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那天来送回执，没急着走。她站在铁丝网外面，想看一会儿学员训练。
然后她看到了她从没见过的维克多。
三十个学员在雪地里俯卧撑，赤着上身，雪落在他们背上。维克多穿了一件黑色战术背心，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队伍旁边走。
"起来！
一个学员撑不住，趴下去了。维克多走过去，用木棍敲了一下他的靴子。
"教官，我……"
"我没让你停。" 维克多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起来。"
"我真的……"
维克多蹲下来，凑到那个学员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小，玛丽亚听不见。但那个学员的脸一下子白了，立刻撑起来，继续做。
玛丽亚站在外面，心里发紧。
接下来是负重跑。每个学员背二十公斤的装具，绕跑道跑十圈。雪很深，跑起来很费劲。
第三圈的时候，一个学员摔倒了，装具压在身上，半天爬不起来。伊利亚想过去扶，维克多一把拦住他。
"别扶。"
"教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