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6年，人类唯一的货币，是寿命。
脑机接口接入意识，系统每月从记忆里"抽成"付息——这叫"长生贷"。

合同字数多达十万字，用最小的字写着：利息永远跑赢产出，本金永远还不清。断供那天，先抹记忆，再抹爱人的脸，最后抹掉人格。连死亡记录都不会有，你"从未存在过"。

十七岁的李修平，背着两笔还不清的债：一笔是自己的，一笔，是给妹妹林小鹿"买"的。
那个大雪夜被母亲捡回、不满百日的女婴，在系统里连账户都没有——她，是随时会被抹除的"非法存在"。

当回收程序触及他意识最深处时，系统停了。
那里躺着一行千年前的代码，来自长生贷创始人的"死亡留言"。系统唯一的漏洞，就此握在一个少年手里。

从此，有人想夺走他的脑子，有人想夺走他的命，还有人，想夺走他拼死要护住的两个人：一个是从雪地捡回、把命系在他身上的妹妹；一个是救过他们兄妹、却把温柔藏进冷漠的时雨。

千年以来，第一次有人能"还清"长生贷。

可要还清的，从来不只是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