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你先不要应承得这么快，免得将来你办不到了，我中途变卦。”碧霄试探性地再次询问。
“你说的我都懂。”散宜生知道自己的处境十分被动，待还没有确切的把握前，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更何况她是云霄、琼霄姐妹俩的妹妹——她们三人在《封神榜》里面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圣人之下的准圣级别。
“嗯！”碧霄点点头后，先慢抬莲步迂回了一时，然后才掂气紫裙跑来直面散宜生。
“我这第一章便是，你要拜我为师！”
“艹！”散宜生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拜女人为师。”
话音刚落，散宜生兀自想到了自己的《阴阳三六决》也是来自于女人，方才骨鲠在喉道：“《封神榜》里的女人一个个都是难惹的家伙，尤其那个女娲——只因纣王惹了她，她不就覆手为雨地灭了纣王的那个成汤基业么。”
“怎么样？怎么你脸上尽写着不情愿……哼……这幅模样比哭还难看。”
“姑奶奶，怎么突然想要收我为徒。”
“散宜生，你知道当前的三门十三派吗？”碧霄深谋远虑道，“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若是他孔宣将来来寻你麻烦，没有我在你身边护你周全，你该怎么办？”
“得，至少这点是真为我好，”散宜生糗着脸，说道：“那在外人面前，我不叫你师傅成不成？”
“怎么，你觉得拜我为师，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
“不是，我堂堂七尺男儿，不是抱有桑弧之志么，倘若在人群前叫你师傅长，师傅短，那我岂不是要倒大霉吗？俗话不是说么，天天叫女人师傅……”
碧霄紧蹙双眉，问道：“什么？”
“跌翻鸟窝砸碎蛋！”
“你！”
碧霄听到散宜生的满嘴喷粪，简直口若悬河，可细细一想，只要他肯认自己是他师傅，那么，将来要他陪同她们去游说各方诸侯，岂不是更是顺理成章。”转念道，“那你在旁人面前要叫我什么？”
“叫你？”散宜生想到了神雕侠侣里面的姑姑，“俗，俗不可耐，叫你小姐姐？”
“小姐姐……”碧霄抑扬顿挫着喃喃几句，自觉这小姐姐的称谓倒稀奇有趣。
待碧霄准备满口得应承下来，却听散宜生又突发奇想地唤道：“就叫你小女王怎么样？”
“小女王？”碧霄嫣然一笑，“小女王！嗯？这个比小姐姐强太多了。”
散宜生心里装着苏妲己，对这些细枝末节自然不太看重，他只想一心一意地将碧霄糊弄过去，好立刻前往霍太山。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说说这第二章吧？”
碧霄瞟了一眼散宜生，欲言又止道：“我师傅说过我们三姐妹的相貌太过蛾眉曼睩，所以我师傅要求我们三姐妹在外面最好以男子装束为好。”
散宜生听着这第二章似乎对他不痛不痒，暗忖道：“是了，我第一次见云霄、碧霄的时候，她们还是满身污秽的奴隶之身呢。这第二章……”
话音未落，却听碧霄打断了散宜生的话音，说道：“我不喜欢你对别的女子花言巧语，更不愿意你被那些花花粉粉给绊住脚，所以，我不仅女扮男装，你得男扮女装！”
“什么？”散宜生如同五雷轰顶，“艹！老子不愿意。”
“哼！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难道你不想营救苏妲己了么。”
此话一出，散宜生顿时捏儿了，“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城下之盟？不平等条约？”
“诶！这就对了，还有，这前往霍太山的路途中，我们要以夫妻的名义示人，一来可以掩人耳目，二来可以……”羞红了脸，好似说不出口。
岂料，散宜生秃噜道：“艹！都没几个人会认得我们，要什么掩人耳目。”
“哼！你懂什么？”碧霄加重语气道，“你以为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如你所言，苏护会在午门前题下反诗，我们若是改变了他的天命倒还好，若是改变不了，你以为我们不会受到牵连？我可不想因为你的苏妲己而坏了我们三姐妹的毕生志愿。”
“好！好好……”散宜生唯唯诺诺道，“老子就豁出去了，当他一回女人就当他一回女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顿时，碧霄闭口略过了这二来之因，单将散宜生的注意力点在这第三章的约法之上。
“散宜生，这第三件事便是，倘若他遭有日，我们两人遇见了大姐和二姐，你不能说出我们的从前，我也不允许你在她们面前戳破我们的假夫妻名义。”
“唉！”散宜生着实摸不透这碧霄是在干什么，“你这是为什么？”
“嘿嘿！这就不要你管了，”碧霄守口如瓶，“将来你自会知晓。”
“那她们若是问我们怎么认识的？我怎么说。”
“你……你就说你死乞白赖地想要拜我为师，我实在推脱不了，才收下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就行。”
“死乞白赖？不成器？”散宜生一副苦瓜脸，“干嘛让我说这些折损颜面的话，艹！”
“哼！”碧霄叱责道，“你答不答应。”
“我怎么感觉你给我设下了一个套。”散宜生心里发慌，“我跟她们有些过节，若是她们不依我，要将我大卸八块，我该如何自处？”
“有我呢？”碧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怎么样？”
“呃……”散宜生实在搞不懂这个“小女王”要作妖到什么程度，只是仍有疑虑道，“既然我们是师徒名分，若是她们询问我们是怎么成的夫妻，那我该如何回答。”
“你笨死了，”碧霄说道，“你就对她们说，是你在密室内看了我动了我，所以你才不得不对我负责就行。”
散宜生听罢，虽说心里有很多的不畅快，可当下是燃眉之急的境况，所以他也不敢在碧霄面前露出那心谤腹非的破绽。
“那我们现在能启程了吗？”散宜生问道：
“启程？”碧霄笑盈盈道，“等着……”
但见碧霄心满意足地拍着柔荑。
“啪啪……”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