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重点中学被开除那天，林砚看了一眼全校学生的数据面板，心想：这么漂亮的数据，教不教有什么区别。

然后他被调到了全市最差的城郊中学。

在这里，他碰上了全校倒数第一的陈默——九门功课总分136，逻辑推理数据却超过全校99.7%的学生。这个少年在草稿纸上画出的图神经网络架构，和他五年前被指控“学术造假”的那篇论文结构完全一致。

更诡异的是，新来的语文老师顾渺，他的数据眼完全看不透。而当年亲手递交举报材料的那个前女友苏晚，如今以“教研员”身份出现在他面前。她的愧疚值高达92%，右手腕上缠着两年不肯拆的纱布。

林砚站在破旧的操场上，看了一眼全校1372名学生的数据面板——有效数据完整率，17.3%。

差生？他笑了。

每一个“差生”身上，都藏着未被激活的算法潜能。而当年那场毁掉他的陷害，所有的线索正藏在这所学校里，等着他自己挖出来。

数据不会说谎。而他林砚——数据杀疯了。