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诡异复苏:黄泉大厦 [书号3320142]

第三十七章 难道是晖仔?

《诡异复苏:黄泉大厦》 是三千啊/著, 本章共4196字, 更新于: 2021-09-05 16:02

“啥意思?谁啊?谁这么牛还能指使的动您二位?您谦虚呢吧?”

我很真诚的表达着自己的怀疑,黑脸民警却没多解释什么,而是说道:“没看出来,你小子挺狠的嘛,把人家老底都掏出来了还不甘心,刚才我要不叫停你,你是打算一直往上叫价是吧?你也没这么缺钱吧?”

我一愣,问道:“那不是您冲我摇头让我别停的嘛?”

黑脸民警白了我一眼说:“你也知道那是摇头,我特么是让你别喊了,见好就收懂不懂?谁说我那是让你别停了?”

“啊?”一阵尴尬飘过,我咂咂嘴说:“那什么,看来咱们的默契还得培养啊…”

“谁特么要跟你培养默契?怎么?你是知道自己往后还得挨打?准备靠这个发家致富是吧?”

黑脸民警又不屑的说了一句,我低头腼腆一笑,我去,心事竟然被人看穿了。

黑脸民警没问我在笑啥,自顾自说道:“行了,不管你跟许后之间是怎么回事,反正往后你出门最好注意点,他们这种人都挺记仇的,今天栽了这么大面子,肯定会惦记你,你呀,自求多福吧,我们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及时的。”

说到最后,黑脸民警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有些懵圈的问道:“既然您知道他们会记仇,刚才干嘛不直接把事儿彻底平了?您咋还帮我拉仇恨呢?”

黑脸民警说:“我的任务只是让你今天别挨揍,我管你那么多呢?别问了,能走路不?能走赶紧滚蛋!”

说完,黑脸民警冲他同伴一甩脖子,转身上了车。

他的同伴冲我善意一笑,什么都没说,也进了副驾驶。

“滴…”

一钻进车里,黑脸民警立刻又按响了喇叭,这突兀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我看向他,他很厌烦的冲我摆了摆手,示意让我挪开。

我偷偷翻了个白眼,挪到一旁,黑脸民警毫不留恋的发动警车,调头离去。

轰鸣的警车消失在视线里,我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没动。

看看手机,余额多了两万,按说该是件开心事。

但想想黑脸刚才说的话,我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这钱…真特么烫手啊。

话说回来,黑脸今天这出是啥意思呢?

他说他是受人之托来帮我平事儿的,而且‘托’他的还是黄金大厦里的某个人。

那会是谁托的他呢?那栋大厦里,谁跟我有这种交情,还有这份警惕能发现我被人跟了,而且还有本事指使的动他俩呢?

忽然,我想到了李道之前给我发过的那张照片。

在那张照片里,我们吴总和这黑脸可同框了,他俩都去参加了李道他们老板的葬礼。

难道我们吴总和这黑脸认识?是我们吴总让他来的?

不能吧?毕竟我清晰的记得,离开大厦时,我们吴总还在浑身颤抖的专心看画呢,根本没看外面。

而且黑脸很显然只是想帮我平了眼前的麻烦,至于眼前过后会如何,他的这种‘平事’方式会给我造成什么后遗症,他根本不在乎。

这作风,真有事业单位老油条的风格啊。

这更说明,他绝对不是我们吴总派来的,因为这完全不是我们吴总的做事风格。

想到吴总,我不由得又想到了监控里他的那副样子。

话说回来,崔成器虽然说,他已经把吴总的嫌疑告诉了吴总…也就是他的雇主,不过他应该没说他往吴总办公室放监控的事吧?

毕竟监控里吴总的模样多少有些失态,跟平时的他完全不同,如果知道有监控在,他应该不会露出这副样子吧?

