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依雪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叶凡的家里,迷迷糊糊地到了洗手间里,洗漱了一下,然后就进了浴室。
此时,叶凡在浴室里刚脱下上衣,正要脱裤子,就看到头发蓬乱的白依雪迷迷糊糊地走进来。
“我去!大清早的就这么刺激?”叶凡差点喷鼻血,现在的白依雪什么也没穿,走到了浴室莲蓬头下。
叶凡赶紧出了浴室,喘气如牛。
“这女人真的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要是换做别人,只怕早把她给那啥那啥了。”叶凡摇了摇头,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叶凡穿好衣服,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女,她浓妆艳抹,冷眼看着叶凡。
“您找谁?”叶凡并不认识这个妇人,询问道。
那个妇人冷哼了一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叶凡,蓝色的拖鞋,宽松的劣质品牌裤子,白色的衬衣,一副穷酸相。
“呵。”妇人不屑地笑了一声,连声招呼不打就走了进去,打量了一圈房子,“啧啧啧,这种地方是怎么住下去的?”
叶凡有些不满于对方的态度,皱起眉头,问道:“你谁啊?连声招呼不打就进来,很无礼知道吗?”
“无礼?你一个穷酸小子吃软饭的,还好意思跟我说无礼?”妇人眼神嘲讽地看着叶凡。
叶凡皱起眉头,道:“吃软饭的?你谁啊?”
“我认识你,你不就是媛媛的废物丈夫嘛,被媛媛赶了出来,现在躲在这个贱人这吃软饭,呵呵,人不要脸还真能天下无敌啊!”中年妇女讥笑道。
叶凡道:“你是白家的人。”
“是你?”白依雪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脚光着,身上冒着白雾。
叶凡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洗干净后的白依雪居然那么漂亮,吹弹可破的肌肤冒着淡淡的白雾,肌肤胜雪,让人浮想联翩。
她裹着浴巾若隐若现的肌肤相比起什么也不穿更迷人。
“哟?果然是贱人,这叶凡被赶出来没多久,你们就混在一起了?”中年妇女冷笑道。
白依雪看了叶凡一眼,对中年妇女道:“你找我什么事?”
“怎么,连妈也不叫了?”中年妇女抱着胳膊,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白依雪咬了咬牙,道:“妈?你这个小三,破坏我的家庭,害得我妈回到乡下天天被人戳脊梁骨,整天以泪洗面,我凭什么还叫你妈?”
“呵,就算我不是你亲妈,论起辈分,你也得叫我一声妈,不过也没事,我也不想有你这种贱人女儿,勾搭自己的爹不够,还想勾搭老爷子,真是不知羞耻。”
闻言,叶凡大吃一惊,白依雪勾搭自己的父亲?还勾搭白家的老爷子?
白家老爷子是三年前死的,也就是说,白依雪来这里至少三年了。
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叶凡有点惊讶地看着白依雪,一个女人,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能成为一个包租婆,着实有本事了。
白依雪眼角似乎噙了眼泪,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胡说!”
“胡说?不然你来解释解释,你当年是怎么被赶出白家的?还不是因为你骚,你贱吗?”中年妇女冷笑道。
叶凡道:“差不多就行了。”
“关你屁事?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花了那么多钱请一群人去演戏,你可真是可怜啊!为了那点点面子,啧啧啧。”
叶凡冷声说道:“我现在要赶你出去了。”
“赶我出去?你吗?都进来!”中年妇女拍了拍手,门外进来几个男人。
其中带头的,便是白青城。
白青城道:“妈,他们不配合吗?”
中年妇女道:“你说呢?”
白青城不屑地看了一眼叶凡,道:“哟,这不是表妹夫吗?怎么不和表妹在一起啊?”
他似乎故意要讽刺叶凡,然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你瞅瞅我这记性,你因为不行,被我表妹休了,啊呀忘了忘了,对不住对不住啊,哈哈哈!”
跟在白青城身后的人发出了嗤笑声。
白依雪眼圈通红,道:“你们来这到底干什么?难道就为了羞辱我?既然你们已经把我赶出白家,为何还来我这骚扰我?”
白青城道:“老姐,别这么见外嘛!咱老爸病了,需要你贡献点资金。”
白依雪道:“你们不比我有钱多了?为什么跟我要钱?”
“贱人!跟你要钱不应该吗?你爸白养你了?”中年妇女破口大骂。
白依雪气得大喘气,道:“当年我没带走家里一分钱,当时我差点在街头被人给祸害了,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我早死了,那个时候,你们想过我是亲生的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这钱,你给还是不给?”白青城往前逼近了一步,把白依雪逼到墙角,“老姐,作为一个家族的人,我实在不想干出有悖伦理的事情啊!哈哈哈!”
叶凡看不下去了,道:“你们适可而止吧。”
白青城道:“你们两个,把这个多嘴的废物给我收拾了,叽叽歪歪的烦死了。”
那两个保镖应了一声,朝着叶凡走去。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叶凡居然把那两个保镖的胳膊卸了下来。
这一幕,把一脸嚣张的白青城看呆了。
叶凡怎么说也曾是一流家族的少爷,从小就受过严格的管教与训练,擒拿术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再加上那两个保镖看叶凡长得很瘦,轻敌了,所以被叶凡卸下了胳膊来。
“哎哟!哎哟!”
两个保镖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白青城和中年妇女目瞪口呆,道:“你……你到底……”
“请你们出去!”叶凡冷声说道。
中年妇女咽了口唾沫,道:“这是我们白家的事,你多管什么闲事?”
叶凡道:“这里我租了,所以现在这里是我的房子,给我滚出去!”
中年妇女被叶凡吓了一跳,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白依雪,道:“贱人,你给我等着!”
放了几句狠话,中年妇女就和白青城出去了。
白依雪见他们走了,顺着墙角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叶凡默默地看着白依雪,她的样子很无助,就像是被遗弃的家犬,很落寞。
原来,她的心结是这个,那的确很痛苦,作为当年同样被人诬陷而离开家族的少爷,叶凡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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