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上，正道四面合围，他自爆了。
赤色真元炸开的一瞬，他亲眼看见自己的臂骨碎成齑粉——然后，他睁开了眼。竹楼外是五百年前的夜雨，掌心的茧没了，痛也没了，只剩一个十五岁少年的心跳。
他叫晏无咎。这副身体里的"晏无咎"，是族里人人可欺的丙等废物，被舅父当筏子使，被全族当笑话看。但真正的晏无咎，是从丙等一路爬到蛊道之巅、又死在最巅峰的那个人。他手里没有金手指，只有一样比任何蛊虫都沉的东西——**五百年的记忆**。
哪一座枯井下埋着前人的蛊藏，哪一条排水沟通向不能说的秘密，哪一个人笑着递来的茶里有刀——他闭着眼都数得出来。
这一世，他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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