唉,好乱,好像自从公司搬家之后,许多事情都变得奇奇怪怪的,就连今天这件按说跟黄金大厦毫无关系的事,也透着一股不正常。

一条瘦骨嶙峋的流浪狗忽然走了过来,看到我,它愣了一下,眼神怯懦的跑向了别处。

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跟它有点像啊,都有点孤单,有点狼狈。

站起身,扭扭腿,被踹的位置虽然有些疼,但没什么大碍,连走路都不受影响。

算了,先回去吧,不管以后那个叫许后的会对我怎么样,今天肯定不会再找我了。

我溜达着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坐车回家。

其实我本来是想打车的,毕竟多了一笔横财嘛,该奢侈一把。

但是我又深刻感觉,这钱根本不属于我,所以就当只是寄存在我这里吧,我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回到家,洗完澡,我又强迫自己健了会儿身,有个好身体,起码挨揍时能多扛几下。

晃悠到临近中午,手机忽然进来一条信息,竟然是晖仔发来的,内容是:锐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这孩子,还挺关心我。

还好他不知道我今天上午的遭遇,不然又得瞎担心了。

我给他回复道:没事,我好着呢,吴总就是太关心咱们了,我睡一觉就没事了哈。

晖仔很快回复道:确定没事吗?要是需要人照顾的话你就跟我说,仓库这两天不忙,我可以请假去照顾你的。

我是一个不习惯被人如此热情对待的人,就像偶尔去某个以服务著称的新加坡人开在我国的连锁正宗四川火锅店时,我都会先跟服务员说,不要理我,我自己有手有脚会自己夹菜会自己倒水,敢服务我我就报警。

真不明白,一家饭店不研究产品光研究服务是咋想的,服务都过度到让人反感了,菜品还是一点没提升。没事儿还总上街做调查,却只问路人他们哪里服务的不好…

之前的晖仔从没这么热情过,虽然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需要照顾,只要开口,他一定会帮我,但我确实不喜欢他这种态度。

而且我看的出来,晖仔自己对这种热情也不熟练,他和那家火锅店的服务员一样,完全掌握不好热情的尺度和方式。

所以他的这种热情,也和那个火锅店的服务员给我的感觉一样,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让人很不舒服。

火锅店的目的是赚钱,赚钱嘛,不丢人。

而晖仔的目的,他也跟我说过,就是让我帮他‘撑场面’。

可是他到底是想让我给他撑多大的场面,才会热情到这种地步呢?

吴总的事,许后柚柚的事,和崔成器一起忙活的小贾的事…

许多事叠在一起,搞得我有些烦躁,所以我想了一会儿,便没接晖仔的问题,而是转而冲他问道:晖仔,不是早跟你说了不用这么客气吗?对了,你说需要让我帮你撑场面的具体是什么事?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做?可以的话,能不能尽快?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真的想快点帮完晖仔这个忙,让他早点恢复正常。

这次我发完信息,过了好久,晖仔才回复道:锐哥,你理解错了,不是需要你撑场面,是需要你在就行。

我在就行?

算了,不跟他抠字眼了。

我又问道:好,我在就行,那你具体什么时候需要我在?

晖仔回复道:锐哥,你很着急吗?要是着急的话,等你回来上班时,我们就做吧,可以吗?

哎呦我去,这措辞…看着那个‘做’字,一股怪怪的感觉从心底慢慢下滑,直到脚跟。

我脚趾扣地的看了半天,也没理解这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总算是心里有点谱了,所以我便回复他道:当然可以,我周一回去上班,需要怎么做,你到时候直接跟我说就行,哥一定全面配合你。

晖仔给我回复了个“嗯嗯”的表情包,我想了想,又给他发了条信息:对了,这三天我要好好休息,要没公司搬家这种级别的大事,你暂时就不要联系我了,我要睡个大觉。

晖仔又给我回复了个相同的表情包,放下手机,我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晖仔这边总算可以先放下了。

吃过午饭,我玩了会儿手机便睡了过去…

这次一觉醒来时,竟然已经到了傍晚。

说真的,在这种时间独自从午睡中醒来的感觉很奇特,仿佛末日黄昏,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伤感的有些矫情,但确实格外让人感觉孤独。

