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死在雪夜。做了谢砚十年妻子,临终只听见他一句“沈家塞来的人罢了”。
再睁眼,她回到十六岁——谢家媒人正等在厅堂,她笑着对翠屏说:“告诉爹,这门亲事,我不愿意。”
她烧掉前世三十六封未寄的信,女扮男装化名“沈清”,投到谢砚最大政敌门下。前世她在屏风后站了十年,将他看透了。这一世,她递出的每一份策论,都精准打在他软肋上。
谢砚彻查“无名先生”,却不知对手此刻正坐在他书房里,以沈家嫡女的身份,替他研墨。
直到雪夜,他在她翻过的书页间发现熟悉批注。屏风后的影子、莲子羹、发间白梅——全涌上来。他跪在沈家门前:“清辞,那碗汤,我其实很喜欢。”
门内,她烧掉他第四十七封信,提笔写下
“故人已逝,不必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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