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蚀骨危情:顾少的私宠罪妻 [书号3338157]

第二十四章 你不要脸沈家还要

《蚀骨危情:顾少的私宠罪妻》 一穷二白的穷/著, 本章共3510字, 更新于: 2021-09-09 00:10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芊芊细眉微蹙,没好气地扫了沈晚棠一眼:“欧洲席家知道吗,就是那个家族产业堪比英国皇室的席家。”

所以,席时朔是席家家族的大少爷?

沈晚棠不敢置信地哑了声,欧洲席家她过去听顾南墨说起过一些,席家老太爷最初是以商为主,可后来家中偏偏人才辈出,于是就成了为数不多书香铜臭兼顾的大家族。

席家人存在于欧洲各大行业,政界、教育界、学术界……并且个个出类拔萃,那么,席时朔说他是律师也算不上欺瞒。

可他图什么?

先是送她礼物,又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如果他只是个纸醉金迷的纨绔子弟,沈晚棠还容易理解得多。

但他不是,席家人出身高贵又家教严苛,席时朔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拈花惹草的荒唐人,那他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

一时兴起?

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他口中什么见鬼的心动,对一个酒场遇见的女人心动,简直不要太荒谬。

沈晚棠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只盼着自己能离是非远远的:“我见识短浅,没听说过什么席家,跟那位席先生也只是见过两次面,仅此而已。”

“浪费口舌,就知道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芊芊意料之中地冷哼一声,她抬手整了整颈间璀璨的宝石项链:“本姑娘今天乏得很,你等下放机灵点,要是出了什么错,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放心吧,最基本的职业素养我还是有的。”

沈晚棠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违心的话,看着面前黑沉沉的木门,她清宛的脸颊上勾起一抹虚伪的笑。

芊芊轻轻敲响了门,在得到许可之后,笑意嫣然地推门而入:“沈公子,好久都不见您了,手上的大项目都忙完了吗?”

她娇滴滴地说着,端了一对酒杯就往男人身旁坐去:“今天想喝点什么,还是老样子?”

“你看着办。”

男人不怀好意地笑,抬手轻浮地划过她樱桃般的唇,目光热烈地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游曳:“美人在侧,酒不醉人人自醉。”

“沈公子还是那么学识渊博,出口成章真让人羡慕。”

芊芊笑得迷人又蛊惑,她混迹欢场那么久,最懂男人的心,几句话就能哄得那位沈公子找不着北。

一抬眸,看见沈晚棠还呆呆地站在门口。

芊芊不悦地皱了皱眉,可声音依旧清甜:“笑笑,快过来给沈公子倒酒,怠慢了客人,可是要自罚三杯的。”

沈晚棠听到了她的催促,却还是僵硬地没有动,她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男人,觉得老天可真是会给她开玩笑!

蒙地卡罗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怎么就会是沈文浩呢?!

沈家早早就跟她一刀两断,但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可是从小就恨不得她去死的。

从前有顾南墨,沈文浩总会顾忌着他的面子,如今她一无所有,沈文浩总算可以大仇得报,他不会放过她的。

沈晚棠真想在他认出自己之前转头就走,但一双腿就像是灌了铅,怎么也不动不了,她这一走,就等于亲手掐断了小初最后的希望。

再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她在一个月之内赚够五百万。

“……好。”

沈晚棠迟缓艰涩地应了声,沉沉低着头往桌子前走去,她刻意站在灯光暗淡的方向,自欺欺人也许这样就能全身而退。

沈文浩也好像是真的没有认出她,端起酒杯继续跟芊芊嬉闹,他忽而抬脚往桌面上一搭,头也不抬地吩咐:“那边那个,过来帮小爷捶捶腿。”

“好。”

沈晚棠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一刻她根本顾不得什么仇恨,只想相安无事熬过这个夜晚。

她艰难地俯身,脑袋几乎要埋进地里去,可她才刚刚握拳捶了一下,肩膀就被人狠狠踹上。

“使这么大的力气,你找死啊!”

沈文浩用足了力气,直接将沈晚棠踢倒在地,他仿佛还是不解气,活动活动手腕还要继续:“蒙地卡罗教不好你,老子今天就来教教你。”

芊芊直接被这一幕给看傻了,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赶紧就去阻止:“沈公子,笑笑才到不久,要是有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还请您多多包涵。”

“好啊,包涵。”

沈文浩森森地逼出声音,他对沈晚棠的恨意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从知道有这个人存在的那一天起,他就只想要她死!

沈岩诚最早爱上的人明明是他的母亲,如果没有沈晚棠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插足,他又何至于从出生起就被人骂野种。

就算沈岩诚只是利用婚姻平步青云,就算最后他还是认祖归宗成了沈家公子,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别人明面上不说,背地里哪一个不是对他的身世指指点点,一个风尘女人用来逼死正妻的私生子,沈岩诚不忠不贞,烟花柳巷的见证。

呸!

“你,给我磕头认错!”

沈文浩用力揪起摔倒在地的沈晚棠,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派君子,火气上头连装都懒得装:“三个响头,少一个,就别想老子会放过你!”

