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我动手,你想清楚了吗?”
柴闻逊颤抖着,口气虽硬,却是自觉的举起双手。
一看到柴闻逊受制,五大理事就要帮忙,刚准备动身,却被柴闻逊喊住:
“压住那丫头,都别动。”
五大理事面面相觑,一想到蜃楼绝不能没有这位楼主,就心急如焚,朝柴闻逊身后的地中海男人吼道:
“码的,劝你最好别乱来,不然你就死定了!”
柴闻逊身后,正是一身保安打扮的暴龙哥,此刻挟持了柴闻逊,脸上满是不屑,先看了林妙岩一眼,又看向远处的我和胖子,嗤笑一声:
“没了老哥哥我,你们就不行了?”
这话纯粹是玩笑,只是被他口气生硬的说出来,显得嘲讽意味十足。
当然,这也把他的逼格拔高起来,让柴闻逊等人心下打颤,认为暴龙哥该是个狠角儿。
此刻,暴龙哥把黑口袋抵在柴闻逊太阳穴上,轻佻道:
“放人。”
柴闻逊大骂:
“有种你打死我,放人没门儿。”
正说着,他忽然听到一阵机扩声响,知道保险已经打开了,瞬间冷汗直流,怯懦道:
“有话好好说。”
暴龙哥面露不屑:
“好话不说二遍,再犹豫,我立马让你们夫妻团聚。”
听着这话,柴闻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这人是个狠角儿,就应该给自己一粒花生米,然后再干掉五大理事。
之所以没有这么做,说明他对自己的身手不自信,不能在确保林妙岩安全的情况下,击杀所有对手。
一个对自己不够自信的杀手,是不会一心二用的。
所谓一心二用,就是一边把注意力放在扳机上,一边还能做其他的事。
柴闻逊暗忖,如果现在引导他去做别的事,那么趁他注意力离开扳机之际,自己就能瞬间反杀他。
想着,柴闻逊出言挑衅暴龙哥:
“你们到底是什么狗东西,居然敢打我蜃楼的主意。”
暴龙哥眉头一皱,显然不理解柴闻逊为何转移话题,于是打算继续威胁:
“你特么再...”
话音刚出口,柴闻逊突然瞪大了兴奋的双眼,暴龙哥把精力转移到说话上,扳机方面肯定有松懈!
柴闻逊立马就要转身,然后只听嗙一声巨响,他的大腿直接被花生米击穿,当剧痛袭来之际,柴闻逊当场就傻眼了:
“嗷!!!”
暴龙哥满脸黑线,提着柴闻逊,黑口袋砸在他脸上,让他老实下来:
“你把老子当成小瘪三了?自作聪明好玩儿吗?”
原来暴龙哥早就洞悉了一切...
柴闻逊疼得咬牙切齿,伸出双手按住血流如注的大腿,狰狞道:
“哎唷...好,你们五个,快,快把这女的放开!”
现在柴闻逊算是明白了,暴龙哥那不是不自信,而是想要利益最大化。
那就是不但要保下林妙岩、我、胖子三人,还要挟持柴闻逊,让众人顺利离开海洋馆,所以,暴龙哥才没有急着杀人。
此刻,听到楼主的命令,五大理事再次犯难,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暴龙哥脸色阴沉下去,忙要就范:
“好,我们放人。”
说着,五人就要撤开压制。
当压制松动之际,林妙岩就做好准备,要跳起来向五人发难。
眼看五大理事就要收手,柴闻逊面露难堪,五大理事则十分颓丧。
然而就在暴龙哥面露欣慰,林妙岩走漏杀气之际,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大喊:
“不准放!”
这声大喊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所有人都朝声源看去,只见一群人正朝这边缓缓走来,他们大都年迈,身宽体胖,或叼雪茄,或看金表,一路风风火火走来,停在暴龙哥二十米开外。
看到这群人,暴龙哥不痛不痒,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然而,林妙岩却是极力挣扎起来,好似只要挣脱束缚,就要将这帮人赶尽杀绝。
来者不是被人,正是当初追捧丁自在的那帮风水大咖!
协会的人到了!
当初在狼顾山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的惨相似乎被这帮人忘却了,此刻杵在暴龙哥和林妙岩跟前,神色睥睨,盛气凌人。
林妙岩恨透了这帮人,朝他们大骂着。
而眼前这三十位风水大咖只是一笑泯之,视林妙岩为蝼蚁。
一看到协会的人到了,柴闻逊木然一怔,五大理事加重压制,同时取出匕首,架在林妙岩的脖子上。
暴龙哥见到这一幕,冷笑一声:
“柴闻逊对你们来说还有价值,怎么,诸位这是要忍痛割爱?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要击毙柴闻逊。
正在这时,就听协会那边一声大喊:
“聂豹!看看这是什么!”
话音一落,人群散开,只见一帮膀大腰圆的西装男架着张来福等人走了出来,将张来福和暴龙哥的二十多名手下压在地上罚跪,然后掏出匕首,架在他们脖子上。
一看到这个,暴龙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张来福他们居然被抓了!
此刻,张来福哭丧着脸,面对封喉的匕首,泪如雨下:
“不管我的事,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反观那二十多名手下,却是一声不吭,俨然是生死看淡的模样。
暴龙哥其实根本不看重张来福,他所看重的,是那二十多个手足兄弟!
此刻,一位协会的大咖走了出来,指着张来福一众,对暴龙哥笑了笑,然后抛出一个抉择问题:
“现在游戏的规矩由我来定,聂豹,玩儿吗?”
暴龙哥曾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人,这人就是协会的会长,刘破奴!
一看到这个人,暴龙哥心说遭了,却是保持镇定,问刘破奴:
“你想怎么样?”
刘破奴约摸四十多岁,这个年纪就当上了协会会长,那是一步一脚印爬上来的,是极为强大的存在。
此刻听暴龙哥愿意玩儿,刘破奴指了指柴闻逊,对暴龙哥说道:
“你有一个人质。”
说着,指向林妙岩,又指向张来福等二十多人:
“你只是个普通人,别说我们人多势众欺负你,这样吧,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把柴楼主放了,我把你的手下还给你,或者,把陈梦玄他们还给你。”
“听明白了吗?也就是说,一换一,要么换你的手下,要么换陈梦玄他们,这已经够实惠了,你怎么选?”
一听刘破奴这么说,暴龙哥只觉得气血上涌,险些吐血,同时冷汗就下来了,他怒吼道:
“老子不选!老子全都要带走!”
一听暴龙哥是这个回答,刘破奴笑着点头:
“那好。”
说着,一挥手,一名暴龙哥手下被人割破喉咙,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同时,五大理事高举单臂,五掌同时打在林妙岩背上,将林妙岩打得口喷鲜血,痛苦不已。
暴龙哥顿时大惊,看着倒地抽搐的兄弟,他忽然眼中噙泪,拿着黑袋子往柴闻逊太阳穴上狠戳:
“刘破奴,你踏马不要逼我!!!”
柴闻逊痛得惨叫起来。
刘破奴却是不慌不忙,做了一个请姿,对暴龙哥说道:
“来,打死他,如果把这个人质打死,你们全都得死在这里,现在我给你实惠,你不想活,他们呢?”
说着,看向跪在地上的张来福等人,只见张来福尿了裤子,胸腔大力起伏,好似极度害怕。
刘破奴眼前一亮。
似乎觉得张来福要是死了,他死前的恐惧一定能渲染暴龙哥的内心,于是招呼一个人,将张来福提了起来,同时拿着匕首就要割张来福的咽喉:
“聂豹,重新说一遍,你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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