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都失魂落魄的待在自己的皇宫里。
求援颉利。
颉利没让他失望。
果然来救援。
可惜,被唐军打的七零八落。
颉利吓的出了一身白毛汗。
如今,已经回到了突厥草原。
这时,寒风逐渐冷冽。
草原的白毛风即将来临。
梁师都显得自己的一切即将倒计时。
他不甘心啊!
唐军可耻!
非要挑突厥自顾不暇的时间来战。
卑鄙!
无耻!
嘭嘭嘭——
梁师都将手边能够够得着的一切,摔了一个稀吧碎。
“陛下,大将军求见!”
太监来报。
大将军,就是梁洛仁。
梁师都自知朔方境内的百姓对他天怒人怨,所以重要的职务,无论才能,皆任人唯亲。
不然,他早就凉了。
“宣!”
梁洛仁进殿。
此时。
正逢战事。
兵器本应该随身携带。
但是,进了宫殿,面前梁师都,就必须将随身的兵器卸掉。
甚至,还要卸甲。
以防止其内藏利器。
梁洛仁身穿贴身衣物,兵器盔甲全部卸掉,来到殿内,纳头就拜。
“陛下,臣抓获了大唐细作,特来交给陛下亲自审讯。”
梁师都坐在黄金打造的龙椅上,狐疑的问道:“区区细作而已,为何交于朕审讯?”
“他也配!”
梁洛仁跪在地上。
没有梁师都的命令,他可不敢起来。
此举,会被梁师都视为大不敬。
此时。
又逢战事,朔方岌岌可危。
梁师都的疑心又重的可怕,只怕会以为他要谋反。
梁洛仁只能跪在地上继续道:“陛下,此细作行径实在是诡异。他来到朔方以后,竟然到处购买宅院。”
“因此,沉不敢擅自做主,这才第一时间将人带来,交给陛下亲自审讯。”
梁师都这才道:“将人带进来。”
“是!”
梁洛仁这才起身,跑到大殿外,让护卫把细作晚上来。
细作披头散发,狼狈至极
可见,被抓之时受了不少苦头。
两个护卫用刀架住他的脖颈,带到了梁师都的面前。
“跪下!”
梁洛仁暴喝一声,一脚踢在了细作的腿弯。
噗通——
细作的膝盖撞在地上,不得不跪倒在地。
不过,他却抬起头,一脸嘲弄的看着梁师都。
梁师都看到这种目光,心口里的戾气直往外窜。
他压抑住想一刀宰了此人的冲动,拿出威严,冷声道:“你来朕的朔方,购买宅院,究竟意欲何为?”
“朕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老老实实交代,朕酒饶你一命。”
“若是将大唐绝对的部署告知于朕——”
就在这时。
“陛下——”
一个鬼哭狼嚎的声音逼近。
只见,一个太监慌里慌张的奔来。
迈过大殿门槛之时,因为太过于慌张,还被绊趴下。
嘴巴磕在地上。
瞬间,一股血就冒了出来。
然而,这太监却不敢停顿,连滚带爬的继续往殿内跑。
刷——
护卫的刀拦住了他的去路。
若是再继续往前,就要就地斩杀。
太监一哆嗦,鬼哭狼嚎的道:“陛下啊——”
“外面有传令兵禀报,大唐的军队已经逼近朔方,把咱们团团围困住了。”
轰隆——
梁师都脑瓜子嗡嗡响。
唐军……来了?
朕的江山,保不住了吗?
这时,他看到了跪在地上那个细作,眼里的嘲弄更厉害了。
一股杀意从梁师都心口崩出来。
“朕杀了你!”
“只要大唐的人,就该死!”
梁师都疯狂的吼道:“受死!”
腰上的宝剑,被他拔出来。
不仅如此,宝剑直斩过去,根本就没考虑两个护卫的生死。
这一剑过去,两个护卫只怕也要遭殃。
幸亏,两个羁押细作的护卫,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
就在梁师都暴喝之际,他们两个人就收刀后撤,以保证自己不会被波及到。
梁师都杀到尽兴,可是不会分敌我彼此的。
噗——
一股血柱冲天飞起。
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头颅的主人,眼中尽是匪夷所思之色。
明明,是他要杀人。
怎么,他被杀了?
那个细作趁着护卫后撤,悄无声息的夺了一把刀。
梁师都的剑明明都贴住他的脸,可他的刀更快一步,直接砍下来梁师都的头颅。
自隋末以来,投靠突厥颉利,为祸朔方的梁师都终于死了。
死的如此的难以置信。
周围的太监宫女尖叫连连。
梁洛仁暴喝道:“不想死的,都给本将军安静!”
刹那间。
没人再敢乱叫。
梁洛仁面目狰狞的道:“梁师都这个贼子已经伏诛,如今朔方境内一切将士皆听我号令。”
“如有不服者,斩之!”
哗啦啦——
殿内外的人,齐声声跪下来。
唯独那个细作站立着。
梁洛仁换了一副面容,对着它客客气气的道:“多谢严兄助我诛杀此贼!”
严卿的脸上血糊糊一片。
梁师都的脸,还是伤到了他的脸。
不过,这样也好。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李明堂此人。
严卿丢下刀,淡淡的道:“你就对外宣称,是你亲手斩杀梁师都。”
梁洛仁脸色惊讶,内心满是不解。
诛杀梁师都,这可是大功一件。
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就在这时。
殿外又冲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正是大唐在朔方境内的细作头领——明白。
明白对他拱手道:“请!”
严卿走出大殿。
他环顾四周,这里并没有几个人影。
身边,是明白以手按刀,双目一眼也不眨的盯着他。
严卿淡然道:“你要杀我。”
明白却道:“陛下并非没有容人之量,只要腻愿意,我会向陛下奏明——”
严卿拒绝了他。
“大可不必!”
明白皱眉道:“李兄,你我从前皆是隐太子的属下,你又是我的上官,我真不忍心杀你。”
严卿冷笑道:“你若杀我,就放心的杀,我绝不会反抗。”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明白想了一下,道:“李兄请说。”
严卿道:“我此次前来,乃是帮助我家少爷办一件事,就是买宅子的事。”
“你杀了我,别忘了把我手里的地契交给我家少爷。”
……
天上白玉京。
李欢歌忽然觉得心口有些闷,好像有什么事发生。
究竟是什么事?
对了!
老李的儿子!
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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