沈晚棠肩膀疼到好像碎裂一样,她死死咬着牙不吭声,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被沈文浩认出来她也不意外。

但是,给他磕头认错。

“不可能——”

沈晚棠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母亲跳楼自杀的那一年她才五岁,刚刚能记事的年纪里,深深刻着沈岩诚的背叛和史晓伞的恶毒虐待。

“我五岁都没有低过的头,过了二十年,难道还会低吗?”

史晓伞也曾经将所有怨恨都强加在她身上,打骂不过家常便饭,她更想要的是绝对的威严,来弥补自己的心虚和底气不足。

但她不能把一个已经去世的人怎么样,就只能从年幼的沈晚棠身上讨回来,她命令沈晚棠跪在自己面前,代替母亲向她认错赎罪。

母债女偿,天经地义。

史晓伞小人得势地等着占一次上风,却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敢跟她犟到底。

“别说我没有做错事,就算错了又怎么样。”

沈晚棠眸光如霜地凝视着沈文浩,她从过来没有怕过沈家任何一个人,在顾南墨出现之前就没怕过:“让我跪你,我的膝盖可比你高贵多了。”

“贱蹄子,去死吧!”

沈文浩额前青筋毕露,原本还算周正的五官狰狞地扭在一起,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沈晚棠头上砸去。

砰地一声,玻璃四溅。

沈晚棠被他揪着衣领根本躲不开,硬生生捱了这一下,平地惊雷炸破过后只有废墟,她白净的额角有血迹蜿蜒淌下。

一滴又一滴,模糊视线。

沈晚棠听不到声音,也感觉不到疼,大脑停滞不前,她除了会呼吸 ,其余跟躺在废墟里的死人没什么区别。

沈文浩还在不依不饶地吼,他用足力气攥拳往她身上脸上挥去:“你给我搞清楚,你现在不过是个人见人上的娼妓,还在这里嘴硬什么!”

沈晚棠抬起一只手臂紧紧挡着脑袋,她很早就挨过沈文浩的拳头,也知道他就这么一点本事。

杀人诛心,他远远不敌顾南墨。

“你住手,别再打了!”

芊芊吓得面色煞白,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拉也拉不住沈文浩:“姓沈的,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沈文浩停手冷笑一声,正要说话,后颈却冷不防被人狠狠砸上,他浑浑噩噩地回头,死死瞪向手里拿着水晶花瓶的沈晚棠。

“你给我等着……老子早晚弄死你……”

“谁死……还不一定呢。”

沈晚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勾了勾唇角,她眸光恍惚地寻找着后颈穴位,手掌颤抖又是一花瓶砸下。

沈文浩一滴血也没有流,脸朝下,直挺挺就往地上栽去。

“啊——”

芊芊捂着双眼惊恐地尖叫一声,她不知道平日里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沈晚棠,居然会有这么豁出一切的魄力。

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响,有安保过来。

芊芊着急忙慌就去开门,才刚走出一步,沈晚棠就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瞳孔涣散地昏了过去。

“救人,快救人!”

芊芊满手鲜血地大喊,眼看着沈晚棠和沈文浩一前一后上了急救车,她却怎么也联系不到罗毓,索性咬了咬牙,直接跟着医生到了中心医院。

灯光明澈的山庄会馆。

罗毓盛气凌人地坐在办公桌后,她眼眸微眯,审视着面前楚楚倩兮的女人:“我为什么会找你,你应该知道吧?”

乔希悦心口一紧,可还是硬着头皮否认:“对不起罗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罗毓漫不经心地冷笑一声,她染成血红色的指甲,轻轻叩在桌面:“你记性不好,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秦铭杰擅作主张打乱二少的计划,这中间,你应该帮了不少忙吧?”

乔希悦刹那间脸色苍白,她太了解罗毓的狠厉,赶紧急着撇清自己:“不是的罗姐,是秦铭杰,他威胁我,我不敢不……”

“乔希悦,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我比你更懂怎么说谎。”

罗毓还不等她说完就寒声打断,她抬步,不紧不慢走到乔希悦面前:“你那些招数还是留着用在顾南墨身上,如果再有下次,二少的脾气可没那么好。”

乔希悦情不自禁颤了颤眼眸,泪盈于睫。

罗毓冷眼睨了她一眼,高跟鞋用力踩在她脚上:“你假戏真做我管不着,但是别忘了,两年前的事情,倘若不是二少出手,你以为顾南墨当真就那么好糊弄?”

乔希悦疼得冷汗直下,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罗毓早知道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不敲打敲打,难当大用:“顾家少夫人没那么好当,你要是不想一家人都死于非命,就不要再打沈晚棠的主意,把心思放在顾家财团绝密档案上才是正事。”

“……是。”

乔希悦含着眼泪点头,阳奉阴违她反正最拿手:“不会再有下次了……罗姐放心。”

“知道就好。”

罗毓向来最瞧不上这样的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忘恩负义起来,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

农夫与蛇,用来形容沈晚棠和乔希悦的关系,再恰当不过。

罗毓嘲讽地冷笑一声,语气淡漠:“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你弟弟被顾南墨砍了手指的事情,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