于是我便拿起手机,想找个人说说话。

可是翻了会儿通讯录我才发现,我好像没有可以在这种时间陪我聊这种心情的朋友。

我首先把所有男人全都排除在外,毕竟男人跟男人聊孤独本身就很尴尬。

但是女人的话,我又不知道该找谁。

以前跟柚柚在一起时,柚柚偶尔也会抽风犯病说一些很矫情的话,但那都是她说,我听。

而当我也想说类似的话时,她从来都不爱听,不是直接打断话题,就是直接打我。

其实我很想跟惊鸿聊聊,我知道她是善解人意的姑娘,跟她聊天一定会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但先不说她这会儿正在上班,没空跟我聊,就算她有空,我也得先考虑考虑,凭我跟她的交情,人家会愿意跟我聊这些嘛?

至于其他女同事…算了吧。

有些失望的放下手机,我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已经西斜的太阳,越发觉得孤独了。

唉,往后午睡时可得注意,可不敢睡的这么狠。

看着天边暮色,不知怎的,我莫名想起了电梯里那个美女。

她现在在干嘛呢?

不对,她只是我和小贾的幻觉,不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真的是幻觉吗?

如果她是真实存在的,那她会是个什么人呢?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刚入职场的新员工?或者是没有工作靠男友养活的金丝雀?

不对,她有男朋友吗?有,是小贾,小贾刚成为她男朋友没几天。

然后就死了…

话说回来,小贾那都是自己口嗨瞎编的吧?我可从没见过他真的跟那个美女在一起过,而且第二次见那个美女时,人家显然根本不记得小贾这人,甚至也不记得我…

这么一想,有点失落啊…

唉,不想了,起床去打点酒吧,放松放松,最近压力确实有点大。

滨海城最常见的酒是一种很有特色的散装啤酒,路边各大超市小卖铺都有。

一个专用大铁桶装着四十斤早上刚酿出来的新鲜啤酒,买的时候拿个塑料袋论斤称。

这种酒自带冰镇属性,所以一到夏天就进入销售旺季,走在滨海城街头,随处可见老少爷们拎着一袋袋冒着泡沫的黄色液体,真是一道很有地域特色的别样风景…

我买了几斤啤酒和一些熟食,回到家就喝了起来,边喝边想着眼前需要处理的事。

喝着,想着,直到酒意催生的困意再次来袭,除了感叹一句啤酒真好喝外,啥结果也没想出来…

第二天一早,一阵比闹钟提前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了过来。

我闭着眼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崔成器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锐哥!看微信,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种搓澡巾?!”

一瞬间,我脑子顿时清醒不少,我眯缝着睁开眼,让手机保持通话状态,把界面切换到微信,点开最上面那条崔成器发给我的新信息,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是我们公司门口,地面上,安静的躺着一块搓澡巾。

果然又出现了。

看到这搓澡巾时,我发现我并没多少震惊,甚至完全不觉得意外,有的只是一种无力感和一丝丝恐惧。

把手机重新贴到耳边,我说道:“看来…明天早上就该饭团出场了,器哥,有什么发现吗?”

崔成器没回答我,而是问道:“所以,到了后天,你们公司很有可能又会死一个人?你觉得会是谁?”

我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说:“我特么哪儿知道去?凶手又没提前跟我汇报。不行等后天再说吧,后天我就上班去了,后天我…”

忽然,我想到了我和晖仔的约定。

我俩定的就是后天吧?到时候他需要我帮他撑场面,撑的什么场面,他却一直没说,但我此刻却联想到了另一件事。

小贾很久以前闲聊时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要结婚的话,一定请我当伴郎。

因为他自认长的比我帅,我给他当伴郎,不会抢他的风头。

虽然我们全公司都不同意他的审美,但是…当伴郎,不也是一种‘撑场面’吗?

难道晖仔最近的不正常,是因为他也要结婚,他说的需要我在后天晚上帮他做的事,就是给他当伴郎?

那他要结的婚,难道会和小贾这场要命的婚事一样?

“兄弟,最近两天…你小心一下我家晖仔…”

我木木的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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