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成了京城林家的赘婿。
满门皆盼他金榜题名、光耀门楣,他却只爱檐下听雨、庭前煮茶,能卧则卧,能闲则闲,任世人笑他烂泥扶不上墙。
岳父寿辰,宾朋满座。他被当众讥作"胸无点墨的废物"。
恰在此时,当朝重臣急症骤发,面如金纸。太医们汗湿重衣,回春堂的老大夫长叹一声,阖了药箱。
满座皆惊,满座皆寂。
唯有这"废物"淡淡起身,素手挽袖,银针起落。
不过一息,垂死之人竟缓缓睁开了眼。
无系统加持,无外物傍身,他所倚仗的,不过是前世浸淫数十年的岐黄之术。
自那夜起,京城的深巷里多了一间小小医馆。
求诊者络绎不绝——有太医院的御医,有朱门里的权贵,也有当年逼他读书、如今捧着名帖在门外低声下气等候的林家人。
这赘婿,原来藏锋于拙。
暂无动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