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管的房间，这是第三次来了。
近乎一天一次的频率，都快赶上三顾茅庐了。
之前的整洁，似乎只持续了一天。
再次进来，里面跟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乱丢的衣服，到处都是。
只是屋子里的味道，似乎更好闻了一些。
褪去高跟鞋的秦主管，坐在床上揉着腿。
“这一天天的，事情那么多了，你还有事，说吧，到底要干嘛？”
听着她的话，我盯着秦主管手上的动作，不由咽了咽口水。
“喂，小色狼，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说出这话，秦主管似乎觉着有些不对劲，又改了口风：“赶紧的，我一会可得洗澡了，怎么，你该不会还想要跟我一起吧？”
感觉脸上开始发烫，她的话，我没一句能接的上。
“就是......你能不能帮忙转个岗？”
“车间转车间？”
“嗯。”我立马将脑袋点成了拨浪鼓。
秦主管笑着起身走了过来：“我原本以为你还有些倔性，没想到这才两天就受不住了，我跟你说，所有车间情况都差不多。”
“不是我要转，是我朋友。”
“朋友？”秦主管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是那天跟你一起的女孩？”
我再次点头，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甚至都开始幻想明天把这好消息带给秀玲时，她高兴的样子了。
“不行！”
秦主管拒绝的很干脆，连带着表情也沉不少。
我急了：“之前我在员工手册上看过，能转岗的啊？”
“是能转，但是得两个月不满勤的情况下才行。”
她是人事主管，怎么可能不清楚员工手册的内容，我说的话，一下便被怼了回来。
我低头不语，她却自顾自的坐了回去。
“你好像挺关心她的？”
“我们是乡党。”
“没点其他意思？”
秦主管的话，让我的脸烫到了脖子根。
说没点其他意思，那肯定是骗人。
秀玲不光是我们村的村花，哪怕是到了这厂子，也被他们誉为厂花。
正儿八经的男人，对她没点子意思，多少有点不正常。
“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她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抬头看去：“真的？”
“瞧你高兴的，还说对她没意思？”
我的沉默不语，似乎成了最好的回答，秦主管盯着我，伸脚点了点床对面的椅子。
犹豫着走过去，坐下后，我的耳朵根也开始烫了。
她今天的裙子，似乎比之前的更短了一些，这位置，正好能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
秦主管也不避讳：“今天跑了一天，累死我了，如果有人能帮我按两下，也许我还能答应转岗的事情。”
显然，这是给了我机会。
可帮一个女人按脚，这要是让我爸知道，怕是会被打断腿。
这种伙计，在我们村子要是被人知道，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见我不愿意，秦主管将腿缩了回去：“算了，既然有些人不愿意，我这还得早点休息，你就......”
话都还没说完，我就凑了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脚，便开始捏了起来。
“嗯......”
她的一声轻哼，让我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些。
脚上虽说隔着丝袜，却也挡不住柔软的感觉。
再看她时，双颊赤红，甚至连眼神都开始有些迷离了起来。
我忍着羞辱，为了能帮秀玲转岗，只能卖力的干着。
“你......你个小色狼，是不......是不是以前也帮其他女人按过？”
秦主管强忍着，说话时都是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坦。
“没，你是第一个。”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快......快放开我！”她的声音越发虚弱。
在得到命令后，我松开了，只是这脚离手的时候，心中却生出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感。
安静的房间，我甚至能听见秦主管急促的呼吸声。
“她叫啥？”
“张秀玲。”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考虑下。”
考虑下？
这话咱们跟我们村子村支书打发人时，一模一样？
猛的起身，身后的椅子也被撞倒，秦主管更是一脸诧异的盯着欧我：“你干嘛？”
“刚才你可是答应我的！”
“我不是说了，我会考虑一下。”
我的倔强，并没有让她妥协，反倒是让她更坚定了一些。
慢慢靠近了一些，这一刻，羞辱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嘛？”秦主管身子往后靠了靠，双肘撑在床上。
猛一下扑了过去，将她的另一只脚拽入怀中。
“啊——！”
秦主管的惊呼，应该是疼的。
同样是按脚，这回我可没留力气。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屈辱感倒是少了，反倒是手上这触感，让我有些上头。
我没想到，秦主管还是有些硬气的。
五分钟。
这场博弈，她生生是扛了五分钟。
“行了行了，我应了，应你了！”
手上的动作，一直到她接受要求才停下。
看着她将腿缩回去，我的眼睛却一直跟着。
白天时的秦主管，严厉，甚至有着灭绝师太的性子。
可在这里，她的模样，还真有那么一刻，让我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从她屋子出来，我心情大好。
至少秀玲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秦主管答应我，明天会去找秀玲谈谈转岗的事情。
至于转到哪个车间，我原本是想要让她跟我一起的。
可一想到孙组长的脾气品性，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可不想让秀玲来我们3号车间一起受苦。
离开时，秦主管还不忘记提醒我，后天中午吃饭的事情。
该死的，她竟然还记着。
这事情，放在之前我还能拒绝。
现在为了秀玲，我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晚上不用加班，我便直接往宿舍的方向走了去。
才刚到，钱阿姨就笑着喊住了我：“张洛，来来来，吃瓜。”
寻着声音看过去，宿管房门口正支棱着一张小桌子，边上是一个塑料桶，里头一窝的水，上头还浮着个黑皮西瓜。
钱阿姨手上拿着刀，一旁的女儿就坐在那，只是那不离手的书，看着多少让人有些心疼。
“你好。”
我过去，礼貌性的跟范思渊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她也是飞速回了一句，只是多少有些紧张的样子。
钱阿姨从桶里将西瓜给取了出来，放在桌上，直接分切了半个。
“张洛，你吃。”
将一大片推到我跟前，又开始帮自己女儿将瓜瓤给削成了块。
瞧着落在碗里的西瓜块，钱阿姨每次都会将瓜皮上的最后一些瓤啃上两口。
能看的出来，她很疼自己的女儿。
也难怪，范思渊落榜两次，还让她继续复读了。
想起我们村子的习惯，简直是天壤之别。
要知道，同样作为女生，秀玲为了她弟能上学，初中过后就直接出来工作了。
在晓得我晚上不用加班后，钱阿姨更高兴了，将西瓜往我跟前不断推。
毕竟，这省出来的几个小时，就代表我能为她女儿多补习几个小时，我倒是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对面的范思渊，见我被她母亲又强塞了几片，也会偷偷朝我这看看。
偶尔的偷笑，让我明白，她倒不是书呆子。
甚至这个笑容，把我都看呆了。
一股子书卷气下带出的笑容，不似厂子里女工的狂放笑声。
好看，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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