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
阎立德不敢相信,陛下和魏征真的没有诓骗自己。
眼前,就是一少年掌柜。
之前,当工匠赶制出来曲辕犁和水车,经过验证,把几个年老的工匠差点激动的挺过去。
如今,朝廷控制瘟疫得当。
在加上外出的孙思邈归来,瘟疫已经彻底无碍了。
只不过,还需要一些时日,将感染者医治好。
免不了瘟疫之中丧生的百姓。
然,古往今来的瘟疫之中的受难人数相比。
这一次的瘟疫和头脑发热之症一般,今人觉得不够真实。
也就是长安附近的百姓遭受瘟疫,才会相信瘟疫的存在。
长安之外,都没人敢信,瘟疫已经席卷了大唐一隅。
阎立德还从陛下口中得知,瘟疫之所以控制的如此迅速,死亡人口如此之少,一切尽归功于一个叫李欢歌的少年掌柜。
不可思议!
骇人听闻!
莫戏耍老夫!
阎立德不信了。
眼前的君臣三人,没一个好东西。
就算是魏征,也学坏了。
无非亲眼所见,不然绝不相信。
另外,他还需要求教手动式脱粒机的构造。
现在亲眼见了,还是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李二笑呵呵的道:“小李掌柜,这位是是我朋友,工部的……”
阎立德神色凝重的道:“老夫乃是工部尚书阎立德,曲辕犁和水车,还有你的手动式脱粒机,可真是出于你之手?”
李二:……
唐俭:……
魏征:……
卧槽!
之前不说好不要暴露真实身份吗?
李二陛下最为恼火。
好你个阎立德,言而无信乎?
阎立德是怕。
他怕少年不说实话,就想以工部尚书的身份震慑住李欢歌。
毕竟,在他工部看来,那个手动式脱粒机就不先不求饿了,曲辕犁和水车可是意义非凡。
李欢歌却冷笑道:“老头儿,有意思吗?”
君臣四人都听懵了。
少年掌柜这是不按套路啊。
李欢歌忽然又将李二拉到一边,怀疑的目光落在了阎立德身上,不停的瞄来瞄去。
他问李二:“老李,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
“小李掌柜,你说啥?”
“跟着你来这个,是自称工部尚书,你不觉得扯吗?”
李二:???
李欢歌理性分析道:“老李,你想想看,堂堂工部尚书,是你我能够见的着的?”
“我不知道你怎么遇上他的,还把图纸给他看了。我估摸着,他是想要搞清楚这三个东西的原理,然后去冒功。”
李二下巴差点掉了。
你小子,内心戏真多。
不过,这想法也是合情合理。
都怪阎立德!
告诉你不要暴露身份,你怎么就不听呢?
李欢歌不再看李二的面无表情,走向了阎立德,却用手指着唐俭,问道:“这位工部尚书大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阎立德一脸懵逼的道:“唐……”
唐俭疯狂的暗示。
阎立德这才长“哦”了一声,道:“户部主事。”
李欢歌惊呆了。
“呦呵?”
“都探清底细了,怪不得你敢冒充工部尚书大人。”
阎立德懵逼的左顾右盼。
老夫冒充工部尚书?
你想啥呢!
李欢歌一顿分析操作猛如虎。
“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是我心眼多,头脑灵活,一个顶三个。”
还用手指依次指着李二、魏征和唐俭。
李二君臣三人:……
“老李和老魏就是一商人,看见你们当官的就腿软。这不怪他们,这是职业本能。”
还职业本能?
阎立德基本上彻底傻了。
这让李欢歌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老唐也不必说了,就是一区区主事,还是户部的。他能见的着工部的尚书吗?”
“自然是不能的。”
“所以,你就以为有利可图,想要蒙混过关!”
“不好意思,你遇上了我,被我拆穿了。”
“你这个工部尚书是假的!”
阎立德:???
拆穿尼玛!
假你大爷!
李欢歌嘚瑟的问道:“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李二拉了他一把,正色道:“小李掌柜,他真的是工部尚书!”
李欢歌摇头笑道:“老李,你一看就是二代。”
李二心里惊悚。
朕尼玛。
你还真说对了!
谁知,李欢歌又道:“还是一商二代,眼界却是差点。说实话,这一点差的该挺多,我都忍不住想说你了。”
噗——
李二差点喷了。
商二代?
眼界差点?
你瞧不起谁?
朕的身份摊牌了,吓死你!
李欢歌叹息道:“你这眼力啊,说实话别经商了,记住咱俩的赌约,到时候我看你一把。”
李二:……
这一通操作,君臣四人懵逼的都找不着北了。
李欢歌拍拍阎立德的肩膀,笑呵呵的道:“我也不拉你见官了,是你自个儿就此作罢,直接滚蛋。”
“还是我们几个揍你一顿,把你丢出去呢?”
说话间,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阎立德一哆嗦,就怕眼前这个少年真动手了。
年纪大了了,可扛不住这一顿老拳。
魏征张口欲言,却一个字也没法说。
陛下和自己的身份不能够泄露,这没法解释了。
唐俭也是如此。
两个人只能做看客。
阎立德急的心里直呼玛卖皮!
两个狗东西,戏耍老夫没完没了是吧?
李二一个箭步冲过来,拉住了李欢歌的拳头,额头冒汗的道:“那个……小李掌柜,这事儿怪我之前没说清楚。”
“我们家和工部尚书家里祖上有点渊源,所以我认识工部尚书阎立德。”
“你眼前这个人,真的就是工部尚书阎立德,不是什么想要冒功的骗子。”
场中一片寂静。
几人一同石化。
阎立德暗中为李二陛下竖起了大拇指。
陛下,真有你的!
李二也有点小得瑟。
得亏朕机智。
“哈哈哈——”
李欢歌大笑三声,一把冲向了阎立德。
卧槽!
李二傻逼了。
魏征懵逼了。
唐俭傻眼了。
阎立德懵圈了。
这是要动手了!
然而,结果反转的太快。
李欢歌握住阎立德双手,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微微颤栗。
他脸上笑嘻嘻的道:“阎尚书,我刚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阎立德嘴角抽搐。
开个屁的玩笑,你是不是认为老夫瞎啊,啥都看不出来。
谁想,李欢歌画风一转,指着李二道:“他提前告诉我你要来,所以给你准备了这么一个惊喜。”
李二吐血了。
让朕背锅,整个大唐你是头一个。
魏征和唐俭也心里一抽。
这孩子,你可真勇!
阎立德差点想动手打人。
这叫惊喜?
这尼玛是惊吓啊!
在君臣四人脑袋空白的瞬间。
李欢歌脸上换做一副一本正经的神色,郑重的问道:“敢问阎大人此来,对这几张图纸可是有话想问?”
“小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做派,和刚才的表现一对比,很让让人不以为他是人格分裂。
大唐虽然没有人格分裂的说法,但还有一种说法,叫作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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