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该喊口号了。”我提醒道。
瘦猴会意，声音比刚刚高出二倍，“昊哥霸气，昊哥威武，昊哥强无敌。”
我身后的三十来个小青年跟着呐喊。
在金钱的力量下，小青年们相当卖力，声音比刚才整齐，而且更洪亮有力。
噗通一声！
对面阿狗跪了。
求饶道，“昊哥，我也做您的跟班儿，饶了我吧。”
我算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开销。
苏倩柔的钱根本不够，自己还得搭进去两万多。
少一个站班的省一千块钱呢，还是别装逼了。
“不需要，立马在我眼前消失。”
阿狗如是大赦，飞一般逃跑。
我给所有人发完钱，不只身上的钱包空了，就连银行卡里也没剩下多少。
酒吧不能呆了，先走为妙。
“走吧！”我对着李艳茹和王建宇说道。
经此一闹，李艳茹和王建宇都不敢反驳我。
出了酒吧，我给李艳茹打一辆车，并且付了钱。
临走的时候，李艳茹摇下车窗，朝我挥手告别。
“昊哥再见，我今晚很高兴，谢谢你。”
我感觉不到李艳茹语气中的兴奋，反而觉得很落寞。
搞得一脸懵逼，还想多问几句，出租车开走了。
我看到李艳茹坐在车里回头，一直挥手朝我们告别。
“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吗？”我很是无语。
王建宇眼巴巴看着我。
然而我这个冒牌大款没闲钱了，不可能巴结男人。
所以王建宇注定失望。
苏倩柔一直在外面等着。
看李艳茹走了，苏倩柔才敢露面，“吴哥怎么样，你为什么没跟去。”
我无奈摇头，“今天晚上失败了。”
苏倩柔一愣，然后眼角滴落泪水，“呜呜呜，我的钱啊，剩了多少。”
我摊开手，坦诚道，“我自己还搭了两万。”
苏倩柔整个人都不好了，“吴哥啊，我死定了？”
王建宇一直在旁边听着，老半晌反应过来。
“哦，原来你们两个装大款呢。”
苏倩柔说到死的时候，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听到王建宇说话，我突然暴起，抓住周建宇衣领子喝问，“告诉我，李艳茹家住什么地方。”
“我凭什么告诉你。”王建宇开口反问。
砰的一下。
我二话不说，一拳砸在王建宇眼眶上。
“凭什么？凭我现在想打人。”
王建宇怂了……
“走，到地方再解释。”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招呼众人上车，然后直奔李艳茹家。
很快，到达目的地。
敲了半天，李艳茹家没人开门。
王建宇打电话也没人接。
“不是刚打车回家吗？”王建宇好奇嘀咕。
“走，跟我去楼顶。”
我扔下一句，率先动身。
果不其然，我们在楼顶看到了李艳茹。
我小声道，“倩柔退回去，到下面偷摸报警，别让李艳茹发现。”
我尝试着接近，“艳茹，别胡来，你还年轻，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你别过来，不然我跳下去。”
李艳茹站在铁栏杆外面异常激动，稍有不慎，便会掉下去。
十九层大楼，掉下去可想而知。
“我不过去，你也别激动。”
我不敢妄动，迂回走到远处，也站在了铁栏杆外面。
李艳茹好奇看着我，“你不怕死？”
“你比我年轻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随意回道，“还别说，楼顶空气不错，比下面清爽多了。”
我搞不清楚李艳茹为什么想不开，只得转移话题并且拖延时间。
“整个城市灯火辉煌，看起来挺壮观的。
我现在比城市里大多数人都高，是不是高高在上了？”
“噗嗤！”李艳茹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很美，有种放荡不拘洒脱自然的感觉。
不过笑容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世界很美，可是我不美了。”李艳茹感叹道。
“你别劝我了，我的心死了，不想留恋这个世界。”
我不敢问为什么，否则容易让李艳茹激动。
我说道，“别骗我，在酒吧卫生间的时候，我听见你的心跳了。”
李艳茹再一次笑了，带着些许羞赧，更加动人。
我试探着向李艳茹靠近，她没有拒绝。
当然，我只是挪动了几步而已，移动距离太大，怕李艳茹警惕。
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不慎举动，都会加快李艳茹跳下去的决心。
我必须步步小心。
“你慢点儿！”李艳茹突然提醒道，“楼顶风大，小心把你吹下去。”
“呵呵，死就死呗，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完全没当回事。
李艳茹翻了个白眼，“你就嘴硬吧，哪有人不怕死的。
包括我，要不是害怕，早就跳下去了。”
这个话题我喜欢，正好卖惨，于是我说道。
“我最多还有一年寿命，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有些东西放不下，要不然早周游世界去了，才懒得和你们这些小青年扯淡。”
李艳茹来了好奇，“你没骗我？”
“谁拿脑子长瘤说事？”我反问道。
李艳茹非常吃惊，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嘴。
趁此机会，我又悄悄靠近了一些。
估计李艳茹看见了，没阻拦我而已。
“我也好像有些东西放不下，所以迟迟没跳下去。”
李艳茹说道，“能说说你放不下什么吗？”
“我女儿！”我毫不隐瞒。
“不是有你老婆照顾吗，谁家母亲还能对女儿不好？”
“我离婚了，而且你说对了，我前妻的确对女儿不好。”
“哎，咱俩同病相怜。”李艳茹突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我似乎抓住了某些重点，继续道，“谁知道呢，眼见为实吧，别道听途说就行。
当时我从别人口中得知我老婆出轨，也是不相信的。
直到我亲眼看见，才认清事实。
你呢，也是亲眼所见吗？”
李艳茹微微点头，“我亲身经历，绝对没假。”
闻言，我咯噔一下。
继续聊下去，非把李艳茹聊死不可。
李艳茹突然说，“你别小心翼翼靠近我，大大方方过来吧。”
似乎没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我心中一喜，站在李艳茹旁边。
只要她稍微分心，我便可以抱着她跳回铁栏杆内。
不过危险性很大。
要是不成功，我和李艳茹将一起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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