李欢歌这个始作俑者。
对于这个奇思妙想的少年，他心中还是挺有好感的。
尤其是，对方给他的“大唐第一铁头娃”的称谓。
足以令魏征将他作为知己对待。
可是，他还没说话。
李二刘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并且，一开口，就震惊极了。
李二笑呵呵的道：“小李掌柜，你看看这造纸厂还需要其他人入股吗？老李也可以尽一份力啊！”
魏征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这……是陛下？
老夫……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李二继续道：“如此，也算是为了造福大唐的百姓。”
魏征：……
造福大唐百姓，从屁股开始？
老夫……三观尽碎啊！
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钱，为何陛下你可以说的这么清丽脱俗呢？
魏征咳嗽道：“小李老弟……其实我也可以进一份力。”
作为御史，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养殖场都掺合了，再加一个造纸厂，也不多。
而且，老夫这是为了造福大唐百姓……咳咳咳，别管安妮哪里开始的。
太较真，就没意义了。
顿时。
李二惊呆了。
李承乾也懵了。
这……还是那个魏征吗？
面对诡异的眼神儿……
魏征心里很不愤。
怎么了？
老夫就不能入股了吗？
老夫不偷不抢，合法所得，怎么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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